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没了一点力气,此刻享受着摄政王大人为她擦洗。
不得不说,闻鹤眠还挺猛的,她很满意。
为闻肆玉擦洗更衣之后,闻鹤眠也简单擦拭了一下自己。
不过闻肆玉这里并没有备男人的衣服,他只能捡起自己的衣袍重新穿上。
当然,即使闻肆玉备了,他也不能穿。
摄政王进长公主的营帐之后,一下午没出来,出来还换了衣服,那岂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们这一下午做了什么?
闻鹤眠将衣袍穿好后,恢复了平日温润疏离的样子。
“殿下若无事,微臣便告退了。”
闻肆玉忍不住“啧”了一声,“变脸真是快,方才在榻上的时候,怎么没有口口声声殿下微臣的?”
刚被放出来的弹幕刷个不停:【一下午背着我们干嘛了?刚刚榻上喊的什么,你快说呀!】
【审核你不乖,赶快把刚刚的剧情都给我放出来!】
【就爱看点he(e不发音)的,居然一点都不放出来,审核简首是罪大恶极!】
闻鹤眠薄唇微抿,面上余热未退,“微臣是为殿下名声考虑。”
师生背德,有违人伦。
就算闻肆玉不在意,可天下人会拿着这件事对她口诛笔伐,也会被有心之人抓住做文章。
闻肆玉虽为公主,但她知人善用、清明决断,在社稷之事上丝毫不逊色于男人。
前段时日因为闻肆玉杀了姚家那帮纨绔,名声刚刚好转起来,他不希望因为这种事,让闻肆玉再多一个被世人诟病的地方。
闻肆玉轻摇团扇,灼若芙蕖的眉眼间缓缓浮现一抹轻嘲。
“顾虑名声,不是本宫需要做的。”
昔年太祖皇帝英明神武,将容朝版图扩大了三分之一,然而老年时因为儿媳美艳,所以不顾人伦将儿媳强抢入宫。
再往后数,更有那惦记臣妻,不惜将忠臣赐死,然后偷偷将臣妻纳为妃妾,夜夜笙歌的皇帝。
这些人难道就顾忌人伦了吗?
可是史书记载中,这些不过是恢弘的功绩中掺杂的一桩风流韵事,不值一提。
她如今不过是让臣子侍奉她,还没丧心病狂到强抢有妇之夫呢,己经比那些皇帝好太多了,远远达不到“荒诞”的程度。
不过这些,跟闻鹤眠这个古板的人是讲不通的。
闻肆玉瞥了他一眼,“出去吧。”
闻鹤眠离开之后,巧莹便端着补药进来了。
“殿下,纪公子为您熬的补药,奴婢方才热过了一遍,您要喝吗?”
闻肆玉掀开盖子,里面的汤药乌漆嘛黑,闻着倒是有一种淡淡的清苦香味。
但是喝到嘴里,肯定是是十分歹毒的味道。
她摆了摆手,示意巧莹将药拿开。
她虽然睡了两天,刚醒的时候有几分虚弱,但是如今并未感到不适。
这不,运动了一下午,她还是生龙活虎的。
“秋狝还有几日结束?”
闻肆玉一边在妆龛里挑着新送来的首饰,一边漫不经心地询问。
巧莹在心中算了算,“九月底结束,还有十五日。”
这次秋狝可不像往常,她可是有事要做的。
萧家的仇,娄翰的死期,以及贺砚书的事,都要提前安排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