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一道银光破空而至，林冲持枪如龙，枪尖吞吐寒芒，借势突刺，首贯盾阵裂口。他枪法如电，一挑、二刺、三崩，连破三重盾牌，硬生生撕开一道血路。联盟精锐紧随其后，长矛如林，杀入敌阵。

“就是现在！”龙飞跃上炮台，一把夺过凌振手中引火符，“最后一枚爆炎石，给我轰了他们的中军旗！”

凌振一愣，随即狂笑：“好！让这破旗知道，什么叫天雷落地！”

龙飞将爆炎石狠狠塞入炮膛，引火符一划，烈焰腾空。炮口赤芒暴涨，如巨龙张口，蓄势待发。

台下一名边域首领脸色惨白，突然转身欲走：“这战打不赢！老子不陪你们送死！”

他话音未落，龙飞己一脚踹翻炮架，炮口首指那首领面门，寒声道：“炮在人在，退后者，与此石同碎！”

轰——！！！

炮光如龙腾空，首贯百丈外敌军中军。旗杆应声炸裂，火光冲天，敌阵微乱。全军将士目睹此景，热血沸腾，齐声怒吼：“杀——！”

那首领跪倒在地，面如死灰，再不敢动。

战局稍稳，龙飞喘息未定，忽觉肩头一沉。凌振靠在炮管上，脸色发白，肩上火袍竟有半幅化作飞灰，露出焦黑皮肉。

“主公……”他低声道，“时间不多了。炮吸了地底的东西，灵气反噬，再撑半个时辰，我可能……回不去。”

龙飞心头一震，正欲开口，却见杨林疾步奔来，脸色凝重。

“敌军主将未现。”杨林低语，“九宫阵眼空悬，他们……不是来攻的。”

“那是来干什么？”龙飞眯眼。

“像在练兵。”杨林声音发紧，“每一波攻势都精准控制伤亡，节奏严丝合缝，像是在测试我们的反应。”

龙飞沉默，目光再度投向那道地底裂缝。红光仍在闪烁，频率竟与敌军鼓声同步。

就在此时，黄天霸从阵后匆匆赶来，手中攥着一块染血布条，脸色阴沉。

他一把抓住龙飞手腕，声音压得极低：“兄弟，我刚给伤兵包扎……他们的血，不对劲。”

龙飞皱眉：“怎么了？”

“血是红的，可伤口泛黑，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黄天霸抖开布条，露出一角皮肉残片，边缘呈锯齿状，仿佛被某种非人之物撕咬所致。

“这血……”他咬牙，“不像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