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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夫小叔爱上我 芙咛 22624 字 2个月前

第51章 期待 乖,再咬一次

即便赵崇生有所克制收敛, 被撑满的饱胀感仍然让祝静恩被提到至高的顶点。

祝静恩有时候会悄悄想,这个尺寸就算做成玩具也不会有什么人买的。

实在太难容纳了。

她自己在挑选玩具的时候,也绝对不会选择夸张尺寸的, 但是经过这几次之后, 她好像患上size kink(偏好)。

喜欢被他单手抱起来,无法获得脚踩在地上的踏实感,哪怕知道赵崇生绝对不会把她摔到, 还是有种悬在空中的紧张。反而让她紧紧地依附着他,就好像她被连接处紧钉在他身上。

还喜欢他从背后覆过来时, 可以将她完全包裹。极有安全感的同时, 也会极深,每次进她都要深吸一口气。满到就算是她淋漓地落一场雨,也会被完全堵住。

最关键的是, 因为每一寸褶皱都被抚平, 完全不用去仔细找寻要点。如果他恶意地要关照那一点,感受就会更加剧烈。

祝静恩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这种感觉很上瘾。

前两次做得太过, aftercare的环节她剩下模糊的意识,等到第二天醒来只有零星的记忆。

今日温和的过程让她意识清醒,但还是万分疲惫。余韵的铲斗过去后,她蜷在床上不想动。

曾经她自己使用玩具过后,她会在疲惫中带着糕朝后的失落, 沉沉睡去。

当愉悦的感受退去, 升高的体温下降,情绪好像也迅速地落下来。

可是今天不同。

身后的人将环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下巴在她发顶蹭了蹭,声音里还带着欲。

“宝宝。”

祝静恩闷闷地应了一声。

“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的。”

赵崇生的声音停顿片刻, 又问道:“Greta,我想看看你,好吗?”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开始掉眼泪,明明很喜欢而且也已经结束了。她不太想让他看到她哭,好没用好丢人……

他似是看出她的想法,动作轻柔地扳过她的肩膀,让她与他面对面。

“不哭了,好不好?”

赵崇生吻去她的眼泪,“不知道为什么有些难过,对吗。”

祝静恩“嗯”了一声,鼻音很重。

“前两次你体力不支睡过去了,所以没有这样的感觉,但其实这是很正常的生理现象。”

“结束之后情绪断层,所以有些失落没有安全感。”

他耐心地说着,一边将她抱得更紧,一边牵着她的手去触摸他的脸颊,“宝宝,我在这里。”

她轻触着他的脸,感知着他的体温,确定此刻他就在身边。

在他的缓声安慰中,情绪慢慢稳定下来。

他好像总是能接住她的情绪。

祝静恩问道:“您为什么懂得这么多呢?”

“医生推荐给我很多相关的书和文章。”

他说得很自然,偏头吻了吻她的掌心,“不懂的话,怎么照顾Greta。”

她的心口热热的,像是被他的体温捂热。

赵崇生哄着她喝了点水,又抱着她放进蓄满温水的浴缸里。

她不停地打着哈欠,好似连骨头都是软的,被他揽着,才不至于往下滑进水中呛到口鼻。

而后赵崇生把她抱到洗漱台上坐着,干净柔软的浴巾垫在她和冰凉台面之间。

毕竟不像前两次那样失去意识,清醒状态下祝静恩不好意思事事让赵崇生为她服务。

她看着他取出吹风机,“我自己来吧。”

他的动作未停,低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指间轻轻传过她的发丝,温声道:“坐好。”

祝静恩乖乖地应了声“哦”,身体往前,把额头靠在他的身上。任由温热的风和他轻柔的动作,慢慢吹干她的头发。

她低垂着脑袋,眨了眨眼睛看着两人的腿。

睡裤的质地垂顺,将他的身材掩在底下,只能看出他的腿笔直修长。

可是她清楚记着,他让她自己坐下去时,她手撑在他的大推上,掌心之下他紧绷的大推结实有力的触感。

那个感觉直到现在想起来,还让她脊柱某个位置发麻。

她甩了甩脑袋试图阻止自己继续想这件事,可是脑海里的画面就越清晰。

当时坐在床边,她身后属于他薄热的体温传递过来,他低头咬着她颈侧的皮肤。

她只一点点就陡个不停,怎么可能靠自己完成。他握着她的要,慢慢把她往下按。

还有当时他在耳边说的那句,“宝宝,再加要断了。”简直涩得要命。

祝静恩回想起来还是会呼吸发热,轻轻呼出一口气,用手在脸侧小幅度地扇着,百无聊赖地用膝盖轻蹭他的大推面。

忽然赵崇生靠近了她,声音就在她耳边,“Again?”

她连忙摇着脑袋,不敢和他对视。耳边轻笑的声音低沉好听,仿佛是在笑她是个胆小鬼。

这有什么办法。

就算是她食髓知味,但毕竟体力悬殊,完整结束一次实在太累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吹风机运作的声音乍然停下,耳畔一切都静了下来。

赵崇生托着她的下巴,抬头看向他,她那双清亮的眼眸与他对视着。

他的目光有一种强势独占的意味,深深望进她的眼底,找寻着什么。

“再说一次。”

祝静恩歪了歪脑袋,懵懵地看着他,没有理解他的意思。

他的双手撑在她的两侧,像是将她圈在他的范围里。分明使用的是同一款沐浴液,可是在身上呈现出来的感觉却不一样。

属于他的气息强势地环绕着她,语气缓缓地提示着:“Greta刚刚说过喜欢谁。”

他方才问过这个问题,不厌其烦地引导着她说出最后的答案。

祝静恩毫不怀疑如果她不记得她说过的话,他一定会狠狠帮她回忆。

她眼底多了几分笑意,环抱住他的腰,姿态依赖。脸在他柔软的胸肌上埋了一下,又抬起头来看着他。

“喜欢Derek,喜欢赵崇生。”

他给她的aftercare细致入微,但他只需要一句“喜欢”就足够。

他抬手轻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心脏也软得一塌糊涂,仿佛可以被揉成任何形状。

慢热也没有关系。

他有耐心慢慢教她爱他。

/

隔天。

连绵整日的雨停了下来。

赵崇生安排了技术人员,给她的新电脑加强防护,更大程度避免入侵。

和新电脑一起送来的,还有一台相机。

昨天睡前祝静恩忽然想起,他没有留下任何和小雪花同框的照片,又联想到她和赵崇生同样没有合照。

当时赵崇生正靠在床头翻看一本德语的原文书,她挨着他,随口说道,“如果能再多记录一些就好了。”

原以为他没有听见。

给她相机的意思是同意她拍照记录吗,可是听说他近几年从不出镜,也没有媒体敢拍他。

事实上她很少拍照,社交平台上从来不发布自己的照片。除了证件照外,她的照片大多出自和Luca的合照。不要说相机这样专业的设备,她连举起手机打开摄像头都很不好意思。

她知道这种想法似乎很奇怪,但她就是觉得没有做好准备。

她将相机带在身边好几天,竟一次都不敢举起来将镜头对准赵崇生,或是摆好姿势将镜头朝向他们两人。

担心镜头畸变不能还原真实模样,又或是镜头羞耻不敢,总之直到离开柏林的前一天,她还是没有拍下一张照片。

这几天里赵崇生每天将她像个挂件一般,走到哪都随身带着。他在公司开会就让她在他办公室里补觉,他参加宴会,就安排造型团队将她打扮一番,让天价的珠宝都作为她的陪衬。

最后一天,她待在赵崇生的办公室里,还在研究那个相机。赵崇生开完会回来的时候,就见她愁眉苦脸的模样。

他无奈地摇摇头,随手拿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Greta。”

祝静恩懵懵地抬头看向他,就听见室内响起一声手机拍摄键的音效。

他将屏幕转向她,隔着远远的距离,她看见自己的身影出现在他的手机屏幕上。

赵崇生看着她小跑到面前,抬手摸了摸她的下巴。

“明白了吗,没有那么难,它和你的画笔一样,只是你记录的工具。”

“放松一些,不要让它成为你的负担。”

祝静恩似懂非懂,但她此刻有更关心的事情,“那我能再看看您刚才拍的吗?”

“不可以。”

“因为照片里的人很可爱,我决定私藏。”

他的语气太过自然,祝静恩听见那句“可爱”,耳尖瞬时就红了,呐呐地说“好的”。

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他是故意的。

可是她又想不明白,他要她的照片做什么。

祝静恩又仔细想了想照片这个事情。

比起照片,或许她用眼睛和画笔记录下来,可能会更习惯更顺手。

她走到办公室的镜子前边。

那是一面用作装饰的镜子,她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回身看向赵崇生,小声叫了句uncle。

“可以抱抱吗?”

赵崇生没有问原因,缓步走过来把她抱了起来。192和163的体型差,他单手抱着她完全是从容轻松的模样。

他西装革履看起来分外冷淡,而她的连衣裙温柔软和,截然不同的两种风格。

她仔细地记下眼前的景象,在脑海里描摹勾勒着这个画面。渐渐的,这场景仿佛唤醒了某段相似的记忆,如同跳动帧在她大脑中闪过。

来柏林的第一晚,就是在镜子前深入交流的。

她默默地红了耳朵,不自然地咳嗽一声,把脸别过去埋在赵崇生的颈窝里。

“Greta想到了什么?”

祝静恩闷不作声地摇了摇头,贴着他的脸和耳朵却越来越热。她觉得这不能怪她,艺术创作的人想象力就是会丰富一点呀,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越想越多。

“不说实话,看来是想囤部被打肿才会乖。”

她将他的脖颈搂得更紧些,唇贴着他的耳垂,声若蚊吟。

赵崇生深思淡淡,像是配合着她一般压低嗓音,不知加进了多少哄诱。

“Greta似乎很喜欢,那下次就在办公室,好不好。”

“就在这里,让你能看见自己是什么模样,看见你满是泪痕的脸,和泛红的身体。外面会有人走过,也有可能来敲门,所以你只能压抑着声音,否则外边的人就会知道这里有只发晴的小猫。”

“Greta说,好不好?”

祝静恩无法分辨这究竟算sweet还是dirty,她只知道自己整个人都要熟透了,完全不敢把脸抬起来。

几秒钟之后,悄悄点了点头。

“看来你很期待。”

“但是抱歉,Greta,今天的行程很满,恐怕无法满足你。”

明明一字一句那样清晰地为她勾勒出画面,将她完全吊了起来,又戛然而止地告诉她今天无法实现。

她不满地在他脖颈处咬了一口,小虎牙微微陷进他的皮肤,但到底没敢使劲,小小声地哼哼着,表示不高兴。

这一系列动作做完,才发现自己竟然这样大胆,又有些小心地偷瞄着他的脸色。

赵崇生定定地凝视着她。

眼眸里的浓郁的情绪像是浓雾般,从他的眼里溢出来将她裹挟住。祝静恩之前一直没有看向他,不知道是从这个话题开始,他就是这样危险的目光,还是因为她方才的咬的那一下。

她有些怯怯地想要躲,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后颈,掌心的温度通过接触的地方传递过来,她不由得颤了颤。

赵崇生把她按回他的颈窝,嗓音比方才更沉,带着一点点哑意,很犯规,让她全然无法抵抗。

“乖,再咬一次。”——

作者有话说:德里克冷脸黄,面无表情说出最涩的话。

对!这几章都会非常甜!

第52章 痕迹 Greta完全有权力这样做

赵崇生语气里哄人的意味很重, 紧锁在她身上的视线,却好似不留她犹豫的余地。

他的气息萦绕在她周围,低语着:“不想在我身上留个痕迹吗?”

这句话瞬间将祝静恩的兴致吊了起来。

属于她的痕迹留在他的身上, 这件事只是想想就让她感觉到一种欣喜。

触碰、标记的同时, 更多的是信任和确认。

他甘愿把身体最脆弱的命脉暴露在她面前,也愿意让她通过“咬”这个动作,确认他的存在。

她用唇碰了碰他颈侧的肌肤, 语气仍有些迟疑,“我可以吗?”

祝静恩察觉赵崇生的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当然, Greta完全有权利这么做。”

她低头在他的脖颈上又咬了一下,稍稍拉开一些距离去看,力道实在太轻像是牙齿在他的皮肤上碰了碰, 连个印子都没有留下。

赵崇生按了按她的唇, 唇瓣微微分开,他的视线落在她白净整齐的牙齿与柔软的舌尖上。

不知是不是祝静恩的错觉,他的眸底似乎更加幽深, “用力点。”

她本就不好意思,被他一步一步教导着如何给他留下红痕,更让她羞赧,脑袋热得像是在冒热气一般。

抱着他的脖子又咬又舔的,始终不得其法。真是应了那句话“除了弄他一身口水”, 她没有给他留下任何痕迹。

正在又羞涩又着急的时刻,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轻轻敲响。

祝静恩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到,像是受到惊吓的小动物,往赵崇生的怀里瑟缩。

随即特助毫无波澜的声音隔着门传了进来,提醒道:“先生, 五分钟后有一场线上会议。”

赵崇生淡淡地应了声,垂眸看着她瘪着嘴巴不高兴的样子,眼底蕴着笑意,“晚上再让Greta研究,好吗。”

祝静恩又把脑袋埋了过去,固执道:“再试两分钟吧……”

最后,赵崇生顶着一个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红痕出现在会议中,隔着屏幕无人发现。

等到祝静恩午觉睡醒,赵崇生的跨国会议仍然还未结束。听见休息室的门开合,他看向她,无声朝她招了一下手。

她轻手轻脚地走近,见他关闭了摄像头,很习惯自然地坐在了他的腿上,和他贴贴脸,又靠在他的胸口听他的心跳。

她的视线顺势落在办公桌上,上边多了不少属于她的东西。她的平板和笔,喝水的粉色保温杯,还有扎头发的发圈,都被整齐地收拾在她抬手就能拿到的地方。

他向来讲究秩序,却唯独允许她是例外。

会议中的议题冗长无聊。

赵崇生很少发言,只在出现争议时,作最后拍板的决定。

祝静恩没有和他黏糊太久,刚睡醒的惺忪困意散去之后,她从他身上爬下来,安静地坐在旁边用平板画着什么。

赵崇生在议题的间隙里,不动声色看向她恬静认真的侧颜。

她的唇线绷得平直,注视着屏幕,挽在耳后的发丝落下来,但她无暇顾及。熟练地一边手放大缩小着画布,一边手控笔,配合得极好。

她在所擅长的领域,一直做得很好。

抛开和他相关的身份,学校里最严厉不通情面的教授,提及她也多有夸赞。“有灵气”、“画风成熟”、“个人风格鲜明”是他最常听到大家对她作品的评价。

赵崇生想到她的时候,心脏总是不自觉变得柔软。

祝静恩似有感应,抬头看向身侧的人,和他对上目光,眉眼弯弯地笑了笑,将手中的平板屏幕转向他,示意他看。

屏幕里正是上午两人在镜前相拥的画面。

男人西装革履身形挺拔,完全将女孩抱在臂弯里,而女孩紧紧地依偎着他,彼此地目光缠绕在一起。笔触细腻,色调协调,哪怕只是平面的画作,依然生动鲜活。

他看过她画室中藏在储物柜里的几十幅画,无一不是他。她总是在观察,不厌其烦地画出每个场景里的他。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她画出自己的模样。

Greta终于一点点看到了自己。

赵崇生低头吻了吻她,“我很喜欢。”

当时祝静恩还没有意识到这句“喜欢”意味着什么。

她眼底的盈盈笑意像是流淌出来,让他的目光也变得温和。

她看了眼他的电脑屏幕,小声道:“可以再亲亲一次吗?”

“当然。”

“现在可以吻我了,Greta。”

无人知晓会议这一端的场景。

那边各大区总裁正在争论不休,这边祝静恩越过座椅的扶手吻上赵崇生的唇,交换一个分外温情的亲吻。

主持会议的助理终于出声委婉打断众人的讨论,“董事长对此的看法是什么呢?”

祝静恩听见流程转到赵崇生的身上,比他本人还紧张,下意识地推了推他,却没有推动。他反而扣住她的后脑勺,咬了咬她的唇,才不紧不慢放开她。没有任何停顿地,接上了议题。

她看着他冷静发言的模样,哪有半分方才与她缱绻纠缠的模样。不得不感叹,在用心接吻的时候还能分心听会议中大家的发言,同步处理事项的能力实在太强。

后续祝静恩没再打扰他,她听着赵崇生开视频会议,百无聊赖地将他的电脑屏幕换成了刚才她画的画,左看右看,颇觉满意。

而赵崇生只是看着她的小动作,没有阻止。

一个小时后,赵崇生参加集团的高层会议。

祝静恩留在办公室里,视线随意扫过办公桌,少了笔记本电脑的踪影。

她无聊地路过,几秒之后,猛地回过头——

他带去开会的电脑,正是刚刚被她换了屏幕壁纸的那一台。

祝静恩急急往外跑去,但还是晚了一步,会议已然开始。她站在会议室外边正打算给赵崇生发消息,特助忽然从里边走了出来。

“您有急事吗?”

祝静恩点头如捣蒜,“有,你可以提醒uncle不要用电脑展示吗,我今天换了他的电脑屏幕,忘记换回来了。”

难怪徐特助能成为赵崇生最直系的下属,他很习惯似的,面无表情道:“您是说您和先生拥抱那幅画吗?”

祝静恩蓦地睁大了眼睛,怎么这么快就看到了……

“Greta小姐不用紧张,平时展示用的电脑都是我的,今天是老板要求用他的电脑。”

她疑惑地歪了歪脑袋,没有理解他的意思,却在下一秒福至心灵想起上次的领带夹事件。

当时她无意将自己手作的发夹夹在他的领带上,按照流程,特助有责任替他检查衣着,但他仍然带着她的珍珠发夹出席会议。

徐特助问道:“您还有其他事情吗?”

她沉默地摇了摇头,转身走出去几步,抬手捂住了脸,露在外面的耳朵发红。

所以是在悄悄炫耀她送给他的礼物吗。

而她恰好每次“闯祸”,都给了他炫耀的机会。

/

当天赵崇生的会议结束后,两人搭乘私人飞机回到N市。

在柏林这段时间,几乎都在休息,祝静恩也就没有再继续请假,隔天就回了学校。

大半个月没有见面,Luca收到她从柏林带回来的礼物,眼泪汪汪地给了她一个拥抱。

好朋友之间即便许久没有见面,仍然有说不完的话题。

Luca听完祝静恩说柏林的事,像是看了一季电视剧那样精彩,她想了想低声说起最近学校发生的八卦。

“你不知道,这段时间宋霓每天来学校挂个哭丧的脸,坐到位置上就开始哭。开始还有人心疼她,安慰她别哭了,结果上周她被人挂在ins上,我想着你在养病,就没有发给你看。”

“列举的特别详细,你那时候发现的只是冰山一角呢,她早就赚了不少钱了,国内父母也早就断绝关系了,‘家人生病’是她一贯用来骗人的手段。”

Luca朝着远处的座位努了努嘴,祝静恩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宋霓周围空了一大圈,似乎大家都避开她坐,不愿意和她有交集。

曾经偷偷引导大家校园暴力的人,终究还是落到了自己身上。

“这几天都不见她踪影,还以为她不好意思来学校了。结果你刚回来,她也回来了。”

祝静恩随意听听,没放在心上。

等到上午的课结束,正要和Luca一块离开。宋霓却环视一周,忽然朝着她走了过来,“静恩,我能单独和你说两句话吗?”

“就在这里说吧。”

宋霓左右看了看,“这里人太多了,我不好意思开口,我们去其他活动教室吧。”

“就在这里,如果不愿意,我就先走了。”祝静恩说得直白,几分无可商议。

赵崇生前几日才教导她不要随便跟人走,更何况之前她被关在教室里也给她留下阴影。

宋霓还是有些为难,眼看祝静恩转身要走,才连忙说:“好吧好吧,我们就在这里,那就我们俩好吗?我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祝静恩看了眼不远处的保镖,转头麻烦Luca先到教室外边等她。

“静恩对不起,我不应该骗你,现在我意识到错了。”宋霓咬了咬唇,眼泪又要掉下来。

“因为之前在国内过得实在是太穷了,我当时也没有想过不还你,你如果不那样逼我,等到过几周我也一定会还给你的。”

祝静恩皱起眉头。

明明是宋霓说要向她道歉,但话里话外仍然是在指责她不应该向她要。

她感觉到一种荒谬,静静地看着对方没有说话。她并不觉得自己几句劝说就能让她改变想法,她只想拿回自己应得的那笔钱。

“如果你没有其他想说的,你把钱还给我,我就可以离开了,对吗。”

祝静恩语气平平,不想多说。宋霓大抵也察觉到她的态度,有些尴尬,“我现在就转给你。”

祝静恩有些意外她今天竟这样轻易还给她,之前分明宁愿将舆论发酵也不愿意还。

宋霓一边在手机上操作着,一边说道:“你这段时间变化好大,和以前的你很不一样。”

祝静恩看着手机里到账的提示,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但天不遂人愿,没走几步又被突然出现的身影给拦下。

这才只是她回到N市的第一天,两位她不愿意见到的人就接连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看着面前的方峻,实在很难不说一句“倒霉”。

早知道刚才下课走快一点。

“Greta,我有几句话要和你说。”

方峻挡在她的身前,下一秒又被赶来的保镖隔开,他咋咋呼呼地喊着“就说几句话而已”,声音很大,已经吸引了不少路过同学的视线,纷纷堵在教室门口想要八卦一番。

祝静恩不想被人围观,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就这样说吧。”

保镖隔在两人之间,方峻也不能做什么。

方峻似乎不愿意,但也知晓如果不这样,祝静恩大概不会继续与他对话,只好勉强接受。

看了看冷冰冰的保镖,似乎有些犹豫怎么开口,到祝静恩低头看了两次手表,才听到他问道:“你和Derek先生是恋人关系吗?”

祝静恩闻言,愣了愣。

恋人。

她从来不敢这样奢望。

她与赵崇生这段关系之所以会开始,是因为她渴望他的管束,并不是你情我愿的恋爱关系。

祝静恩的眼底不自觉地划过低落,轻声说道:“不是。”

“可是他撞了我两次,肯定是为了你。”

上一次也是在学校里,同样是被方峻纠缠。

祝静恩的手攥了攥,努力维持着面色不变,“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虽然上次她在场,但不论怎么样,她不能承认,不能给方峻留下言语上的把柄。

“那我追求你你为什么不愿意呢?”

祝静恩没有了耐心,回答得模棱两可,“感情的事我得听家里的安排。”

她同样没有和他多说,时间过去五分钟,她转身离开。

Luca还在教室外等着她,好奇地问她发生了什么,祝静恩简单把事情经过告诉她。

Luca思索了一会儿,“你觉不觉得特别奇怪。”

“他们俩就像串通好的,同时出现,如果不是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你uncle就安排了随身的保镖,你今天估计又被他缠上。”

“你和他之前联系也不多,怎么看也不像是对你情根深种啊,他不会在图你什么吧。”

Luca这样猜测着,祝静恩忽然陷进沉思。

之前方峻分明知晓她对他无意,也同意找到机会就与双方家里说清,可他转头就与当时差点成为她小婶婶的黛西在一起,被发现后黛西搬离庄园,他又回来找她。

种种举动都很奇怪,似乎没有逻辑,又像是被什么串在了一起。

他到底想要从她身上得到什么呢。

祝静恩想不明白。

Luca又问她,“那他追求你,你是怎么回应他的?”

“我刚刚和他说,感情的事我要听家里的,如果他这么执着的话,可以想办法让uncle看到他的诚意。”

Luca忽然睁大了眼睛,围着她转了两圈,很惊讶似的。

“Greta,没想到你平常看起来呆呆的,遇到这个事情倒不傻。让你uncle去处理,肯定就能找到他行为怪异的原因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祝静恩还是有些不放心,从学校离开后,让司机径直将她送去赵崇生的公司,车驶进集团大厦的地下车库,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来。

赵崇生今日似乎格外忙,她在办公室吃过庄园送来的午餐,他还没有回来,倒是等到了徐特助。

“先生工作还未结束,让我来告诉您可以先午休一会儿。”

祝静恩也就没找到机会把上午的事情告诉赵崇生。

她在休息室里换了睡裙,躺在柔软的床里昏昏欲睡,半梦半醒之间听见门开合的声响。

困意裹得她有些犯懒,不愿意睁开眼睛。

下一秒,她身边的床垫微微下陷,一只手从她的身体和床之间穿过,将她抱了起来。

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回来的,身上还带着九月末秋日的凉意,有几分风尘仆仆的意味。

她闭着眼睛喃喃叫了声“uncle”,对方应得淡淡。

祝静恩后知后觉地感到似乎有什么不对,抬眼看向赵崇生,他的面色冷硬,下颌微微紧绷。

赵崇生在落地窗边将她放下,“看到了吗,Greta。”

“你的追求者为你准备了‘盛大’的告白仪式。”

她不明所以地顺着他的视线往外看,在视线触及窗外的瞬间,惊得清醒过来。

对面大厦外墙上的巨屏,此刻正循环播放着“Greta和我在一起好吗”,硕大的字和亮得她眼睛疼,俗套的话语更是让她的眉头拧死。

在本座大厦的路边,数量豪车的后备箱里放满鲜花,就连周围的地上也铺满了鲜花的花瓣。

最中心的位置站着一个人,大厦顶楼与地面的距离太遥远,祝静恩看不真切那人的模样。

可无论那是谁,这样的告白越是盛大越是一种“绑架”。

像是把她架到公众视野里,只要她不愿意不答应,就会受到非议。

她回头看向赵崇生,他漠然的神情显然是早已看到了外边的场面。

“他对你还真是情根深种。”

这个词祝静恩今天已经是第二次听到,但用来形容方峻,实在很是诡异。

就连她也不清楚方峻到底是为了什么,总不可能真的是为她这个人,否则当初他就不会同时找上黛西。

她想不明白,眉头紧锁,忧心忡忡的模样。

赵崇生抬起她的下巴,视线兼有一种审视的意味:“今天方峻问我们是不是恋人关系,Greta是怎么回答的。”

“您怎么知……”

她下意识地问着,却又想到大约是保镖早已将上午的事情,一字一句都复述给他了。

她虽然不在意保镖跟着她,但这件事她本来想自己告诉他的。

祝静恩摇摇头,老实地答道:“不是的……”

“我们不是恋人。”

“不是?”

“我再问一遍,Greta和我是不是恋人关系。”

祝静恩骤然感觉身边的气温都仿佛降低了几度,垂首缄默着,好像不知道该怎么样回答。

空气沉寂,两人同时沉默。

一道极有压迫感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像是有实质重量般,压得她抬不起头。

身侧传来远去的脚步声。

她愣了愣,以为赵崇生离开,可是在之前他从来没有过将她一个人丢在原地的情况。

她的心脏像是忽然被人抓到了半空中,一阵窒痛。

大约半分钟的时间,脚步声又再次靠近。

祝静恩猛地抬头,却看见他走了回来,手中拿着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连接着毛绒尾巴的玩具——

作者有话说:稳定的发疯怎么不算情绪稳定呢(不是

ps这章精修啦

第53章 领带 绑得精妙

赵崇生身上是传统制式的西装三件套, 同色领带与马甲妥帖地收在外套里边,裤中线精致利落,每个元素无不彰显着权力美学。

毛绒绒的不算很长的尾巴, 在他手中有一种奇妙的“违和感”。

古板又性感, 看似矛盾的吸引力,塑造出巨大的反差张力。

祝静恩不会不知道他手中的物品是用来做什么,呼吸瞬时急促几分, 视线不自觉闪躲。

她的左右手互相紧紧攥着,脚尖都不由自主地蜷了蜷。

空气中弥散着浅淡的消毒液气味, 大约玩具已经做过清洁。

只是想到着, 她的呼吸更加灼热几分,她实在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象即将到来的场景。

祝静恩垂着脑袋,视野里走进一双修长的腿。

她仿佛要用双手打上死结, 手背上被自己掐得尽是指甲留下的月牙痕迹。

他单手扣住她的手, 往前按在洁净透亮的落地玻璃上。

下一个瞬间,她的囤上落了个巴掌。隔着连衣裙的布料,声音发闷, 不算很重却让她整个人倏然紧绷起来。

“撑好,抬起来。”

赵崇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的指令简短,带着不容她抗拒的压迫。

她不得不听从。

祝静恩的手撑着玻璃,脊背和腰一寸寸沉下去。

她的视线直直落向大厦外的地面, 在那里聚集了大批路人, 好奇着八卦着,等待告白仪式的女主角出现。

某个瞬间,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方峻怎么会知道她在公司, 而不是从学校离开后直接回了庄园。

囤上再次传来闷闷的痛意,比前一次重些,带着警告的意思。

“分心?”

“看来我对Greta还是不够严格。”

祝静恩连忙摇头。

她自认为这段时间以来都很乖,能够自己合理安排时间,上课和作业都不拖延,本没有要他严格管束的时候,今日遇见方峻实属无妄之灾。

她语气着急地解释着,“我不想和他见面,是他突然出现,我还让保镖挡在中间,唔——”

她感觉到裙摆被掀起,空气接触皮肤带来薄薄的凉意,而他的掌心灼热贴在她的要窝处,前后的温度反差让她的声音失了音调。

赵崇生轻嗤,“他算什么东西。”

“能让我在意的是你的回答。”

她的回答……

可他们不是本来就不能算作恋人吗。

“再让Greta回答一次,你和我,是不是恋人关系?”

赵崇生向来厌恶事情不受控发展,一句话更不会说两遍,但这个问题已经是他今晚问的第三次。

祝静恩隐隐察觉到什么,但那缕想法飘散得太快,她没能及时抓住。

他的掌心从要窝缓缓移向侧边,将她禁锢着。

“不知道怎么回答,对吗。”

“没关系,我可以‘慢慢’教Greta,直到Greta听到这个问题就条件反射的说出正确答案。”

他的咬字漫不经心的,有一种特殊的意味。

赵崇生的指尖沾上一抹施论,他极轻地笑了一声,“你已经做好了准备。”

是在陈述吗,还是在宣告?

你已经做好了准备,从现在开始你必须跟随我的节奏。

祝静恩不由自主地发陡,就像是小动物天生对潜藏危险的警觉与畏惧,想逃离危险的范围。可是腰被握着,她完全落在他掌控中。

尾巴连接的玩具,和常见的款式没有太多不同。硅胶带着一种韧性,未启动时没有温度。不算夸张的围度,但还是让她倒吸了一口气。

视野范围里,玻璃之外大屏的光亮好像映亮了N市阴霾的天空,相隔几十层的地面上人与车辆已经看不清了。

玻璃隐约倒映着两双修长的腿,交叉绑带的芭蕾风单鞋与高级手工定制的皮鞋,纤细白皙的肌肤与笔直利落的深色西装裤。

哪怕她知道这是单向玻璃,没有人能看见这一室的旖旎景象,仍然让她的心跳狂飙到夸张的速度。

这种赧意最大程度地放大了感受。

那股凉意每进一分,她都缠斗得更厉害些,呼吸愈发紧促。直到进度完成,身后的人退开几步,仿佛在欣赏她此刻的模样。

祝静恩也不受控制地想象着。

她弯折着身体面向几十米的高空,裙摆堆在腰上,那块小小的单薄的布料偏到一边,尾巴正是从那里延伸出来。

办公室内静得只剩下她错乱的呼吸声。

她努力想要平复,毕竟现在还没有启动,她的呼吸就急促成这样,等到正式打开开关,不知道她的声音会变成什么样。

眼前是画面的次级,而在她身后不远处的门外,却是真的会有人路过,这对她更是心理上的压力。

她的囤正朝向办公室唯一能够进出的门。

“门……”

祝静恩启唇想要提醒赵崇生关门,可是伴随着话语的还有她的船希。

“门没有上锁。”他稍作停顿,指尖轻轻拨动尾巴,牵扯着里边一阵紧缩。他似是很满意这幅景象,继续问道:“Greta说会有人突然闯入吗。”

她摇着头,想说不要,同时又察觉到潺潺流淌着。

突然,嗡嗡的声音响起,在沉静的办公室里分外明显。

祝静恩身体一软,手臂险些没能撑住落地玻璃,不住地往下滑。

办公室并不像庄园卧室那样,全屋铺上柔软的长毛地毯,她已经做好膝盖磕在地上的准备,但一双有力的手臂揽住了她无力滑落的身体,慢慢把她放下去。

膝下一片柔软,是不知何时放上的沙发靠枕。

她抓住他的衣袖,“不要,去休息室好不好……”

“嘘。”

赵崇生的食指靠在她的唇上,示意她噤声,“你听。”

办公室外的走廊上,传来脚步声。

祝静恩顿时浑身紧绷,不自觉将玩具假得更紧了,可着反而让感受更深,她紧咬着唇才勉强没让声音泻出,撑在靠枕上的双手用力到发白。

赵崇生注视着她的模样,没有放过她的任何一丝表情,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将她的双手反扣到身后缚住。

她摇着头,但这显然不能阻止他的动作。

领带绑得精妙,只要她不挣扎不会将她勒得淤青,但又无法挣脱。

祝静恩的眼泪接连落到地上,在眼下的情境里却完全无法软化赵崇生的心脏。

她感觉到尾巴随着玩具的振动而轻晃着,同时也被她的晶莹浸着。

门外脚步声慢慢远去,她却无法松一口气。因为忽然有一道冷硬的触感沿着她的脊柱缓缓向下,随意拨动尾巴,而后停留在她的囤上。

祝静恩大脑短暂宕机几秒,随即意识到那是木尺。

他今天要用木尺代替他的手掌。

赵崇生沉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身体发软的小猫。

“告诉我,你在对谁摇尾巴?”——

作者有话说:不用木尺哦,只是play,德里克要教珍珠宝宝认清感情

ps明天也准时ovo

第54章 恋人 说你爱我,Greta

这一幕好荒唐。

这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清一色黑白灰, 同它的主人一般古板严肃。

可窗外的氛围却截然不同,对面大楼外墙上滚动着花里胡哨字体的告白大屏,楼下围观的群众争抢着告白者造势抛洒出来的钞票, 狂欢等候着女主角的出现。

殊不知这位舆论中心的“女主角”, 此刻正被反绑着双手,身后戴着的尾巴轻轻摇摆着。脖颈到耳廓红热得要烧起来,泪眼朦胧地自大厦顶层俯视这一切。

整面的落地玻璃墙一体成型, 没有任何接缝。隔绝紫外线的同时保证透光率,单向可视极大保护了隐私, 再加上顶级安全防护等级, 整体造价极为高昂,单是检测费用就已然是天价。

即便如此,心理上的紧张还是难以克服。

每一道抬头仰望的视线, 仿佛产生实质一般落在她的身上, 让她浑身一颤。

玻璃太过透净,高坠的眩晕和紧张,更是让她不自觉地缩紧。

嗡嗡的声音充斥在办公室里, 像是被闷住一般不甚清晰,而愈发明显的是水声和难以压抑的船希。

赵崇生干脆利落地挥动手中的木尺,木尺末端与皮肉接触,不带丝毫黏着地一触即分。他的语调严厉:“回答。”

祝静恩浑身都在抖,她的话语也有几分失了音调。

“Derek……”

设定了模式的玩具按照既定的节奏运作着, 将感受越堆越满。这个状态让她变得更黏人些, 想回头看他,想要他的拥抱。

在她扭头的同时,木尺冷硬的疼痛再次落下来。祝静恩没防备,尖叫了一声, 又惶惶地咬住唇,担心声音传到门外。

其实他没有用很大的力道,这一下带来的惊吓比疼痛占据更多。

“让你回头了?”

赵崇生语气从始至终没有变化,平缓的冷静的,更没有因为她擅自的动作而转移话题。木尺轻点在她囤上,警告的意味分明:“说完整。”

她对于严厉状态下的赵崇生格外畏惧,这种情绪甚至凌驾在眼前这所有紧张与羞赧之上。这样的高压让她的心脏很难受,像是一团失去弹性的海绵,被压缩到最小的空间里,闷闷地钝痛着。

祝静恩重重地呼吸几次,才能将话勉强说出口:“Greta在对Derek摇尾巴。”

哭腔和船息混合着,她的每一个音节里都缀满了情预。

玩具的控制权在他的手中,不仅是档位频率,她的感受也全然在他的掌控中。

在即将达到的那个关头,嗡嗡声忽然变得极为微弱,几乎听不见了。频率被调整到最低,一切感受生生被中断。

只差一点点,明明只差一点点就可以得到,却被残忍地剥夺了。

好像在云层上深深浅浅地行走,突然一脚踏空,直接从万米高空极速坠落。

祝静恩难受地想把自己蜷起来,可是就连这一点也做不到,只能尽力让自己的上半身折向大腿面。

眼泪打湿了靠枕和地面,双手被缚在身后,整个人摇摇欲坠。不自觉地反复翕合着,将尾巴连接处的东西吞得更进去,尾巴毛全然变成丝路路的。

赵崇生无动于衷,平静地看着她陷在预望的深渊中,既没有伸出援手,也不允许她逃避他的问题。

偏要她在这多重高压之下好好回答,偏要她将今晚的对话刻骨铭心。

“小猫为什么要摇尾巴?”

她感觉快意的进度条正在慢慢下降,可方才分明距离顶端那样接近,身体被这巨大的落差影响,不由自主地生出难耐和空虚。

脑子早就乱了,只剩下残存的一点点理智在思考,“因为在对主人表达喜欢……”

“喜欢。”

赵崇生咂摸着这两个字,沉缓地缠绕出缱绻的味道。

他静静看着她几秒钟,忽而将她抱了起来。熟悉的体温和气息将她包裹着,玩具也再次启动,缓慢地运作着。

他迈着长腿把人抱进休息室里,放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是得救了吗。

她蜷缩着身体,假着推,着急地想要让感受更深些,继续刚才尚未到达的顶点。

床垫下陷,一道身影遮挡住顶上投射的灯光。赵崇生扣住她的脖颈,深深吻了下来。

不带任何温和的意味,凶狠得像是要将她拆骨入腹,却又恰恰满足她此刻迫切的需求。

他缠绕着她的舌,不断掠夺她口中的氧气。手中轻抚着尾巴,像是很“好心”地顺着毛,实际上却是不断拨动它。恶劣地手动着,让振动变得更加明显。

祝静恩承受得很勉强,但总好过刚才的骤然落空。

她在这个让人意乱情迷的吻里,迷蒙地睁眼,却撞进那双雾色的眼眸。

她吓了一跳,心脏缩了缩——

赵崇生的目光锁定着她,满是想要顷占的危险。

他要的是完全掌控她。

要她任何感受都必须由他施予,要她这一刻只许想着他。

蓦地,赵崇生松开扣住她脖颈的那只手,随即她听见一声轻响。

咔哒——

是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仿佛是某个环节开始的征兆。

曾经那些画面与感受,在脑海里一帧帧快速闪过。祝静恩条件反射地感觉到酥麻从尾椎骨沿着脊柱攀升,本就急促的心跳更像是迫切得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是那样渴望,想要他狠狠……

但灼热没有像她预想中那样贴近她,反而连他的体温都离开她。

祝静恩怔愣着,还没有意识到即将到来的会是什么。

赵崇生抽出皮带,动作温吞斯文,却是用它环过她膝盖上方的位置,收紧到她无法挣脱的程度,也就意味着推随之并得更紧。

她的手早在落地玻璃前就被领带反绑在身后,此时就连推也被困住,她彻底失去所有“自主权利”。

只能被迫承受玩具带来的感受,连辗转反侧的余地也没有留给她。

她这才反应过来,呜咽着,像是法轻期的小猫哀哀叫着。

可祝静恩还是没有想到赵崇生能恶劣到什么程度。

她已然被渴求折磨到崩溃,却听到赵崇生说道:“抱歉,Greta。”语气很淡,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

“我想起还有一个会议。”

祝静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她明明感觉到他的状态早就博发,却告诉她,他要去开会。

她突然挣扎起来,但手被反绑着,腿也被皮带紧锁到无法动作,一切挣扎都变得那样无力,只能喊道:“不要、不要暂停——”

赵崇生的掌心捂住了她的唇,掩住了她所有声音。

“嘘。”他的声音很低,隐隐有些哑。说话的时候,薄薄的呼吸就落在她的耳朵上,有意无意地撩拨着。

“会议就在外边的办公室进行,你也不想声音被人听见,对吗。”

祝静恩只能不停摇头,无声地哀求着。细细弱弱的轻哼从他掌心之下溢出来,她的舌尖讨好地舔过他的掌心,但他没有丝毫心软,默然看着她无法控制地发陡。

片刻后,他站起身慢慢走到门外,在门即将从外边关上的瞬间,深深地望着她。

随着锁舌扣住的一声轻响,门被彻底掩上,他的身影消失在祝静恩的视野里。

祝静恩眼前越来越模糊,失去他掌心的遮掩,声音越发控制不住,就算是极力咬着唇也无法完全阻止声音泻出。

就在她自暴自弃,准备放任声音时,外边忽然传来谈论的声音。或许是赵崇生的会议开始了,对话声隐隐约约,听不真切。

不知是谁在说话,也不知道有多少人。

门外的办公室里是严肃的会议,一门之隔,却是截然不同的旖旎。

休息室的大床上,她的裙子早就在她的挣扎间被卷了起来,起不到任何遮挡的效果。细肩带的单薄布料歪到一旁,早已拢不住。

黑色皮带与她轻雪般的白皙肌肤形成巨大反差,而身后的尾巴,即便无法回身去看,也能明显感觉到小猫尾巴的毛完全被打湿,变成一绺一绺的。

她想要往被子底下躲,可是领带与皮带邦得实在太过结实,她费尽力气也只能挪动一点点。

在下一次挪动的时候,太过着急,膝盖撞在床板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她的紧张和心虚在这一瞬间飙升,反而更加夹紧尾巴,小心翼翼。

担心声音溢出,害怕有人意外推门而入。

于是,对应感受更深。

她只能把脸埋在枕头里,但仍有闷闷的、低低的哭声传出,像是受伤的小动物在呜咽。眼泪完全把枕头打湿,而床单也是。

所有一切都不由自主。

动作、感受全然不能任由她的心意,就连发出声音的权力也一并丧失。

室内嗡嗡的声响猛地变得强烈,控制者终于远程将档位调高,被延迟的满足感到来。

一次又一次。

时间过去了多久,是十分钟还是一个小时,抑或是更久?

祝静恩不知道。

她陷在一个循环里,从缓慢到急促再缓慢,好像永不停歇。她手腿都被缚住,无法挣扎,只能抖着船希,反复高到好像要坏掉。

所有一切都好糟糕。

灰色的床品大面积呈现深色,披在身后的发丝也在挣扎间变得凌乱。

忽然,休息室的门被人打开,床上的人蜷了蜷,下意识想要将自己藏起来。

脚步声缓缓靠近,一双温暖的大手将她的脸从枕头里捞了出来。

她迷蒙的眼睛微微睁开,眼眶很红。满脸都是泪,被折磨得嘴唇微张,口津从唇角流下来。

而面前的男人一身西装革履,依旧整齐妥帖,挑不出一点儿错处来。

赵崇生用柔软的帕巾替她擦拭着,慢条斯理地问她:“难受?”

“但Greta就是这样对我的。”

祝静恩大脑里用作思考的处理器早已烧坏、宕机,艰难地识别着每一个字,下意识地点头又摇头。

他将她脸上的泪水擦干净,抬手把落下来沾到脸上的发丝慢慢拢到一边,所有动作都那样轻。可是当他的指尖无意碰到她的肌肤,她瞬间感官过载地抖了抖。

赵崇生似乎没有看见她的过度反应,继续说道:“几十幅关于我的画像,一比一还原我身体每一个细节的等身人偶。”

“和我说心甘情愿让我把你锁起来,也告诉我‘从我捡你回家那天起,你这辈子都是我的’。”

他一边细数着桩桩件件,一边将那个仍在振动的物件关掉拿出来,随手放到旁边。领带和皮带也慢慢摘了下来,手腕处被勒出来的红痕尤为明显。

赵崇生微微皱眉,眼底的怜惜几乎要溢出来。他轻阖了一下眼眸,将情绪一点点敛起后才接着往下说。

“你知道吗,很久以前我就以为我们在恋爱,但你今天否认了。你说,我们不是恋人。”

“把我越捧越高,最后又摔在地上。”

“Greta,你就是这么残忍对我的。和你现在的感受没有任何区别,被高高吊起,在空中悬挂着,没有安全感,无法掌控,这些都是你带给我的。”

祝静恩哭得很凶。

不是平时那样小声啜泣,抽噎得很严重,不间断地用口呼吸着。

赵崇生淡漠的眼眸里隐隐略过一抹不忍。

但他必须这样做,他可以慢慢教她怎么爱人。但他得先让她知道,他正在爱她,不能让她一无所知地继续误会下去。

她哽咽着说道:“对不起。”

祝静恩隐隐约约听见一声微不可察地叹息,几分无奈几分心疼。接着赵崇生说道:“我不要道歉,我只要你爱我,要你承认我们是恋人。”

“我想你能听明白,对吗。”

赵崇生的话语像是砸进她心湖的巨石,激起滔天的浪花。

可是又担心浪潮退去后,只剩下难以找寻的印记。

祝静恩一直对自己的认知清晰,她是被重新组建家庭的父母丢掉的小孩,是父亲用来讨好豪门的“工具”。之所以会被赵崇生带回庄园,供她衣食无忧的学习和生活,也是因为他人好,而不是因为她有多么优秀。

她和他能够维持现在的关系,也是她强求来的,怎么能贪心地奢望更多。

她记得自己的出身,记得自己最开始只是一个厚着脸皮寄住进别人家的学生。明明没有任何关系,对方却毫无怨言地养了她五年。就连她以为是父亲打来的生活费,实际上也全都来自赵崇生,甚至他还要想尽方法维护她的自尊。

她也明白越是顶级的豪门,对另一半身世的要求越严格。

“我可以吗……”

可以作为您的恋人吗……

祝静恩的声音好像同她的脑袋一起,几乎要低到尘埃里,“可是我们身份差距就像云泥之别,一点也不门当户对。”

赵崇生把她拥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紧,好像要将她嵌进身体里一般。落在她眉心的吻却是那样轻柔珍视。

“乱说。”

“放在我家里养大的,怎么不是‘门当户对’。”

祝静恩的鼻尖忽然一酸,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接连落下。

原来,她始终介怀于心的事,在他的心里从来不曾存在过。被身世困住的,原来只有她一个人。

赵崇生手中那张手帕彻底被打湿。

她的眼泪好像怎么也掉不完,他干脆把丢掉帕子,吻了吻她的眼尾。牵着她的手沿着他的衬衣缓缓向下,最终停留在衬衣与西裤的交界处。

“还要吗,Greta。”

她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也不忍让她继续困在这样的情绪里,只好想其他方法转移她的注意力。

祝静恩重重点着头。

与她而言,此刻她是那样需要一个方式来确认他的存在,以体温与气息,以彼此趋近一致的心跳,来确认这一切都不是梦。

淋漓过太多次,因为佩戴尾巴而偏到一侧的单薄布料,早已兜不住大量的变得透明。

赵崇生的大掌扣住她纤细的脖颈,紧实的腹肌贴着她的后背。

窄窄的被撑开,明敢点反复碾压。

桦木和橡树苔的味道带有一种萧索感,此刻却再度与她身上的睡莲甜香纠缠在一起,混合成更为艾妹的味道,萦绕在两人周身。

每寸皱褶都被抚平,祝静恩吃撑到想吐,她无力挣扎,只能感觉到身体里不属于自己的部分更加凶残,像是要将放置延长的时间全部都亲自补回来。

而感受比起玩具更为夸张,铺天盖地地占据着她所有感官。

赵崇生低头亲吻着她两边蝴蝶骨中间的位置,像是电流贯穿她的全身。

“乖。”

“说你爱我,Greta。”——

作者有话说:德里克你是不是吃得太好了一点……

第55章 天赋 Greta天赋异禀,不是吗……

她真的太喜欢哭了。

不仅是强烈感受引发的生理泪水, 赵崇生刚才的那番话始终像一团湿棉花堵在心口,窒痛到难以呼吸,只能不断啜泣。即便此刻是这样汹涌的快意, 也没能中和她的情绪。

赵崇生没有停下来, 看似请求的话语,其实没有丝毫拒绝的余地,强势而专横。

祝静恩单薄的脊背无意识地想要往前弓, 但脖颈被他的手臂环过,紧紧圈在他的怀里, 无法蜷缩身体。脑子像是一团浆糊, 占满了颅腔的每一个角落,很久才能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她的嗓子使用过度,声音带着些许沙哑:“我想……看着您……”

像是裹满糖霜的巧克力, 每个字都蕴着太多甜腻的绅盈, 让人更加想要品尝。

没有得到她的回应,祝静恩低头轻轻咬了咬他环在她脖颈前边的手臂。重复说了一遍,执拗地请求着, 像是偏执地遵守着某项不成文的规则。

赵崇生看着她,片刻后将人慢慢转了过来。维持状态的转身太过缓慢,感受也更加深刻。

她的脖颈仰出柔美的弧度,眼睫完全被泪水打湿。他低头吻着她的眼睛,那双濡湿的眼眸格外漂亮, 让他不自觉地想要这样做。

祝静恩的眼睫颤了颤, 隔着薄薄的眼皮,感受到的是温柔的触感和万分珍重。

她的手没什么力气,被他扣住纤细的手腕,环住他的脖颈。指尖动了动, 轻轻的力道像是想让他的脑袋再低下来些。她将脸颊贴在他的脸侧,慢慢蹭了蹭,这是她最喜欢的互动,动作里饱含了太多依赖。

原来她固执要遵守的规则,是说爱的时候,要用最亲昵最依赖的姿态。

她很小声地喊了声“uncle”,话语还未落下就失了音调,那一下伸得几乎让她灵魂出窍。

“叫我什么?”

她的手下意识将他环紧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改口喊他“Derek”。

她的声音就在他的耳边,再轻也听得分外真切,“我爱你。”

“我是爱你的,Derek。”

赵崇生的动作顿了一瞬,即便有过预期,在真正听见她说爱的时刻,他的心跳还是不可自抑地飙升超速。

而在这短暂的停顿之后,那句话像是在稻草上丢了一把火,理智顷刻间烧了个干净彻底,所有节奏都失去了控制。

情预浮沉间,赵崇生哄着她说了很多很多遍“我爱你”,而他会在她每次话音落下时,回应她“我听到了,Greta”,就这样一遍遍重复着,像是要让她成为肌肉记忆的惯性一般。

让她永远记住,不用怕期待落空,任何时候说爱,他都听得见并且回应“我同样爱你”。

在祝静恩的目光彻底失去焦点之前,她望进了那双令她深陷的眼眸。

深沉的灰色里带着不明显的绿,像是雨天自大雾弥散间隐约透出森林的底色。

真的有人能够住进他的眼底吗,哪怕只是引起一瞬的波澜恐怕都难于登天。这个问题她曾经想过无数次,却不曾将答案往自己身上靠。

在赵崇生出现在她的人生之前,幼年时期的阴影就已经完全覆盖了她的思维和认知。

祝静恩想,或许她应该被称作懦弱、自卑和敏感。她喜欢猜测身边人的想法,总是过度自我保护、习惯了迎合身边的人,耻于表达自身的欲望和感受。能够陪在他身边一程,已经是她想过最好的结局,从未奢望过永恒。

但赵崇生偏要的结局按照他的想法谱写。

所有这些她自以为的缺点,他早已同她的眉眼一起爱过。

如今,祝静恩清晰看见那片雾色之中,倒映着她一个人的身影。

终于得偿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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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结束的时候,窗帘间隙里的天空染上了暮色,天光一点点沉了下来。

赵崇生分外温柔地吻着怀里的人,仿佛此前恶劣让她被快意覆灭的人不是他一般。

祝静恩的眼泪已经哭干了,哀求与表白让她的喉咙哑得厉害,感官过载到他此刻的亲吻也让她条件反射地忏陡,很难确定双倍时长的after care能不能让她缓和下来。

床上一塌糊涂,他没有立刻带她去清洗,而是抱着她一声声哄着。

从“宝宝”到“好孩子”,从“眼睛很漂亮”到“吃得好深”。她就是在这些话语里慢慢平复下来,又再次红了脸,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钻,反倒牵扯到酸痛的身体,“嘶”得倒吸一口气。

赵崇生动作轻柔地把人从怀里捞出来,和她对视着,他的眼底平静兼有一种温和的审视,“请告诉我,你不会忘记今天发生过的事,对吗。”

祝静恩晃了神,心脏在胸腔里撞了个来回,让她整个人都有几分晕头转向。

比她开口确认“这是不是一场梦”,先一步来的是他要她保证。就好像是在告诉她,原来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在意。

“我爱你。”祝静恩主动靠过去吻了吻他,这一次不是他命令她说、哄着她说。她主动将每个字都说得郑重,像是比保证更加不可违背的誓言,“Greta永远属于您,永远爱您。”

清醒时刻的表白,无关欲望。有很长一段时间两人静默拥抱着,没有任何言语,只有彼此的心脏跳动着。

两块拼图终于拼凑完整,那样契合。

就这样相拥着,过了很久赵崇生才抱着祝静恩去清理,再仔细替她吹干发丝、换上干净的衣服,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他抱着她往外走,路过休息室那张混乱的大床时,她仿佛被烫了一下眼睛,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不敢再多看一眼。

床单怎么能湿成那样……

像是刚从水池里捞起来一般。

赵崇生垂眸看着她红红的耳尖,故作不知地问她:“怎么了?”

她摇摇头,没有说话。

他云淡风轻地说着,“我们Greta天赋异禀,不是吗。”

于是她肉眼可见地“熟”了,不止是耳朵,红晕一路从脖颈蔓延,最后隐藏进领口。直到走出休息室的门,她才悄悄探脑袋看了看周围。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桌面上烟灰缸里的烟头多了许多。

祝静恩愣了愣。

在此之前,这个烟灰缸似乎已经空置了很久,她已经不记得上次见到他抽烟是什么时候了。

赵崇生抱着她往外走,步伐很稳。

走廊上也异常安静,没有见到特助或是其他人的身影,往常这个时间赵崇生还在工作,特助也不会离开。眼下唯一的解释只有特助去休假了。

她问道:“您今天不用处理工作了吗?”

“今天我们见面之后的时间,完全属于Greta。”

她错愕地怔了几秒钟,问道:“那下午的会议……”

“只是音频。”他说得很坦然。

“我不可能忍受其他人听到Greta的声音。”

“知道吗,门没有完全合上。”

他的指腹抚过她的唇,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他并非只是想轻抚她的唇瓣。

或许他更想要的是像下午那般,指尖探进她的口中,按住她的舌根,让她连发声的权利,都需要他施予。

“传出来的声音,很娇。”

祝静恩没由来想到他办公桌上的烟灰缸,装着那么多枚烟头。

所以他当时就是这样听着她隐隐传来的声音,坐在这里抽烟吗。

她这么想着,不自觉地将想法问出口:“您坐在外面的时候,为什么要抽烟呢?”

“因为仅仅只是听着Greta的哭吟,我几乎都能摄出来。我想我应该克制住那种冲动,用更好的状态来满足Greta。”

“这个答案,还满意吗?”

他想到什么,忽然略带歉意地笑笑,“抱歉,这次没能对镜,是我的失误。”

“下次会记得为Greta补上。”——

作者有话说:表面看是教训,实则早就准备好空出档期来做

德里克你真的净欺负老实人

ps这章发红包!!

明天早上应该还会补一些剧情到这一章,明晚十二点就正常更新!

第56章 肆意 你可以当做这是爱人的权力……

赵崇生的每一句话传进她的耳朵里, 都像是烧红的烙铁,炙烫着她的神经。

她想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伸手要捂他的嘴。掌心盖上去的时候, 没有控制好力道。

“啪——”

像是打出一个轻轻的巴掌, 并不那么响亮,但在空旷无人的走廊里,仍显得突兀。

两人同时默了几秒钟, 空气都像凝结。

掌心之上,赵崇生那双眼眸衬得尤为清淡。祝静恩僵硬地和他对视着, 片刻后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眼睛蓦地浮现一层无措,满脑子都是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