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无果,双方战事时断时续,大战未至,小冲突不断。
刘鑫心中略感不安,预感大战之后,新战将至。
七日后,右北平军决定分兵,张辽率轻骑三千,悄然离营。
丘力居察觉,三千骑兵在草原上难以隐秘,更兼张辽行军竟用照明,他岂会不知?
丘力居与蹋顿闻讯,不明其意,共商对策。
“斥候报,右北平骑兵仅两三千,是否欲偷袭管子城?”
丘力居摇头:“管子城有军三千,不足为惧,且近在咫尺,随时可援。”
“那我们亦遣骑兵,于管子城周遭巡逻,探其意图?”
“好!”
八日后,丘力居得报,部落牧民放牧时遭袭,方知右北平骑兵意在袭扰牧民。
他忧虑,乌丸南迁仿汉人聚居,管子城建于草原之邻。
昔日遇汉人攻击,遁逃即可,如今聚居,失游牧之便。
牧民因战事于管子城北放牧,不料右北平骑兵绕道袭之。
张辽袭牧民,夺羊犒军,但目的是阻其放牧,非掠夺。
遂释多余牛羊。
张辽大军疾行管子城周遭,数日遍及东、西、北三面,渐近城池。
牧民屡遭驱赶,不敢轻易出牧,纷纷赴管子城避难。
长此以往,生计受损。
一日,张辽军被乌丸骑兵追击,乌丸骑兵怒火中烧,首冲张辽军。
张辽见双方兵力相当,恐有埋伏,遂撤退。
乌丸骑兵紧追不舍,张辽断定其为孤军后,突然下令布阵迎战。
距乌丸骑兵五十步时,下令放弩。
乌丸骑兵正追,未料右北平骑兵突转,措手不及,损失惨重。
乌丸将领见状,只得咬牙冲杀。
乌丸骑兵以惊人速度冲破右北平军防线,损失一两百人便与敌短兵相接。
战场上,两队骑兵转为个体激战。
乌丸乘胜追击,右北平军仓促应战,气势稍弱。
张辽英勇非凡,一戟挥动,所向披靡,孤胆震慑乌丸,战局渐稳。
不久,乌丸将领见败局己定,畏于张辽之威,急令撤退。
乌丸骑兵遁去,张辽稍安,但见麾下折损七八百人,心痛不己。
随即下令整理队伍,迅速撤离。
三日后,张辽率两千余骑再逢乌丸三千骑,激战过后,虽胜,兵力仅存一千五百余战士及五百余伤员。
张辽连半月追击乌丸牧民,迫其聚于管子城附近。
鉴于目标达成且伤员增加,遂决定西撤,避开乌丸,绕道返右北平营地。
丘力居闻小部屡败,又惊又怒。
牧民流离,军队受挫,士气愈低。
终明右北平军以小胜挫敌之策,急召蹋顿商议。
二人议定,须适时反击,否则士气难挽。
大战临近……
与此同时,刘虞率两万骑、一万步重返渔阳与蓟县交界。
接丘力居求援,大惊。
去年秋,徐庶之言令其深思,加之不信刘鑫能胜丘力居与苏仆延,以为将陷持久战,未料局势急转。
继而惊闻刘鑫己占无虑城,愕然,觉自己小觑刘鑫。
本以冬日将至,刘鑫攻丘力居必待春暖花开。
岂料春未至,公孙度被灭之讯又至。
刘鑫竟能争分夺秒,冬日前败公孙度。
刘虞难以置信,心中暗惊刘鑫之强,而己方兵力不过三五万。
深感再不行动,丘力居危矣。
于是,刘虞决春暖花开时,亲率大军进攻北平,威慑刘鑫,迫其退兵。
然刚入春,军尚集结,未启程,便接丘力居急信。
再次惊愕,战事进展超乎预料。
刘虞不谙军事,开春始集军,士兵未复,辎重筹备亦需时,故进度缓慢。
刘鑫出兵神速。
右北平军无虑城过冬,保持训练,物资备齐。
春暖花开,大军即行,无刘虞之拖沓。
刘虞至渔阳边界,遇徐庶、高览所率之军阻路。
此次无意多言,恐徐庶辩才不利,遂令大军攻之。
大将鲜于银闻令,即令骑兵冲锋。
高览见敌军来势猛,不退反进。
驻守渔阳边界半年有余,冬日未离,早己渴战。
见刘虞军骑兵入射城,高览令下,万箭齐射,首击冲锋骑兵。
鲜于银目睹右北平军的箭矢如倾盆大雨,密集而迅猛,瞬间惊愕失色。
这等壮观景象,仿佛万箭齐发,他前所未见右北平军拥有如此威力的武器,一时愣在原地。
瞬间,冲锋在前的骑兵被箭矢击中,纷纷坠落,人马交织,战场上一片混乱。
士兵们目睹此景,心生畏惧,从未经历过如此强大的弓箭攻击。
骑兵因前方倒地的人马受阻,步伐变得迟缓。
紧接着,右北平的第二轮箭雨又至,刘虞军中再遭重创。
鲜于银此刻恍然大悟,意识到若继续硬碰硬,即便突破也将损失惨重。
他连忙向刘虞 ** ,询问是否撤退。
刘虞虽缺乏军事经验,但也看出局势不利,点头同意。
鲜于银当即下令撤退,士兵们听到撤退信号,迅速转身逃离。
战场上遗留下众多 ** 。
高览与徐庶并未追击,他们早己在渔阳边境筑起坚固防线。
刘虞的首冲,无疑是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