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则有点懵:“等、等等!它这么大个……怎么光明正大守着我?”带只藏獒大的黑猫出门?村里还不炸锅?!
云衍微微一笑,手指掐了个诀,对着影煞一点。
影煞身上幽光一闪,体型迅速缩小,眨眼间又变回了那只通体漆黑、碧眼如珠的……普通黑猫大小?
“喵嗷?!”影煞(小号)看着自己毛茸茸的爪子,难以置信地抬头,“主公!你封我修为?!”
“只是暂时的幻形术,便于行动。”云衍语气平静,“免得你吓到凡人……以及……某些胆子小的狐狸。”
我:“……” 你说谁胆子小?!
影煞气得用爪子首挠地,但显然不敢违抗云衍,只好骂骂咧咧地跳上供桌,揣起手手,用屁股对着我们生闷气。
看着这只外表人畜无害(实则凶残无比)的黑猫,我心情复杂。所以以后我出门捉妖,身后得跟着一只猫保镖了?这画风是不是有点清奇?
“那个……云衍啊,”我又想起一个关键问题,“你的伤……到底怎么回事?旧伤反噬?你以前……到底干了啥‘越界’的事,伤得这么重?还流金色的血?”
这是我憋了很久的问题。每次问他,他都含糊其辞。
云衍闻言,眸光微暗,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一些……陈年旧事罢了。夫人……不必知晓。”
又是这套说辞!
我有点恼火:“喂!我们现在好歹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吧?你老是瞒着我,万一哪天你旧伤复发嗝屁了,我连仇家是谁都不知道!”
云衍看着我气鼓鼓的样子,忽然轻轻叹了口气。他伸出手,似乎想碰碰我的脸,但中途又收了回去。
“并非刻意隐瞒……”他低声道,“只是……那些过往……牵扯太多……知道多了……于你……并无益处。”
他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睛,语气异常认真:“夫人只需知道……无论过往如何,无论我是谁……此刻,护你周全……便是为夫……唯一的‘界’。”
我的心猛地一跳,脸又没出息地热了。
这老狐狸……情话技能真是点满了!每次都能精准地堵住我的嘴!
我低下头,嘟囔道:“谁要你护了……我自己也能行……”
“嗯,夫人自然能行。”他从善如流地点头,眼底带着笑意,“还能用酸梅汤降妖除魔。”
我:“……” 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这时,外面传来鸡叫声。
天快亮了。
折腾了一夜,我们都筋疲力尽。
云衍需要静养,影煞(小号)揣着手手在供桌上假寐,我也哈欠连天。
但我知道,平静只是暂时的。
黑袍人、噬魂兽、幽都密钥、还有那句诡异的“小心影子”……无数的谜团和危险,就像潜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可能暴起伤人。
我看着调息的云衍,又看了看装睡的影煞,摸了摸怀里依旧发烫的钥匙碎片。
这孽缘,真是把我卷进了一个不得了的漩涡里。
但不知为何,看着身边这一人一猫(?),我心里那点害怕,似乎……也没那么浓了。
唉,算了。
先睡觉!
天塌下来,也得等睡醒了再说!
我裹紧我的小被子(从家里抱来的),在云衍旁边的草垫上蜷缩下来,很快进入了梦乡。
梦里,好像总有一双碧绿的猫眼,在黑暗中警惕地守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