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为利而来，现在便可走。”

哗然西起。

他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顿：“我要的不是交易，是并肩！”

那一刻，没人再敢提条件。

林冲落地，枪尖轻颤，一声极细微的“咔”几乎被风盖过。黄天霸眯眼盯着那一点裂纹，心口猛地一沉——不是错觉，神器有损，英灵留不久。

可没人注意这个细节，因为所有人都被龙飞接下来的动作钉住了脚。

他双手抱拳，声音不高，却穿透十里：“此战，非为我龙飞，非为青狼寨——是为我们所有不甘为奴的人！赢，则活路；败，则死局！但今日起，我们不再是乌合之众，是铁骨铮铮的兄弟军！”

万籁俱寂。

然后，第一声吼从铁烈喉咙里炸开：“杀——！”

第二声来自天风寨的老卒，第三声是幽冥谷的斥候，第西声是风雷海的少年……到最后，万人齐吼，声浪掀翻云层，连山都在抖。

燕顺扇子终于又摇了，但这次不是为了风，是为了压住自己发颤的手。

杨林站在角落，手指<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着怀中那枚旧铁片，眼神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知道，真正的考验还没开始。

黄天霸走到林冲身边，低声问：“枪没事吧？”

林冲没答，只将枪尖轻轻在地上划了个圈，动作流畅，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

远处炊烟升起，炊事兵正往大锅里倒米浆，香气混着血腥味飘过来。

突然，一个斥候从东侧山脊狂奔而下，靴底带起泥浆飞溅，边跑边喊：“主公！东侧哨岗发现异常脚印，数量……”

他冲到台前，单膝跪地，喘得说不出完整话。

龙飞俯身，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听得清：“说。”

斥候抬头，眼中全是惊疑：“不像敌军……更像是……我们的人。”

林冲的枪尖，又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