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昔日,对公孙瓒时,丘力居凭管子城,用汉人守城之策,令公孙瓒骑兵无解,双方僵持半年,公孙瓒终退。
而今,对刘鑫,其能否再用此策?刘鑫有步兵及攻城器械,乌丸人不善守。
且今日之战,有北平步兵之威,不输骑兵。
念及此,丘力居信心尽失。
此战,对其打击深重。
丘力居召蹋顿、苏仆延,共商对策。
“今日大败,今后何为?”
“单于,右北平骑兵勇猛,以今日之损,短期不宜再战,唯有固守。”
“苏仆延,汝意如何?”
丘力居问苏仆延。
苏仆延心中暗怒,虽奉丘力居为单于,然不服,但在此地,不敢表。
丘力居首呼其名,更觉不受尊,毕竟他曾自封峭王,幽州牧刘虞亦认之。
“单于亦见,刘鑫之势己在我之上,再战必败。
不如求援,如何?”
“求援?向谁?”
“北上求鲜卑魁头大人助,同时,访难楼与刘虞。”
“对刘虞,我们应弃单于之名,向朝称臣,献万匹马为贡,请刘虞制刘鑫。
刘虞仁慈,定会应。
再者,他与公孙瓒交战多年,此刻亦缺马。”
至于南楼,虽交往不多,终究同族。
若被刘鑫歼,他又岂能独安?刘鑫之下一目标定是他。
他无需出兵助,只需进军右北平,刘鑫自会撤。
丘力居沉思,点头:“即刻遣快马向轲比能、刘虞及难楼送信,请他们相助。
你先歇息,我军尚余三万骑兵,即便不胜,亦不会轻易败于刘鑫。”
苏仆延闻言,点头离去。
待其走后,蹋顿近丘力居,低声言:“或许我们应试与刘鑫和谈,许以利,看他能否撤?”
丘力居望蹋顿:“刘鑫此行,意在报西年前之仇,岂会轻退?”
“我们唯效忠于刘鑫,非朝廷之命是从。
西年前之祸,乃苏仆延与乌延所为。
乌延领兵袭右北平,掠夺之事多为苏仆延、乌延、张纯、张举之辈,我等仅与公孙瓒对峙,未涉掠夺。
至于苏仆延……”
蹋顿做了个砍头的手势,“取其首级献上,或可解刘鑫之怒。”
丘力居闻此,眼神骤变……
三日后,苏仆延之首己被置于刘鑫营中简陋案上。
张辽、太史慈领兵在外警戒,其余众人皆集于此。
“丘力居以苏仆延之首示诚,欲求和息兵,但仅凭此举便望我军撤退,实属妄想。
子龙,昔日苏仆延领乌丸兵掠常山,今其己毙,你也算为家乡父老 ** 。”
“多谢太守。”
赵云面色淡然,昔日之事虽令其愤怒,但根源在于朝廷之弱,致乌丸趁机作乱。
如今,他既欲复仇,更愿随刘鑫荡平乌丸,以防悲剧重演。
“丘力居确有求和之心,杀苏仆延以示诚。
我料他三日之内必遣人来见太守。”
贾诩分析。
“他要派人便来,何必先送首级?”
刘鑫反问。
“我猜测,他会遣蹋顿前来,为防太守难为蹋顿,先遣人送首级试探。
若太守态度和善,蹋顿便至。”
“呵!丘力居未免小觑于我。
蹋顿身为使者,我岂会为难?再者,丘力居应知我素来痛恨乌丸,绝无停战之意。
我倒要看,他能提出何种条件令我撤军?”
荀攸沉思片刻:“丘力居意在归顺太守,愿为太守鞍前马后。”
“此言何解?”
“丘力居兵权在握,于乌丸中威望极高。
他投靠刘虞,实则因刘虞乃朝廷所任幽州牧。
对太守而言,乌丸之大利乃马匹。
太守既败苏仆延,得其部众,右北平乌丸亦唾手可得,马匹自足。
因此,丘力居之最大价值在于其及麾下三万铁骑。
他或会提出只为太守效力,非朝廷。”
“此外,丘力居此举或有拖延之意,其军士气低落,拖延可助士气恢复。
即便我们不允,他亦有一战之力。”
“嗯,公达所言极是。”
刘鑫略作思索:“丘力居求和,我们答应便罢,不答应,他便拖延时光,以待士气回升。”
“另,丘力居或向外求援?”
贾诩忽道。
“求援?他能求谁?”
“丘力居可向三人求援,一是难楼,但难楼胆小谨慎,恐不应。
二是幽州牧刘虞,刘虞虽曾被徐元首劝退,然他不愿太守灭苏仆延与丘力居。
如今苏仆延己毙,他必力保丘力居,或再出兵……”
贾诩一顿。
“但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