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耿武率邺县兵马至邯郸,未与麴义分兵,而是合兵一处,这让麴义不满。
“耿将军,只需给我攻城器械,我自领兵突袭邯郸北门,你攻西门便是,何必同赴北门?”
“麴将军,斥候来报,右北平军势大,逾万之众。
兵法有云,十倍于敌则围之,五倍于敌则攻之。
你我联军,兵力充足,正当进取。
若分兵,恐被逐个击破,非良策也。”
“耿将军,莫非你心存畏惧,怕如赵浮、程涣之辈,再尝败果?”
耿武闻言,又怒又尴尬。
他麾下不过万人,怎敢轻易与右北平军单独较量。
邯郸之战,攻城之乱起。
昔日我轻视潘将军,今其己逝,冀州竟只剩你这等无能之辈。
潘将军,即潘凤,昔日虎牢关前,与吕布单挑,不幸阵亡。
麴义对耿武冷嘲热讽,耿武大怒:“麴义,休要胡言乱语!我奉命州牧而来,你敢不从?”
“休以州牧之名压我!”
言毕,麴义拂袖而去。
次日,麴义与耿武于邯郸北门列阵,备战。
刘鑫布防,他与赵云、贾诩领三千军守北门,张A、张辽、许褚各率千人守其余三门。
荀攸辅张A守西门,虑及耿武或攻西门。
今耿、麴合兵北门,他自需调整部署,集中北门兵力。
麴、耿二将领军至邯郸城下,凝视高耸城墙,皆知唯有强行突破。
麴义策马近耿武,似有攻城良策欲议。
“耿将军,可否让你的部队先试其锋?”
“我军奔波劳碌,尚需休整。
麴将军身为冀州名将,理当先行,攻城器械皆己备齐。”
“既如此,我便却之不恭了。”
耿武讶异,原以为麴义不愿先攻,方推予自己。
连忙又说:“既麴将军己决定攻城,我自当相随。
不如分兵而击,你攻右,我攻左,如何?”
麴义闻此,心中微愠,暗想耿武岂懂兵法。
但仍点头应允:“也好,就如耿将军所言。”
城头之上,刘鑫、贾诩、赵云并肩而立,注视下方冀州军,大战即将开启。
见麴、耿简短交谈后返回,刘鑫与贾诩相视而笑。
赵云惑:“太守与先生何故发笑?”
刘鑫指下方:“子龙你看,麴义与耿武分列,连并肩都不可得。”
赵云悟:“莫非……二人不和?”
贾诩点头:“正是。
麴义大军来自清河、安平,耿武则自邺县起兵。
若分兵攻两门,尚属常理。
既己合兵攻一门,当统一指挥。
然观其二人阵势,显然指挥不一,更有嫌隙。”
刘鑫续道:“麴义勇猛,却不得韩馥信任。
此人性格刚烈,对韩馥多有怨言,留其麾下不过权宜。
耿武为骑都尉,地位在麴义之上,深得韩馥信赖。
战前,麴义本应听耿武指挥,然其显然不愿。”
“他们方才商议,我猜,必不会协同作战,而是各攻其方。”
刘鑫笑道:“太守所言极是。
麴义虽性格不佳,但作战谨慎,初攻必试。
我军不妨放麴义一马,不打其军,只阻其登城。
至于耿武,则需猛击,令其重创。”
“对,狠击之,令其胆寒!”
刘鑫言辞激昂,紧握双拳,令贾诩与赵云诧异。
战鼓雷动,耿武与麴义果然分兵攻城。
赵云麾下骑兵下马登城,迎战麴义;张A则率步兵两千,抵御耿武。
耿武与麴义几同时下令,士兵奋勇冲向北门。
至百步之遥,张A命城头放箭,专射耿武部众,赵云则静观其变。
耿武前锋纷纷中箭倒地,余众结盾缓进,筹备井阑。
然右北平军箭如雨下,耿武军不敢露头。
耿武督阵在后,忽见麴义士兵己架井阑,与城头守军对峙。
他不禁不悦,为何麴义进展神速。
他挥剑高呼:“进攻!快架井阑!弓兵反击!”
鼓声随之轰鸣。
前些日子,士兵们鼓足勇气,冒着如雨箭矢持续冲锋。
同时,弓箭手也开始向城墙射击,意图减轻同伴的负担。
当接近城墙约三西十步时,耿武的军队终于架起了井阑。
但每一步前进都伴随着右北平军的顽强反击,损失巨大。
反观麴义军,进展颇为顺利。
井阑架起后,赵云才指挥反击,有效压制了井阑上的射手。
尽管麴义军也试图通过云梯攻城,但人数有限,且冀州军未出动冲车,显然只是试探。
耿武见井阑架设成功,立即命令士兵登阑与右北平军对射,意图压制对方火力,为云梯的架设铺路。
他注意到麴义那边似乎也在架设云梯,心中稍安,认为自己表现并不逊色。
然而,耿武很快发现,两军面临的状况截然不同。
他的军队遭受猛烈攻击,从井阑到云梯,再到城下的盾兵,均损失惨重。
而麴义那边却相对轻松,井阑、云梯安然无恙,盾兵更是无所事事。
耿武心中疑惑,为何右北平军只针对自己?他望向麴义,心中涌起不安。
经过一番思索,他再次审视前线,只见士兵们辛苦搭建的云梯无人能够攀上城墙,井阑上的勇士也纷纷被射落。
面对右北平军的全力抵抗,耿武倍感压力,最终决定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