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橙橙是被院子里的鸡叫声吵醒的。她揉了揉眼睛坐起来,白毛小兽己经醒了,正趴在窗台上往外看。橙橙凑过去一看,发现阿风己经背着竹篮准备出门了,妈妈在厨房门口叮嘱他:“早去早回,注意安全,别去后山深处。”
“知道了娘。”阿风挥挥手,转身往门外走。橙橙连忙穿好衣服,跑到厨房问:“阿风要去干什么呀?”妈妈正在煮粥,听到这话回头说:“他去山上割些茅草回来,家里的柴房快空了。你要不要一起去?不过得先把早饭吃了。”
橙橙连忙点头,坐在桌边等着喝粥。小雅端着一碟腌菜从外面进来,看到橙橙就笑:“昨晚的萤火虫灯还亮着呢,你要不要去看看?”橙橙三口两口喝完粥,拉着小雅就往廊下跑——玻璃瓶里的萤火虫还在,只是光点比昨晚暗了些,像睡着了似的。
“等它们醒了,又会亮起来的。”小雅摸了摸玻璃瓶,“阿风说,要是今天下午有空,咱们再去抓些萤火虫,把瓶子装满,晚上就能更亮了。”橙橙点点头,心里又开始盼着下午快点来。
吃过早饭,妈妈要去村里的李婶家帮忙缝被子,让小雅在家打扫院子,橙橙则抱着小兽坐在门槛上,看着远处的山路。阳光慢慢爬过院墙,洒在院子里的石板路上,把昨晚的露水晒得蒸发,空气里又开始弥漫起草木的清香。
白毛小兽忽然从橙橙怀里跳下来,跑到院门口,对着外面叫了两声。橙橙跟着跑过去,看到远处的小路上,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往这边走——是小宇,他肩上扛着一把锄头,手里还提着一个布包,看到橙橙就挥挥手:“橙橙,早啊!”
橙橙也挥挥手,小宇走到院门口,把布包递给她:“这是我娘做的红薯干,让我给你们送来尝尝。”橙橙接过布包,里面的红薯干还带着温热,甜香扑鼻。她连忙说:“谢谢小宇哥!快进来坐,我去给你倒杯水。”
小宇走进院子,看到廊下的萤火虫灯,笑着说:“你们昨晚也抓萤火虫了呀?以前我和阿风也这么玩。”小雅端着水出来,递给小宇:“阿风早上上山割茅草了,估计中午才能回来。”小宇喝了口水说:“我今天要去田里翻地,准备种冬小麦。路过这里,就顺便把红薯干送过来。”
橙橙拿出一块红薯干递给小兽,小兽闻了闻,咬着慢慢吃起来。小宇看着小兽,笑着说:“它好像比昨天不怕生了。”“嗯,它现在敢跟我一起在院子里玩了。”橙橙骄傲地说。几人坐在门槛上聊了会儿,小宇看了看太阳,起身说:“我得去田里了,不然中午该热了。”
橙橙送小宇到院门口,小宇回头说:“等秋收的时候,我教你挖红薯好不好?咱们还可以在田里烤红薯吃,可香了!”橙橙连忙点头:“好呀好呀!”看着小宇扛着锄头走远,橙橙抱着布包,心里满是期待——她觉得,在村里的日子,好像每天都有新的惊喜在等着她。
回到院子里,小雅正在晒被子,橙橙把红薯干放进屋里的陶罐里,又跑出来帮小雅搭被子。阳光透过被子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织出金色的光斑,白毛小兽在被子旁边跑来跑去,时不时用爪子去挠被子的边角,惹得两人笑个不停。
橙橙看着蓝盈盈的天,看着院子里晒着的被子,闻着空气里的草木香和红薯干的甜香,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没有城里的吵闹,没有没完没了的功课,只有身边的亲人,可爱的小兽,还有村里善良的人们。她想起妈妈昨晚说的话,这里就是她的家,一个让她心里暖暖的、安稳的家。
中午的时候,阿风背着满满一竹篮茅草回来了,身上沾了些草屑,额头还在冒汗。妈妈也从李婶家回来,手里提着一篮刚摘的青菜。几人围着石桌吃午饭,妈妈炒了青菜,还煮了个鸡蛋汤,橙橙把早上小宇送的红薯干拿出来,分给大家吃。甜糯的红薯干嚼在嘴里,连饭都变得更香甜了。
吃过午饭,阿风坐在廊下歇着,小雅收拾碗筷,橙橙则抱着小兽坐在旁边,问阿风:“下午我们去抓萤火虫好不好?”阿风笑着点头:“好啊,等太阳不那么晒了,咱们就去后山的竹林,那里的萤火虫多。”橙橙高兴地拍手,连小兽都像是听懂了,对着阿风叫了两声。
妈妈坐在一边缝衣服,看着橙橙开心的样子,脸上也满是笑意。阳光透过廊下的木柱,在地上洒下长长的影子,院子里的鸡在悠闲地踱步,远处传来村里人的说话声,一切都那么平和、安稳。橙橙靠在妈妈身边,摸着小兽的绒毛,心里想着下午的萤火虫,晚上的萤火虫灯,还有不久后的秋收——她觉得,在这个小村里,每一天都充满了希望和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