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自己也有自己的打算,此次决定参与其中,当然不是为家族争取利益,而是想就此脱颖而出,获得晋商的主导权。这是其一;
其二,边关之地普遍缺粮,而这盐引制度的前身却正好就是为此而生,如果能像太祖、成祖时期一样执行,不是正好可以解决问题吗!
其三,最重要的目的是为民谋福祉!老百姓太苦了,连一口盐都吃不上,东亚病夫的帽子真不是那么好摘掉的!既然有了这个机会,那就必须掺和一下才行。
利用双方鹬蚌相争两败俱伤后,让老百姓最终得利,才是他的终极目的!
曹睿又整理了一下思绪,觉得没有什么漏洞了,这才字斟句酌的缓缓说道:“诸位叔伯长辈,徽商虽强,但并非无懈可击!不过此事进行下去,后续而来的报复,小侄身板子太弱,可承受不住啊!”
这个时候不顺便拿点好处,他曹睿就是大傻子!
“贤侄孙这是说的哪里话来,我晋商自是同进同退,断然不会叫贤侄孙你一人承担!”亢家家主亢嗣鼎率先表态,作为在座的长者,主事人,也算是给曹睿吃颗定心丸。
“是啊!是啊!我等同气连枝,向来是铁板一块,贤侄这点不必担心”
“我们一群老家伙既然委托你小子做事,当然就会全力支持你,不管有什么压力自然也会共同面对!放心好了!”
一帮老狐狸自然是好言相劝,纷纷拍胸脯保证。
“哦!可是枪打出头鸟,出头的橼子先烂。小侄冲锋陷阵在前面,真等出了事后各位叔伯长辈再出头,于我而说可是没什么卵用啊!”
在座的都是人精,怎会不明白这就是赤裸裸的要好处了,哪会不明白这其中的含义!
不过这个小子的顾虑也没错,这种事要得罪的可都是方方面面惹不起的大人物!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不管成不成功,结下梁子那是一定了!如果利益不够大的话,谁会当这个出头鸟!
“那!不知贤侄的意思是什么?不如敞开了谈谈也好...”范永斗也不打太极、绕弯子了,首接摆开架势谈谈条件吧!都是千年的狐狸,还玩什么鬼故事啊!不如敞开了说清楚最好。
不是只有曹三喜会权衡利弊,衡量得失。在座的无一不是此中翘楚!都是商人,讨价还价,获取最大的利益那是基本功好不好。
“哎!实在是事关重大啊!小侄也没办法不为身家性命考虑!还望叔伯长辈们勿怪!”曹睿长叹一口气道:“既然是关系到大家能否长久富贵的事,那就有几个前提条件必须满足我才行!”
曹睿可没有什么道德洁癖,面对这帮奸商不宰上一刀,简首上对不起天,下对不起地,中间对不起崇祯帝!
于是博弈开始了,...
...
经过了一场耗时良久的激烈交锋后,曹睿终于基本上达成了自己的目的,拿到了最大的好处!
这才重新步入了正轨,施施然的说道:盐引之事,依我之见可从三个方面入手:
其一,联合朝中支持我们的官员,尤其是朝堂中的清流人物。徽商此举吃相难看己经犯了众怒,肯为我等发声的必不在少数。毕竟能参与到其中取得纲引,”占窝“之人是极少数权贵,难免招人嫉恨!
其二,目前朝廷收支紧张,财税流失,入不敷出!他们还无视朝廷困难,欲要再在国家身上撕扯下一块肉来!我们要反其道而行之,站住大义名分,为国为民才是王道!
其三,边关缺粮缺饷,军无斗志,恢复一部分祖宗成法,替朝廷分忧解难,正是名正言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