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耍酒疯(2 / 2)

这回阮欣宁却是说什么也不肯开口,眼眸微微闭着,殷红唇瓣比樱桃肉瞧着还要水灵剔透。

她埋在他双膝处擦了擦眼泪,又滚了一圈到他腹部,温热的呼吸洒在那处,惹得他浑身都有些燥热,他仓皇别开脸,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蛋,“夫人,夫人?”

此刻外头慢慢多了些许阴霾,云雾遮掩住光线,室内一片昏暗。

有风从窗柩处吹了进来,凉风彻骨,激的裴从谦打了个寒颤,他微微敛下眉,紧紧凝视着躺在怀中的女子,“宁儿,我们要个孩子,要个孩子你就有倚仗了。”

阮欣宁努力睁开眼,奈何眼前还是有些雾蒙蒙的,她用力眨了下眼睛,将泪水逼出去,这才模糊看清眼前之人,“夫君,我知道,可是这事儿也急不得,大夫也说了,你身体不好,难有子嗣。”

清冽苦涩的药香落在面颊上,她只觉得凉凉的带着点点酥麻,弄得脸上发痒,心尖也在发痒。

“这些无妨,有人护着你才是最重要的。”裴从谦替她将鬓边碎发撩至耳后,浓长眼睫轻垂时,满是温柔。

阮欣宁揪住他的衣摆,撅着嘴不满道:“都说你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我看你是蠢材,蠢材!你是我夫君,孩子便是有了,生了下来,谁来护着我们孤儿寡母的?母亲能在这里护着我们一时,难道还能护我们一世吗?若你不在了……”

说到此处,她深吸了口气,胸膛起伏的更加厉害了些,“若你不在到时候我们大房没个能主事的,谁都能到我们头上踩一脚!到时候,那可了得?”

她如软玉般躺在他怀里,里衣被她兀自蹭的有些松开,纤长白皙的脖颈在葳蕤烛火里衬的像是莹润珠玉。

裴从谦单手紧紧搂住她的肩膀,“你放心,我会陪着你,我一定会活的长长久久,不叫那些人欺负你。”

阮欣宁听到这话,整个人也慢慢松懈了下来,不过片刻后,眼皮也慢慢地阖上。

裴从谦将人捞了起来,才要摆放好在床上,谁知衣襟被那只手给揪住,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增强了不少。

他瞧见她不肯乖顺的模样,顿时荡漾开笑意来。

指尖轻轻掠过那张柔软唇瓣,划过那挺巧鼻尖,绸缎般的触感,裴从谦微微俯身,在柔软唇上印上一吻。

阮欣宁只觉得冰冰凉凉,忍不住吻了回去。

裴从谦知晓她还捆着,硬是将那些从暗地里爬出来的情愫压制下去。

——

因着这次酒醉的厉害,待到阮欣宁清醒些过来时,已然是头疼的有些发燥。

她口渴的很,再次坐起身时,见周遭没有掌灯,唯有外室隐约传来光亮,以为是春月在外头,便轻轻地唤:“春月……?”

裴从谦听到里头传来的动静,放下了手里的书,这才往里走了过来,“怎么了?”

他才走进来便不由得呼吸一滞,只见阮欣宁呆愣愣地坐在床上,她穿着一件单薄素色里衣,本来醉酒后就不安分,此刻呆坐在床上时,雪白锁骨都被尽数展开,她本生的纤秾合度,此刻面上带着几分倦色和媚态。

瞧见他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似的,努了努嘴,“我口渴了,想喝水。”

裴从谦叹了口气,见她有些头疼地捂着脑袋,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下回不许喝这样多的酒了,对身体不好。”

阮兮柔靠在他肩头,捧着茶盏喝水,含含糊糊地应了。

外头落着雨,春月将伞收好,拍了拍衣袖上的水珠,随即敲了下门,“大少爷、少夫人,老夫人说是让奴婢来传话,唤你们去花厅里有要紧事要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