第11章 抓住她的把柄(1 / 2)

“母亲言之有理,但这翠珠心思歹毒啊。”阮欣宁说着就哭了起来,眼泪掉珍珠似的坠,连忙走上前躲在了裴从谦的背后。

“您是不知道,那翠珠执意要拉着我就要往您的院子里走。我觉得奇怪,便先让她过去等我,说我自己院子里有东西落下了。

要是我真的跟着她去了您院子里,那到时候您觉得被糟蹋的会是谁呢?”

这话一出,气氛都变得凝滞了起来。

裴从谦侧过身将她拉到自己怀里,深邃眼眸沉沉地看着在场每个人,“此事定要查的个水落石出,我倒是要看看谁敢做出如此胆大包天的事情来!”

陈氏气的肝疼,听闻此言是又气又怕,竟然说不出半句话来。

倒是平日里在朝堂上习惯了斡旋的阮父站了出来,他不用看陈氏都知道这里面的猫腻和谁脱不开关系。

他走上前,笑呵呵道:“女婿说的是,但只是死了个丫鬟,也没有必要弄得过于兴师动众。想来是那翠珠和人行不轨之事,被人撞破后羞愤欲死,这才有了这回事儿。”

阮欣宁看着阮父这样的嘴脸,觉得可笑至极。

上辈子春月被陈纵活活玩死时,所有人都觉得只不过是颗小石子投到了水里,除了泛起波澜外,没有任何人为她说过半句话。

甚至连尸体,都是草席一裹丢到了乱葬岗,后来,还是她跑过去将尸体找到安葬的。

当时,阮父也是这样的一套说辞。

如今听来,满是讽刺!

裴从谦蹙着眉,寒声问:“岳父大人,如此草草了事,死者不能瞑目,生者不能正清白,是不是过于潦草了?”

阮父脸色也是有些难看,他张了张嘴,讪讪笑道:“这事儿也的确是委屈了宁儿,要不这样,我名下有收成极好的庄子,宁儿要是喜欢便拿去吧。”

裴从谦心中轻笑,这并不是一、两间铺子就能随意处置的,相当于是以钱来堵嘴。

可若不是这次阴差阳错,毁掉的则是他妻子的清白!

他上前一步,才准备争论一番,却是被阮欣宁扯住了袖子。

“既然父亲这么说了,我这个做女儿的自然不会为难父亲,女儿便收下了父亲的好意了。”

一旁的陈氏面色难看,立在那儿和纸人似的僵硬,除了眼角时不时抽搐几下外,隔着几米开外都能感受到她浑身的怨气了。

阮父见此事揭过,自然是乐见其成,“那便好,我到时候让你母亲将那地契给你。”

阮兮柔瞧着眼前这父慈女孝的场面,顿感心中委屈。

原先阮欣宁拿到了丰厚的嫁妆不说,还得了那间粮食铺子,现在父亲为了弥补她竟然将每年产粮就有五十石,这还不算那些可口果蔬、和放养的鸡鸭牛!

心里难免更加憎恨阮欣宁,她别过脸,瞧见自家夫君还在悠然自得地夹着酱板鸭,一把夺过他的筷子,“夫君,吃太多了也不好克化。”

裴闻川心里生出几分不快,但想着阮父将那田庄给了阮欣宁,阮兮柔不好受也是在所难免。

他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高低不过是个庄子罢了。

一年又能产粮多少呢?

这边陈氏以有东西要交给阮兮柔为由,带着自己的女儿便去了蕊兰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