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醉酒(2 / 2)

春月咬了下唇,才想要说点什么,就听到身后‘哎呦’一声,“我和嫂嫂到底是姐妹,要是她那儿缺什么丫鬟的,从我院子里支一个过去便是了,哪里还要夫君你来劳神费力呢?”

裴闻川瞧见不远处的阮兮柔扶着小腹,面上含笑地朝他这边走了过来,心里油然升起一股子不耐烦和厌恶。

“你来这儿做什么?”

阮兮柔轻哼一声,语气讥讽,“我送了礼,用了膳,吃了茶,这会子没什么大事不就回来了。这才往回赶呢,瞧瞧,这样一出好戏就给我撞上了。”

裴闻川不喜欢阮兮柔这样阴阳怪气地说话,神情有些难看,“你要是没什么事儿还是在院子里待着最好,省得伤着孩子。”

“二少爷这话说的当真是有趣儿,大夫都让我多走动,让我散散心,再说了,要是我不多瞧着些,今日是梅娘,明日说不定就是香娘、烂娘的都要寻上门来求个名分了呢。

阮欣宁只想快些离开这对夫妻的争执,她朝左边走去,那边裴闻川却是指了指立在最后头穿着碧色比甲的丫鬟,“我记得你是叫秋菊,是吧?你手脚麻利,做事也稳妥些,就你将大少夫人扶到鹤居苑里头去。”

秋菊连忙应了,走上前便同春月一块儿去搀扶阮欣宁。

“真是见了鬼,我倒是不知道二少爷还记得秋菊的名字呢。”阮兮柔扶了扶头上的玉簪,语气多少带着些许的阴阳怪气。

裴闻川踱步往前走,“那有什么记不得的?都是你手底下的人,我又不糊涂。”

阮兮柔瞧见阮欣宁走远了,心里的郁气也散了些,倒是没去和裴闻川继续再掰扯下去,带着剩余的几个丫鬟便往回走了……

阮欣宁回到鹤居苑时,整个人的脑袋早已都醉成了浆糊,她伏在桌案上也不肯往里走,只是让春月去给自己倒茶喝。

春月提着茶壶,见里头空了,只好走出门去唤丫头沏茶来。

内里传来几声咳嗽,裴从谦原本病的昏昏沉沉,平日里闻的都是药香此刻又多了几分隐约的酒味,不免睁开眼撑起身往外查看。

才绕过屏风,就看到自己的妻正懒懒趴在桌案上。

七彩冰纹花窗外透着光亮,星星点点地落在女子白皙如雪的面容上。

他往前走了几步,将她抱到了床榻上,又卸了鞋袜。

才盖上被褥,阮欣宁嘟囔着踢开被,哼哼唧唧地说了一轱辘的话,待凑近了些,他这才听明白,“好热……身上黏答答的。”

瞧瞧,这醉了还不忘去洗漱,只是也不知是喝了什么酒,醉成了这般模样?

他才准备去唤春月备水,转过身时便被一双细白玉藕搂住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