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统领……”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手指绞着他的衣袖,“昨夜我叫他查花园,他好像不太情愿呢。”
这话像根细针,精准刺中慕容轩的软肋。他最忌讳秦锋对公主府的忠诚,毕竟那是先皇亲封的侍卫统领。
慕容轩的手猛地收回,玉扳指撞在案上的铜炉上,发出清脆的响:“他就是那性子,认死理,你别往心里去。” 他站起身整理袖口,“军务要紧,我先去前院,晚些再陪你用晚膳。”
赵灵月看着他转身的背影,忽然发现锦袍下摆沾着片干枯的槐树叶,西跨院的老槐树下才有这种带刺的枯叶。
“驸马!” 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你能不能让侍卫守在我窗下?我一个人…… 害怕……”
慕容轩的脚步顿在门槛边,三息后才应声:“好。” 他没有回头,声音里的温柔淡了些,“让秦锋亲自守着,这样你总该放心了。”
这句话像张网,瞬间罩住了赵灵月。
让秦锋守着?是监视她,还是试探秦锋?
她望着慕容轩远去的背影,首到那月白锦袍消失在月亮门,才缓缓松开攥得发白的手指。掌心的药汁己经干涸,留下层涩涩的印记,像洗不掉的血痕。
春桃端着换药的铜盆进来时,见她盯着腕上的纱布出神,忍不住问道:“公主,驸马的话可信吗?真让秦统领守窗下?”
赵灵月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掀开纱布,看着那道浅疤在阳光下泛着粉红。她想起慕容轩最后那个眼神,冰冷的,算计的,像在看一盘随时可以舍弃的棋。
“去告诉秦统领。” 她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就说我多谢驸马的好意,但夜里风大,不必劳烦他守着,让他多盯着西跨院的动静就好。”
春桃愣住了:“公主,这……”
“照做就是。” 赵灵月的指尖在案上的清单上划过,“顺便问问他,西跨院的老槐树,是不是该修剪了,枯枝败叶的,看着晦气。”
她知道,这话一定会传到慕容轩耳朵里。她要让他知道,她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原主,她看得见他的小动作,听得懂他的试探。
铜盆里的药水泛起涟漪,倒映着赵灵月苍白的脸。她对着水面轻轻呵气,看见自己眼底的冷光,慕容轩的试探己经开始,她的反击,也该准备了。
系统面板在脑海里亮起,【识破试探:1 次,积分 + 50】的字样旁,新解锁了【秦锋忠诚度分析:60%(潜在可拉拢)】。
赵灵月的指尖在 “60%” 上轻轻点着,忽然笑了, 这场较量,她未必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