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月瞧见阮兮柔吃瘪,心里别提多开心,“少夫人,这下二夫人便是再怎么想着对付您,怕也是有心无力了。”
昨夜他们便将阮兮柔准备设计此局的事情告诉了柳娉婷,那表小姐得知后为了报复回去,便同自家主子配合,让阮兮柔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
这结果嘛,自然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阮欣宁捏了捏她软白的面颊,小声道:“别掉以轻心,这件事情定不了她阮兮柔的罪。”
身后传来几声轻咳声,直至这时,阮欣宁才发现裴从谦正站在自己的身后,她想要说些什么,但想到昨日裴从谦的拒绝和疏离,也只是扯出一抹清浅的笑来,“夫君身体不好,不该走这一趟的。”
“无妨,就当做是出来透透气便好了。”
两人沉默着走了一路,随即回到寮房里收拾行李,阮欣宁时不时提醒春月记得要带的东西,除此之外,夫妻二人便没怎么开口。
等回到府里后,接下来的日子,裴从谦休息了两日便又开始因着翰林院的事情忙了起来。
而阮兮柔这边也是不出阮欣宁所料的那般,她将所有的过错都推给了小桃。
陷害主子这样一条大罪,自然逃脱不了被鞭笞惨死的下场。
秋日寒凉,春月给阮欣宁拿上一件披风来,不禁啧啧感慨道:“前阵子还听闻小桃盼着去给自家的阿娘写信呢,哪知今日就落得了这样的境地。”
阮欣宁慢条斯理地斟茶,眉眼平静,她对于小桃的死亡除了叹息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情绪。
小桃是较为谨慎的性子同时还有一些怯懦,阮兮柔吩咐的事情就没有她不做的。
在阮府的时候也是如此,明明心中深知栽赃陷害是不对的,可她还是一次又一次的顺着主子的意思,将那些阮兮柔所犯的错误安到她头上来。
嘴上说着抱歉,但该要做的恶事也是一件不落。
“二少夫人可有给她家眷什么补贴?”阮欣宁看着门外连绵的雨幕,语气淡淡的。
“二少夫人说了,到底主仆一场,虽然做了错事,但还是给了十两银子安抚一二的。”春月细声细气地答道。
阮欣宁轻笑一声,“十两?”
所谓的主仆情谊也不过如此了,光是阮兮柔身上穿的那件花缎子便不止是十两,或许在阮兮柔的眼里,这条人命本就是轻飘飘的了。
什么情谊不情谊的,怕是养条狗都不是这样的结果。
春月望了眼外面暗沉的天色,心里开始担忧起另外一件事情来,这些时日大少爷和自家主子几乎是没什么沟通的,连晚膳都在翰林院用了。
她这个局外人都看得分明,两人之间好像是有什么隔阂存在,不如之前那般的甜蜜了。
正想着要怎么开口,就听到门外小厮传信来了,“少夫人,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