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管道危机,智斗机械(2 / 2)

陈墨抹了把脸上的机油,突然盯着我战术背心上亮晶晶的银色痕迹眯起眼睛:"这玩意......是不是苏妖精给的定情信物?"

我没接话,弯腰捡起块扭曲的金属残片。

本该被炸成碎片的钛钨合金表面,此刻正吸附着密密麻麻的银色颗粒,像极了三天前在走私船底舱发现的那些亮晶晶的......

我捏着指尖的银色颗粒,耳朵里还残留着金属扭曲的余震。

污水顺着战术背心往下淌,在吸附剂表面凝成诡异的珍珠状。

“三天前码头那艘走私船底舱,”我把残片扔给陈墨,“记得那些卡在排水口的亮片吗?”

法医姐姐用镊子夹起碎片,链坠突然发出蜂鸣声。

她脸色骤变:“同位素标记物?”白大褂口袋里的辐射检测仪正在疯狂闪烁,“顾无赦在玩核废料大乐透?”

陈研究员突然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扑过来抢检测仪:“不可能!我们实验室只用β射线示踪剂!”他沾着油污的镜片几乎贴到仪器表面,“除非……除非他们偷换了密封舱的燃料棒!”

我抹了把脸上的污水,天眼系统突然弹出红色警告。

视网膜上浮现出苏夜三天前塞给我胶囊时的全息影像——这疯女人当时左手虎口有块新鲜烫伤,现在想来,那形状分明是微型核燃料舱的锁扣印。

“墨姐!”我拉开战术腰包的魔术贴,“上个月在码头缴获的那批走私品,编号C - 7的证物箱……”

“强磁性纳米吸附剂,三瓶。”陈墨己经拿出密封袋,指尖在瓶身编码上快速滑动,“市局证物科的老王头说这玩意能吸住火车轮毂……”

机械蜘蛛残骸突然发出让人牙酸的嘎吱声。

吸附在钛钨合金上的银色颗粒开始蠕动,像一群发现蜜源的金属蚂蚁。

陈研究员眼镜片上倒映着诡异蓝光:“林警官!它们在重组分子结构!”

我抓起吸附剂瓶子猛晃,淡蓝色液体在管壁上撞出细密气泡:“书呆子!你刚说的碳基信号源是不是……”

爆炸冲击波掀飞的金属碎片突然凌空悬浮。

陈墨的链条还缠在我腰上,此刻却成了最危险的导体。

数以千计的金属片在磁场作用下旋转加速,破空声像极了苏夜那把柯尔特蟒蛇左轮的弹巢转动声。

“林狗!”陈墨的链条猛地收紧,把我拽离风暴中心,“你裤兜里在震!”

苏夜留下的唇膏印突然开始发烫。

锁骨位置的玫红色荧光穿透战术背心,在污水表面投射出模糊的六边形光斑——和书呆子平板上的蜂巢图完美重合。

我甩出吸附剂瓶子砸向机械残骸,淡蓝液体接触空气瞬间气化成雾。

纳米颗粒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群,裹挟着金属风暴扑向仍在抽搐的机械蜘蛛。

钛钨合金在磁场挤压下发出像指甲刮黑板般的惨叫,动力舱裂缝中喷出的蓝光突然被染成血红。

陈墨的链条缠住两根通风管支架,借力荡起时军靴踹在我后背:“看准了!”我被这股力道推得扑向风暴眼,战术手套抓住某片旋转的金属残刃——是那枚印着鹰隼标志的防护罩碎片!

吸附剂雾霾在视网膜上拖出彗尾状轨迹,天眼系统突然将西周景物解构成分子级模型。

当那片残刃切入动力舱裂缝时,我仿佛听见苏夜在耳畔嗤笑:“小狼狗,姐姐的唇膏密码可比顾老鬼的保险柜带劲……”

核燃料舱坍缩的瞬间,陈墨的链条缠住我和书呆子撞进通风管拐角。

黑暗中有钢珠跳动的脆响,像谁撒了把滚烫的玻璃弹珠。

等耳鸣消退,陈研究员正用平板扫描满地狼藉:“磁暴残留值超标七百倍……”他镜片后的瞳孔在颤抖,“但所有辐射源都消失了,就像……”

“像被什么东西吃掉了。”我踢开脚边扭曲的螺丝钉,那些纳米颗粒正从金属表面剥落,汇聚成银色溪流渗入排水口。

陈墨突然用镊子夹起一颗珍珠状水珠,强光手电照出内部蜂巢结构的阴影。

我们在污水里跋涉了十七分钟,通风管尽头的矩形光斑逐渐扩大成刺目光门。

陈墨突然拽住我战术背心的拉链:“血腥味。”

密码门上的生物识别屏还沾着半枚带指纹的血掌印,门框边缘凝结着紫黑色的可疑物质。

陈研究员凑近嗅了嗅,突然干呕:“是培养皿常用的琼脂培养基,混合了……”

我伸手抹了点门框上的黏液,天眼系统立即在视网膜投射出成分分析。

当“灵长类动物脑脊液”的标识跳出来时,身后管道深处传来金属刮擦声——这次不是机器,倒像是指甲划过铁皮的动静。

陈墨的链条己经缠上门把手:“要赌几位数?”

我盯着生物识别屏上那抹血迹,突然发现血珠滑落的轨迹组成了六个扭曲的字母。

当通风管刮擦声逼近到能听见喘息时,门禁系统突然发出核验通过的绿光——映亮了苏夜刻在门框内侧的唇印,那抹玫红色正在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