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何为拿,何为窃?(2 / 2)

“金嬷嬷客气了,这往后要麻烦你的事儿多了去了。”阮欣宁看着金嬷嬷将银镯收下,这才端着茶盏喝茶。

金嬷嬷得了赏,欢天喜地地走出了院子。

“春月,你去备好热水,我要沐浴一番。”阮欣宁走到菱花镜前,自己将头上的发簪一一拆下。

“奴婢先给您解了这头上的装饰再去备水吧?”春月走上前给她更衣卸簪。

阮欣宁摇摇头,“不用了,这些我都习惯一个人了。”

以前在阮府的时候,春月要照料她的起居忙不过来时,这些都是她自己一个人做。

有些事情一旦习惯自己做,便难以适应有人插手进来,故而这些小事她也没劳动这院里的下人。

春月倒是也知道自家主子的习惯,得了令便准备下去,却是在出门时小声地嘀咕了一句,“怎么又下起雨来了?”

阮欣宁拿着篦子的手倏地一顿,抬眸望着窗外绵绵雨幕,眉心不禁微微蹙起。

若是她没记错的话,这个时候江南应该是闹了大水了,也不知道这次的阮兮柔没了粮食铺子的契子,她会怎么做呢?

此刻的阮兮柔正撑着桐油伞走在王府后院小径上,雨天本就路滑,加上她又未曾提灯,故而走的也很小心。

“二夫人,我们这样做不会被大夫人发现吗?”小桃想到阮兮柔说是要去大夫人库房里拿东西,心里就慌的不行,这要是被发现,倒霉不还是只有她?

还说什么拿,这分明就是窃嘛。

阮兮柔闻言满脸不耐烦,“小声些,要是再给我听到不该说的,小心我撕烂了你的嘴!”

小桃不敢吭声了,只是尽职尽责地撑着伞。

俩主仆走到了临近库房的地方,瞧见门外只有一个小厮把守,小桃吞咽了下唾沫,按照原定的计划她朝着库房那边走过去,将小厮引走。

阮兮柔见小桃和那小厮说了几句,便从库房那儿离开了。

这时,她找的那会开锁的乞丐将门直接撬开,而她也顺势走了进去开始搜寻阮欣宁嫁妆里的粮铺房契。

她打开火折子,按照前世的记忆找到放着房契的箱笼。

可她找了半天也没看到有关房契的影子,就在她急的满头大汗时,有道亮光瞬间扎在了她眼里。

只见那檀木盒子的缝隙里有珠宝华光溢出,她快步走上前,推开盒子一瞧,发现有支蝴蝶牡丹金头嵌宝银簪,上面的红水晶实在好看的挪不开眼。

“这是……”

她将簪子拿出,恰好看到了里面折好的粮铺房契,一时高兴的不知所以。

“阮欣宁这个贱人,想不到把东西藏得这么深!”阮兮柔眼底闪过些许得意,“只要有这粮铺的房契,这世子之位便是我夫君的了!”

至于这支簪子……便当作是阮欣宁先前犯错赔罪给她的就好了!

她从库房快步走了出来,重新锁上门,一副从没来过的模样。

雨滴点点,落在伞面上,她脚步轻盈,准备回到院子里去,谁知却在她经过月洞门时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