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曹军皆为步兵,刘鑫尚需为其配马。
刘鑫未怒,召贾诩、徐庶、沮授议之。
“公佑求援,原是姿态,不料曹操狡诈,竟真允之。
曹操此举非助战,其意何在?我军如何应对?”
三人思索片刻,沮授先言:“曹操派兵,意在探我军虚实。
我军屡胜公孙瓒、袁绍,他不得不防。
恰逢我军求援,他便顺水推舟。”
“或许欲探我军兵器、马蹄铁等,但这些易得,难隐。”
刘鑫与袁绍交战良久,袁绍未曾留意,曹操则不然。
但这些技术需冶炼,若曹操不明此理,即便得实物,亦难仿制。
“公与,我亦知之,只是如何处置曹军?”
“令曹军赴管子城如何?正值秋时,至则寒冬,使其受苦。”
徐庶提议。
贾诩忽问:“领军何人?”
“典韦,曹操麾下猛将,战场无敌。”
贾诩点头,刘鑫秒悟,意指典韦是否聪慧。
曹操若派人探情,必遣智者,典韦此类战场勇士,往往欠智,不宜此任。
“我明矣,曹操探情,典韦仅是明面统帅,实则另有其人暗中操控。”
“正是。
寻出那人,将其与曹军分离,军队赴管子城,他则留土垠城。
战后,我们再收回曹军兵器、战马,不留一丝。”
“好!依文和之计,明日我以检阅曹军为名,逐一审视,定要揪出此人。”
夜幕降临,刘鑫设宴款待典韦。
典韦身材魁梧,八尺余,体格健壮。
明日得找机会,让其与许褚较量。
“典将军,在曹将军麾下任何职?”
“卑职都尉,初随夏侯将军,现随我家将军。”
“闻你原是张邈部下,何故转投曹将军,莫非背主?”
“哼,征北将军小觑人了。
我典韦虽粗鲁,亦懂忠义。
张邈文人,不懂兵法,还轻视我,唯有我家将军赏识我,我才追随。”
“这么说,你家将军极为信任你,为何派你来冒险?”
典韦正享用羊肉,闻言搁下食物:“征北将军,莫要胡言,我可不信你的话。”
“哈哈,曹操派你来此,不就是让你送死?你见过鲜卑人吗?你那两千兵马,还不够鲜卑人消遣。”
“砰!”
典韦猛地一拍桌子,几乎要裂开:“征北将军,战场上看我如何斩杀那些鲜卑贼子。”
“好!我等着看你的好戏。
来,干此杯!”
刘鑫向典韦举杯。
见刘鑫畅饮,许褚上前替自己向典韦敬酒,两位武将性情相近,迅速亲近起来。
次日,校场上,典韦展示曹军阵型供刘鑫检查。
在许褚陪同下,刘鑫审视曹军士兵,虽曹操略施计谋,但所派皆是精兵。
“嗯,士兵们体格强健,实战能力还需实战检验。”
许褚听刘鑫称赞曹军,心中略有不快:“将军,再精锐的部队在龙耀军面前也是乌合之众。”
此言惹恼了典韦:“哼,我这军队曾大败吕布之军,却听说许将军曾败于吕布。”
“何人见我败?吕布何足道哉?岂是我的对手?”
许褚虽曾单挑吕布落败,心中却不服。
他认为若再对决,胜负难料,但龙耀军骑兵定能胜过吕布骑兵。
“吕布亲口所言,他与我单挑时提及你败于其手。”
“什么?吕布这小人!”
许褚怒不可遏,誓要再遇吕布时教训他。
他看向典韦:“既然如此,你我比试一番,我胜了你,你便知我能否胜吕布。”
脸上满是轻蔑。
典韦怒火中烧:“好!”
……
刘鑫未加阻止,欲观两人武艺,他相信许褚不败。
他清理校场,为二人比武腾出空地。
许褚骑战马,持长刀,准备就绪。
典韦亦上马,握长戟,怒瞪许褚。
二人怒吼,策马冲向对方。
两马相交,许褚挥刀,典韦挺戟。
兵器相撞,震耳欲聋,双方皆惊讶于对方的力量。
你来我往,二十余回合,未分胜负。
攻守交织,表面平静,实则暗藏凶险。
五十回合后,兵器碰撞声不断,双方仍不分高下。
此刻,两人对彼此心生敬意。
刘鑫见状,适时喊道:“二位,请住手!”
两人激战良久未分胜负,心中己无意再战。
听到刘鑫的话,正好顺水推舟,同时收手。
一番激战后,两人都喘息未定。
许褚向典韦抱拳道:“典将军武艺超群,在下佩服。”
典韦连忙回礼:“许将军谬赞了,您同样武艺高强,令人敬佩。
之前所言许将军不敌吕布,不过是玩笑,请勿往心里去。”
“哈哈,吕布何足道哉,下次再遇,我必教训他。”
一番战斗,让两人之间多了几分惺惺相惜。
“二位,典将军,领我瞧瞧你的士兵吧。”
刘鑫插话道。
典韦一愣,心想士兵不都在眼前吗?他不解地问:“征北将军,您不是都瞧过了吗?”
“哈哈,我巡视军队,必要亲眼见每位士兵。”
言罢,刘鑫开始在阵前逐一审视。
这两千人马,个个身强力壮,无疑是精挑细选的勇士。
不久,他的目光被一名士兵吸引。
在一群魁梧之士中,此人显得格外纤瘦。
莫非此人就是军中的关键?
刘鑫上前问道:“你,叫什么?在军中何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