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到后腰的折叠警棍,这是当刑警时留下的老伙计,握把处还刻着"林默 2017"。
陈墨抄起旁边的灭火器,保险箱"咔"地弹出:"老林,左边三个,右边我来!"
白夜的刀臂再次劈下,我用警棍架住,金属碰撞的巨响震得耳朵发疼。
系统在他刀臂的轨迹上标出预判线,我顺着虚线侧移半步,刀臂擦着我肩膀砍进墙里。
趁他拔臂的空当,我抄起墙角的输液架砸过去,金属架撞在他机械胸甲上,迸出一串火星。
陈墨的灭火器喷得正欢,三个手下被白雾裹住,呛得首咳嗽。
她摸出根银针扎在其中一人后颈,那家伙立刻<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法医的毒理知识可不止让人晕,还有精准的神经阻滞。
我趁机踹中白夜膝弯的关节缝,那是机械义肢的弱点,系统早就在他的移动轨迹里标出来了。
"咔嚓"一声,白夜的右腿机械关节卡壳,他踉跄着撞在消防栓上。
我拽着陈墨冲出门去,楼梯间的声控灯层层亮起,背后传来白夜的怒吼:"追!
别让他们跑了!"
消防通道的安全出口在负一楼,推开门就是医院后门。
晚风卷着汽车尾气灌进来,我看见陈墨的车还西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前挡风玻璃碎成蜘蛛网。
但更显眼的是墙角的垃圾桶,上面贴着"后勤专用"的标签,和郑护士胸牌上的"后勤科"对上了。
我摸出郑护士的钥匙,最大的那把正好插进垃圾桶的挂锁。
掀开盖子,里面躺着个牛皮纸信封,封口处印着双刀锁链的符号——和"弦月"袖扣上的一样。
信封里是张出租车发票,时间是7月15日23:25,起点市三院后门,终点滨江码头,车牌号是"海A·T7369"。
"王司机。"陈墨凑过来看发票,"出租车司机,那天正好是顾无赦走私文物的日子。"她指了指发票背面的备注,歪歪扭扭写着"老地方取货"。
身后突然传来汽车引擎声,我抬头看见"弦月"的商务车正在掉头,远光灯刺得人睁不开眼。
陈墨拽着我往巷子里跑,她的白大褂被风掀起,露出腰后别着的格洛克——这丫头,说退役特工真是没骗人。
"先去查这辆车。"我把发票塞进外套内袋,系统提示音在耳边响起:"今日权限己用尽。"但没关系,我摸着口袋里的钥匙和胸牌,还有郑护士记忆里的"王师傅",线索己经串成了线。
凌晨两点的老街空无一人,路灯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陈墨翻出手机查车牌号,屏幕蓝光映着她紧绷的脸:"海A·T7369,注册司机王富贵,住址...福兴里37号。"她抬头看我,眼里闪着和当年在解剖室发现关键线索时一样的光,"老林,我们得去福兴里。"
我望着巷口远处闪烁的车灯,摸了摸内袋里的发票。
福兴里37号,王司机的住处,那里藏着的,可能是顾无赦走私链的最后一块拼图。
夜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我听见远处传来警笛声——不知道是"弦月"叫的,还是陈墨悄悄报的。
但这不重要了,只要找到王司机,所有的谜题,该揭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