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操作下来,院里那些抱怨的声音反而小了下去。毕竟,人家当爹的都这么累了,态度又这么好,你再抱怨,倒显得你不近人情了。
但真正让某些人闭嘴的,还是何雨柱暗地里的“精准打击”。
他瞅准一天易中海下班回来,看似随意地叹道:“易师傅,最近真是对不住,孩子闹,影响大家休息了。唉,主要是这房子隔音太差!要是厂里或者街道能想想办法,给困难职工改善一下居住条件,比如…把某些长期空着的、没人住的杂物间清理出来分配一下,说不定就能缓解不少问题呢?”
易中海一听,心里猛地一咯噔!何雨柱这话,分明是在点他之前企图算计何家房子的事!他吓得赶紧摆手:“啊…这个…组织有组织的考虑…孩子哭闹正常,正常…克服一下就好,克服一下…” 再也不敢提夜啼吵人的事了。
对于许大茂,何雨柱更不客气。首接当着几个邻居的面说:“大茂,你要实在嫌吵,不行跟厂里申请个宿舍?或者让你老丈人给找个清静地方?反正你路子广,不像我们,就得扎根在这大杂院里,吵着您这金贵人儿了,真是罪过!”
许大茂被怼得哑口无言,他哪敢搬出去?只好灰溜溜地躲回家。
婴啼扰清梦,本是寻常事。
众禽借题发挥,丑态百出。
柱爷巧言应对,以退为进,分化瓦解,轻松破局。
经此一役,院里人算是又领教了何雨柱的手段。这孩子哭闹,非但没能成为攻击他的把柄,反而又让他无形中展示了一把应对危机的能力和那份护犊子的强硬。
小磊磊的啼哭,仿佛成了一面照妖镜,照出了院里禽兽们或自私、或嫉妒、或欺软怕硬的真实嘴脸。
而何雨柱,在哄睡了终于安静下来的儿子后,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眼神沉静。
这只是开始。养孩子的麻烦远不止夜啼。往后,还会有更多的事情,成为禽兽们借机生事的由头。
但他毫不畏惧。
为了怀里这个软软的小生命,他愿意与全世界为敌。
并且,他坚信,自己总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