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发工资啦
黑夫总感觉他好像忘记了什么,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算了。
想不起来的事肯定不是很重要,肯定不是掉脑袋的事,如果关乎到自己的性命,那黑夫是肯定能记起来的。
清早刚到吏房,除了坐在原地失神的周瑜之外,尉迟敬德和秦叔宝两个人面色兴奋,不知道在高兴些什么。
姜戈也难得天没亮就来了。
“今日是有什么事吗?”黑夫摸摸脑袋,他实在是想不起来什么事,这阵子事情太多。
尉迟敬德嘿的一声说:“你总不能连今天发工钱都给忘了!”
发工钱?
黑夫好像还真忘了,不仅忘了这回的工钱,连上次剩的他都给忘了,也不知道是记性不好还是这段时间事情给压的。
这个钱拿手里还真烫手。
想花吧,没有胆子,但是看系统商城那些东西也眼馋。
钱在他手里不错,但是他根本没有那个买东西的权利,只能等大王定夺。
黑夫看看尉迟敬德和秦叔宝,他们两个也是一样。
就是周瑜可能能当家。
他们三个都是不当家的,只能领个工钱。
工钱统一到账户之后,姜戈便开始让他们购买商品。
不过除了周瑜有动作以外,其他三人不敢有任何动作,发了工钱是不假,他们还要回去请示一下嘞。
看的姜戈莫名失笑:“中午吃饭时,你们可以回各自朝代去询问你们的陛下,也不算耽误干活。”
正好中午吃饭时间回去问问,大家也都有册子,不用抓瞎。
尉迟敬德大胆伸出来试探的手,“姜县令,能不能让俺带着饭回去?”
为了陛下的胃,他尉迟恭算是拼了!
对于这位二凤陛下的性格,姜戈也算是有些了解,确实是至情至性,想吃什么想要什么,从来不遮掩,人格魅力大能力强,臣子
们也愿意宠。
带着饭回唐朝这个小要求,没什么不能同意的。
姜戈大手一挥同意了。
不就是带饭回家吃吗?这有什么的?姜戈立志要做一个人性化的老板,坚决不剥削员工。
尉迟敬德嘴巴都快笑到后脑勺了,终于又解决一件陛下的心事。
今天也是为陛下解忧的好下属呢。
周瑜被三国演义打击的有点厉害,只看到了“周瑜去世”,后面的情节没有再看下去。
如果他继续看下去,可能会被气的更厉害,居然最后会被司马懿摘了桃子。
《三国演义》虽为历史演义小说,但情节走向始终被一种深刻的宿命感所笼罩——这种宿命并非完全虚构,而是基于真实历史的必然性,使得罗贯中在艺术加工时也无法轻易更改。
虽然可调整细节,但大框架改变不了,周瑜的英年早逝、诸葛亮的北伐失败、关羽的败走麦城、曹操的霸业未竟,都是历史早已写定的结局。
正如太史公所言:“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最终司马氏篡魏立晋,三分归于一统。
周瑜心情不佳,连发了工钱也只是木然道谢,还是尉迟敬德发现了不对。
“姜县令,这工钱是不是发错了啊?为啥周瑜来的比俺俩晚,工钱还这么多?”尉迟敬德一眼就看出不对。
他和秦叔宝两个人的工钱是一样的,都是二百八,但是周瑜的工钱怎么比他们两个还多,上个月也没有见周瑜比他们上的时间多啊。
此话一出,就连黑夫眼睛都直勾勾盯过来,这工钱不是大家都一样吗?
为什么周瑜的就比他们多。
“因为周瑜做的是主薄,职位要比你们高一些,工资自然也就高了一点。”姜戈组织了一下语言。
尉迟敬德与秦琼面面相觑。主簿?好像是比看守城门的衙役职位要稍高一些。
黑夫更是摸不着头脑。他偷偷打量周瑜,只见这位江东美周郎依旧神色黯然,对工钱之争恍若未闻。
“公瑾,可有什么想采买的物件?”
见周瑜仍魂不守舍,姜戈不得不出言提醒。其他三人做不得主,唯独周瑜可以自行决断,此时购置最为妥当。
系统商城的荧幕在堂中展开,琳琅满目的商品流光溢彩。任意一件带回江东,都足以改变天下格局。
周瑜却只是勉强一笑,拱手道:“瑜心绪不宁,还请姜县令代为定夺。”
这些时日的相处,周瑜早看出姜戈为人正直,对这些奇物的了解远胜于己。更关键的是,姜戈必然知晓真实的历史走向——从那些看似不经意的点拨中就可见一斑。
此刻他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倒有三分是真,七分却是刻意为之。
姜戈看了周瑜一眼,颔首道:“也好。”
姜戈的手指在荧幕上轻轻滑动,商城的流光映在他沉静的面容上。周瑜看似漫不经心地站在一旁,实则目光如炬,紧盯着姜戈的每一个选择。
“望远镜来一个吧?一两千米远的景物都能看清楚,方便观测战局,还防水防雾。”
一两千米?
周瑜心头一震。若得此物,何须再派斥候冒险探营?他强自镇定道:“姜县令慧眼,此物确有大用。”
这就是吕蒙口中的千里眼,有了“千里眼”还想要顺风耳
下一秒,姜戈正好翻到了阿莫西林,才四五块,价格不贵,就是买了这个东西,肯定就要向周瑜透露未来他的死因。
史载周瑜36岁卒于巴丘,疑为战场创伤感染或伤寒。
“这个阿莫西林,你往后记得随身携带。”透露了又能怎么样,反正历史已经改变了。
周瑜眼睛微闪,拱手道:“瑜谨记,谢过姜县令。”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装着肯定没错。
经常打仗的人都知道,那些死尸如果不及时处理,非常容易污染水源,而在古代水源又是非常宝贵的。
平民百姓和士兵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
只能被迫喝下不干净的水,这些脏水轻则会引起痢疾,重则导致疫情。
所以给周瑜买上净水药片是非常有必要的。
净水药片可以有效灭杀霍乱弧菌伤寒杆菌等古代水源主要致病菌,还能杀水蛭蚂蝗
而且非常方便携带,一个瓶子里面就装了一百片,价格也便宜。
备上,备上。
“这个药片只需要投入水源中,就能净化水质,还能杀菌消毒,喝了之后不拉痢疾不生疫病。”
净水药片在古代可以说是真正的超神装备。
《旧唐书》记载夏秋之交,疫病横行。
秦叔宝也想到了这个净水药片对战争时的重要性,也不用回去问李世民了,直接出声道:“姜县令,给我来两瓶。”
“不。”秦叔宝又想了想,“还是四瓶吧。”
李世民很爱打仗,两瓶太少,还是多买备着,要不是还要买其他东西,秦叔宝都想全部买净水药片了。
黑夫犹犹豫豫上前,“大家都买的话,我也要一瓶吧。”
不是黑夫不舍得花,是他赚的钱自己根本没有支配权,先买一瓶看看。
姜戈看着四人突然热切的模样,不由莞尔。这些来自不同时代的英杰,终究都是为了各自的君主与百姓啊。
“大喇叭要不要来一个?”比起对讲机这种一对一的工具,姜戈觉得还是大喇叭更适合周瑜,毕竟周瑜可是大都督,管着那么多人呢。
一对一的对讲机用起来肯定没有大喇叭快。
说买就买,直接下单。
姜戈直接把大喇叭递给周瑜,安置道:“这声音太大了,可不能现在在松阳县喊,回去再试。”
周瑜看着手里蓝白色的大喇叭,不由得嘴角抽搐,这要他怎么和吕蒙说?
“这就是你要的顺风耳?”
不过看这个大喇叭的介绍,还不错,仗前给手下提士气就用它了。
打火机、手电筒这些都是要买的,又不贵作用还大。
正好剩下的钱可以买些杂交水稻的种子。
其实现代有很多高产农作物,小麦、玉米、红薯、土豆为什么偏偏是杂交水稻呢?
这个原因就和东吴的地理位置分不开了。
东吴常受水患影响,《三国志吴主传》记载“江南多雨,五谷不登”
一个雨水很多的地方种其他高产农作物的效果肯定是没有杂交水稻好的,而且东吴本身就适合种植水稻。
现代杂交水稻的亩产可以达到600—900公斤,而且一年可以收获两次或三次,还能抗病,但是要到了东吴,不说留种下的产量问题,光说在东吴一年的产量最多也就200-300公斤,而且一年只能收获一次,还不能抗病。
除去关键的肥料和品种退化问题,灌溉和耕作方式都是减产的原因。
不过即使是只有200-300公斤的产量,对东吴来说依旧具有颠覆性意义。
在现代,有人会挑剔杂交水稻的口感不好,但是到了东吴,根本没有人会说这样没有良心的话。
东吴地处江南,气候湿润,适合水稻种植,但产量较低,大约在60-100公斤,战乱频繁,官府推行屯田制,赋税沉重,平民经济压力大,勉强温饱,遇水旱灾害或战争时就只能饿肚子。
普通士卒吃的也是陈米掺糠的军粮。
就像袁隆平院士说的:“我们首先要让人民吃饱,然后才能考虑吃好。”
等姜戈把杂交水稻的产量和口感说完时,屋里一片寂静。
她这个时候才想起周瑜是贵族出身,可能会觉得杂交水稻没有“紫芒稻”的特殊香气。
姜戈抿唇:“难道公瑾觉得口感比填饱肚子还重要吗?”
她其实有点生气。
古代生产力低下,农作物产量不丰,在这个时候竟然还想要追求口感好的农作物而非高产,实在是因小失大。
追求口感?
周瑜根本没往这方面想过,诸葛亮曾说“粮谷军之要最。”意思是粮食是军队最重要的物资,周瑜能不知道这个道理吗?
如果东吴有了杂交水稻十万亩屯田便可以满足五万水军全年的需求,原来要三十万亩才能喂饱。
有了杂交水稻,可
以多养活百万人啊。
周瑜眼眶泛红,刚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只见尉迟敬德一个猛男撒娇大声道:
“姜县令,你怎么如此偏心?”——
作者有话说:努力码字中[奶茶]谢谢大家的灌溉,在思考今天晚上要不要加更一章[化了]纠结
第32章 红薯
尉迟敬德心里委屈,根本憋不住,还说周瑜不是小白脸呢,给周瑜的工钱都快顶他们两个人的工钱了。
这还特意给周瑜买什么杂交水稻。
这不是偏心是什么?
不光是东吴百姓吃不饱饭,大唐百姓也是如此,全历史朝代那个朝代的百姓过的幸福?
怎么偏偏就给周瑜杂交水稻呢?
而且大唐百姓因为隋末战乱,人口锐减,土地荒芜,李世民上位后,通过减免赋税、提供农具的方式想要招流民返乡。
效果,聊胜于无。
毕竟大家现在吃不饱肚子,干活也没有劲,怎么可能想去开荒土地。
大唐要是有了这么高产的农作物就完全不一样,天下人肯定都愿意回家种两亩地,种种地,生生孩子,这小日子过的多滋润。
秦叔宝也意识到了杂交水稻的重要性,心情激荡,
秦叔宝出身于军功世家,其曾祖、祖父、父亲三代均为北朝至隋朝的官吏。父亲秦爱曾任录事参军。
算得上是小贵族阶级。
但即使是这样的出身,秦叔宝也是吃过不少苦的,隋炀帝统治后期,民变四起,天下大乱。他先后效力于隋将张须陀、瓦岗军李密、王世充等势力,这些势力均长期处于战争状态,粮草供应常不稳定。
秦叔宝这样的人才顶多饿几顿,但是其他人就不一样了,秦叔宝见过活生生饿死的人,还不少。
在所有的死法里,饿是最难受的。
许多战士在战场上拼命都有一句口号,那就是死也要做一个饱死鬼,只有赢了才能吃上一顿饱饭。
他们要吃饱!
这也是大部分平民百姓投军营的理由,在家吃不饱就到军营来了,也不管是做什么,管饭就来了。
其实在军营里也不可能吃饱饭的,都是一群半大小子,让他们放开了吃,一头牛都能吃完。
肯定要在饭里掺点什么。
就这样也已经是很好的。
黑夫眼泪顺着方宽的下颌往下流,别看他那么大一个人了,还是来松阳县做工才知道吃饱的滋味。
秦国税赋很重,在这么重的税赋下,百姓能吃饱者,寥寥,大部分的百姓都挣扎在温饱边缘,随便吃一顿面糊或豆饭就去做活。
要是一不小心,天气不好或者生了个病,饿死是很常见的事情。
即使是遇见好时候,家里人往往也不会让孩子吃饱的,他们坚信胃会撑大,一次吃饱饭,胃口就撑大了,往后就饿不住了。
不吃饱勒紧裤腰带,多扎几圈,还能撑撑。
黑夫就是这样过来的。
“我哪有偏心?”姜戈不得不安抚一下众人。
“就光给周瑜买杂交水稻,俺唐朝人还在饿肚子呢,俺也要种杂交水稻!俺也要填饱肚子!俺还要涨工钱!”为什么周瑜一个后来的人什么都有。
尉迟敬德一番唱念做打,他可不是蠢货,不会作无用的功。
“大唐不是还旱着吗?光种一个杂交水稻可不行,估计还要再加一样,等会我给你看看其他的农作物,至于涨工钱,等到松阳县人多了,衙役也有高一点的职位,你努力上工,到时候我头一个考虑你。”
涨工钱?
第一个考虑?
尉迟敬德忙不迭点头同意。
如果尉迟敬德在现代上过班,他就知道这是典型领导画大饼的话术,不过,谁让尉迟敬德只在唐朝和松阳县上过班,李世民是一个不给属下画饼,净干实事的领导。
姜戈则不同,能画饼稳住就先画着吧。
给尉迟敬德和秦叔宝定下了杂交水稻和红薯,两样高产农作物。
“这个红薯适应能力强,抗灾能力强,耐旱、耐涝,可以适合大唐的天气多变,而且亩产可以达到三千斤。”
要是大唐有地窖技术就好了,红薯的储存时间也就更长了。
本来想选择土豆的,土豆耐储存,可以用来做军粮,但是土豆有疫病,一旦出现难以控制。
还是红薯好,种植方式也简单。
《农政全书》说:“五谷不熟,不如薯蓣”,红薯当为盛世之基,可见红薯的厉害。
买了两样高产农作物的种子,尉迟敬德和秦叔宝都只剩下二十几块钱,这点钱怎么花还要问过殿下。
好不容易挨到中午,当尉迟敬德和秦叔宝怀揣着种子,手里拿着黄焖鸡米饭返回大唐时。
“陛下!天大的祥瑞啊!”尉迟敬德刚冲进太极殿就扯着嗓子喊,险些被门槛绊个跟头。
正在批阅奏章的李世民抬头,见两位爱将风尘仆仆,怀里却像捧着珍宝般小心翼翼,不由失笑:“敬德这般模样,倒像是给朕偷了谁家的新媳妇回来。”
话音刚落,大殿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房玄龄、杜如晦、程咬金、李靖可都在呢,大家伙都知道今日是发工钱的日子,特意都等着呢。
秦叔宝可没意思调笑尉迟敬德,郑重解开包袱,露出两个粗布口袋:“此二物可活大唐百万生民。”
百万生民在秦叔宝心里感觉都说少了。
“叔宝怎么也开起玩笑来了?”百万生民是什么概念,即使有姜县令相助,一个月尉迟敬德和秦叔宝的工钱两个人加一起也不过560,太少了。
“殿下,没有开玩笑,姜县令今日给买了两样高产粮食,一样是杂交水稻,亩产千斤,另外一样是红薯,亩产可以达到”秦叔宝咽了口口水:“三千斤。”
当听到亩产三千斤时,李世民手中的毫笔啪嗒掉在奏折上,墨汁晕开一片。他猛地站起身,玄色龙袍带翻了案几上的茶盏。
“当真?!”
李世民的声音有些发颤。当年打仗时时,他亲眼见过饿殍遍野的惨状——妇人抱着枯瘦如柴的婴孩,饿极的流民连观音土都挖尽。
见李世民怀疑,尉迟敬德抓起一个红薯比划:“真的!姜县令说,这玩意插根藤就能活!”他手劲太大,红薯被捏出汁水。
“别捏!”
太极殿内,李世民的声音陡然拔高,连殿外值守的金吾卫都忍不住侧目。
房玄龄上前抢过尉迟敬德手里的红薯,心疼道:“这么好的东西,捏坏了怎么办?”
“急啥?急啥?老秦,把麻袋打开给陛下看看。”
尉迟敬德将沾着红薯汁液的手指在衣服上蹭了蹭,咧嘴笑道:“陛下,姜县令说这还只是保守估计。若是土地肥沃、照料得当,四千斤也是有的。”
秦叔宝解下大布袋,露出里面满满登登的红薯,取出一个沾着泥土的红薯:“此物便是。姜县令说,只需切成小块埋入土中,三月便可收获。”他顿了顿,“至于产量臣以为姜县令不会骗人。”
他们信的过姜戈,有这么大神通的人,根本不屑于骗人。
李世民三步并作两步走下御阶,一把抓过那沾着新鲜泥土的红薯。粗糙的外皮硌着他的掌心,沉甸甸的分量让他心跳加速。
“传司农寺卿!”李世民的声音有些嘶哑,“立即在皇庄辟出十亩良田,朕要亲眼看看这红薯是否真如所言!”
程咬金挤到前面,用粗壮的手指戳了戳尉迟敬德手里的红薯:“这丑疙瘩真能当饭吃?”
破了口的红薯流的汁水和泥土也一并在衣服上蹭了干净,两只手一掰,掰成了两半,递给了程咬金。
“老程,你可要好好品尝红薯,这可是俺出卖相貌得来的。”说起这个事,尉迟敬德还是有几分得意的。
尉迟敬德靠相貌吃饭?
程
咬金听见这话,红薯都咬不下去了,被膈应的:“敬德啊,我只听过你的相貌能吓哭小孩,这啥时候你能靠相貌吃饭了?”
要是人人都靠相貌吃饭,尉迟敬德绝对很容易挨饿。
程咬金认为尉迟敬德也不难看,但是吧,就是有一股凶气,比秦叔宝看着都吓人,能止小儿夜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秦叔宝大笑,“什么靠相貌吃饭,明明是靠耍赖皮。”
把尉迟敬德对着姜戈撒娇的事一说。
连李世民都不由得笑了起来,“那看来姜县令还挺喜欢敬德的相貌。”
“殿下。”尉迟敬德对李世民也是一样的耍赖皮。
这副作态,李世民可受不了。
“好了好了,不再说了。”
程咬金看着红薯的果肉,看着红红的,闻着还有一股淡淡的甜,他从来没见过这个粮食。
“敬德,这东西真能生吃吗?还是做熟了吃?”
红薯从明代传入我国,现在都没有人见过呢。
尉迟敬德算得上是大唐吃红薯第一人。
“生吃也能吃,还香甜可口。”尉迟敬德神秘地压低声音,“现在不吃,等殿下反应过来,可吃不上了。”
程咬金点点头,说的对啊,现在不吃后面全留种了,两个人啃着红薯不吭声。
这句话像火星落入干草堆,大殿顿时炸开了锅,生吃能吃,做熟了也能吃,产量又高。
长孙无忌若有所思地捋须:“若真如此,倒是可以缓解关中缺粮之急”
“何止关中!、李世民突然拍案,眼中精光四射,“传旨:各道州县立即清点闲置官田,征调壮丁开垦。司农寺选派得力干吏,分赴各地指导种植。”他转向秦叔宝,“叔宝,姜县令可说了种植之法?”
秦叔宝从怀中掏出一本小册子:“这是姜县令给的《红薯栽培要术》,上面详细记载了育苗、移栽、施肥等方法。”
李世民接过册子,指尖触到那光滑的纸张时不由一怔。这纸比宫中最好的澄心堂纸还要细腻!翻开内页,工整的印刷字体排列得密密麻麻,配着精细的图画,连红薯藤怎么扦插都画得一清二楚。
“这”杜如晦凑过来看了一眼,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如此精妙的农书,怕是集贤院所有藏书都比不上!”
栽种方法太清晰了。
即使是没种过地的人,只要看上一眼图片,也能种出红薯来。
尉迟敬德三两口就把一半红薯给啃完了:“殿下,我和老秦的钱总共买了净水药片,杂交水稻和红薯,还剩下几十,还要买啥?”
光顾着介绍红薯了。
连杂交水稻和净水药片都给忘了、这两个东西也是够厉害的。
一听净水药片可以净化水源细菌,防止疫情,李靖的眼睛瞬间就亮了:“殿下”
话虽然没说完,但是大家都懂。
不就是想要几瓶吗?
但是总共就买了四瓶,这个分配就要看李世民了。
李世民看了看,不光李靖眼睛亮了,其他人也亮,这么好的东西,平时放自家井里,还能防止拉痢疾,多好的东西。
“我们还是先研究研究剩下的钱怎么花吧。”
怎么分配?
李世民自己也需要,分配的事还是再等等。
“其他人都是怎么花的?”李世民手指摩挲着已经卷边的小册子,眉头紧锁。这册子他翻来覆去看了不下十遍,贵的买不起,便宜的又拿不准主意。
尉迟敬德挠了挠头,掰着粗壮的手指头数道:“周瑜那小子是让姜县令帮着挑的。买了净水药片,往浑水里一扔就能喝;还有个叫望远镜的物件,说是能看清一两里外的东西;大喇叭能让声音传出老远;还有什么阿米西林的药,俺也闹不清治啥病的;对了,还有杂交水稻种子。”
“望远镜?!”李世民猛地合上册子,眼中精光一闪,“此物必须买!”作为马上得天下的帝王,他太清楚这东西在战场上的价值了。转念又皱眉道:“大喇叭暂且不急”
正沉吟间,房玄龄轻抚长须,上前一步:“陛下,臣以为余下的银钱,当购置活字印刷之术。”他目光炯炯,“五姓七望之所以能世代簪缨,无非仗着家中藏书万卷。若得此术,不出三年,天下寒门士子皆可读圣贤书矣。”
他从在小册子上看到活字印刷的那一天就在等待发工钱。
杜如晦闻言立即附和:“玄龄所言极是。现在一本书要抄写三年之久,抄写不易,若有活字印刷”
唐代五姓七望(崔卢郑王等)掌控大量藏书,寒门学子借书困难还需抵押田产,寒门学子读个书本来就不容易,还遇见这种门阀。
活字印刷可以有效大力的打破门阀的知识垄断。
房玄龄、杜如晦与五姓七望无直接姻亲或政治同盟关系,且因推行科举、抑制门阀,客观上站在五姓七望的对立面。
活字印刷还可以方便政令传播。
李世民目光在几位心腹大臣脸上扫过,有人目光躲闪,但无法回避,抚掌大笑:“善!就依二位爱卿所言。”他转向尉迟敬德,“敬德啊,这活字印刷术”
尉迟敬德寒门出身,和五姓七望没什么牵连。
“得嘞!”尉迟敬德一抱拳。“俺这就去找姜县令,保准把那个什么活字印刷给陛下弄回来!”——
作者有话说:往后都固定十二点更新了[彩虹屁]大家不要跑空,之前不太懂,不懂时间和字数这些,我以为日三就够了,以后我会努力的,谢谢大家的支持[垂耳兔头]
第33章 李世民看电视
尉迟敬德除了想要活字印刷术之外,还想给李世民带回去一个惊喜。
—电视机。
虽然秦始皇看了暴怒,周瑜看了落泪。
但是尉迟敬德坚信,他们陛下没有秦始皇的暴躁,也不会像周瑜一般英年早逝。
大唐更不会像秦朝一样二世而亡。
当尉迟敬德信心满满和姜戈提出要看电视机的请求时。
姜戈难得犹豫了。
这个电视剧吧,其实对历史人物的伤害很大的,有的人物就被这个电视剧人物给抹黑的很严重。
要是说周瑜是性格上的抹黑。
那电视剧对李世民的塑造可谓毁誉参半,不说那些狗血的感情线,光是一个高句丽射瞎眼睛的造谣。
姜戈感觉二凤殿下要是看见了能气好几天。
不带这样抹黑人的!
“你确定?”声音里充满不自信,上次周瑜看《三国演义》就看到周瑜之死,剩下的说什么也看不下去了。
因为啥?
道心破碎了。
周瑜自认问心无愧,谁承想死了之后被人写成那副德行,谁的道心不破碎啊?
尉迟敬德却是一拍胸膛,豪气干云:“姜县令尽管放心!咱们陛下何等胸襟?区区后世戏言,岂能动摇圣心?”
也是。
二凤的胸怀要是不大度,能和魏征成就君臣佳话吗?对待功臣也是出了名的宽厚。
应该大概没问题。
见尉迟敬德信誓旦旦的模样。
姜戈还是让尉迟敬德把电视机带回去了。
并且贴心给李世民调好了电视剧观看顺序,一部楚汉传奇就能让秦始皇破防、一部三国演义可以让周瑜道心破碎。
她还挺想知道李世民看完《贞观之治》的反应,而且姜戈还在后面李世民留了一个惊喜。
^_^
太极殿内,烛火摇曳,映得殿中那台古怪的电视机泛着幽光。李世民负手而立,黄色龙袍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深沉。他盯着那方黑漆漆的匣子,眉头微蹙。
“陛下,此物当真能显现后世之事?”长孙皇后轻移莲步,走到李世民身侧,凤眸中带着几分好奇。
一个黑漆漆的物件竟然能有如此大的神通?
这个姜县令还真是偏爱陛下啊。
李世民握
住她的手,温声道:“姜县令说,此乃后世之物,能让我等一观千年之后的评说。”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只是不知是好是坏。”
对于后世会如何记载玄武门之变一事,李世民心里揣揣,可能是时间淡化了矛盾,李世民有时候还会想起大哥李建成,想起少年时共同随父亲在太原生活,还想起他们并肩作战对抗隋朝官兵。
本就是同母所生,骨肉相残,也不是他想要的。
长孙皇后微微一笑,指尖轻轻抚过他的掌心:“无论后世如何评说,陛下开创的盛世,必当流芳千古。”
是啊。
大哥虽然没了,但现在大唐有了仙人相助、杂交水稻、红薯
大哥,你就安心地去吧。
大唐会越来越繁荣昌盛的。
李世民心中微暖,正欲开口,却听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陛下!”魏征大踏步走入殿中,身后跟着房玄龄、杜如晦等一众重臣。魏征眉头紧锁,直截了当道:“臣闻陛下得了一件奇物,能窥未来?此事关乎国运,还请陛下慎重!”
魏征是前东宫太子的人,玄武门之变后被囚,李世民惜才,破格启用。
李世民朗声一笑:“魏征啊,你倒是消息灵通。”他指了指电视机,“既然诸位都来了,不如一同看看?”
房玄龄与杜如晦等人对视一眼,拱手道:“臣等愿随陛下一观。”
谁不想看看后世人怎么评价他们的?
对他们而言身后名可是比身前名还要重要的东西。
李世民点头,示意尉迟敬德按下遥控器。
"贞观之治"四个大字在屏幕上缓缓浮现,伴随着庄重的乐声,画面徐徐展开——
“武德九年,玄武门之变。”
殿内瞬间寂静。
玄武门之变,大殿上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参与了,他们一起策划了玄武门之变,开启了大唐玄武门继承法的先河。
如果有人问他们后不后悔?
不后悔!
下次有机会还这样干。
屏幕上,年轻的李世民身披铠甲,手持长弓,目光冷峻。在他对面,是太子李建成和齐王李元吉。箭矢破空,血溅宫门。
李世民的手指微微收紧,眼中闪过一丝痛色。那日的记忆,他从未忘记。
从那一日起,他的名声是再也洗不白了。
尉迟敬德猛地抬头,声音微颤:“陛下”
李世民抬手止住他的话,沉声道:“继续看。”
画面一转,年轻的李世民登基称帝,改元贞观。他励精图治,虚心纳谏,与群臣共商国事。
国家繁荣昌盛,百姓生活安稳。
这些可都离不开他们的努力。
“这”房玄龄看着屏幕上自己与杜如晦夜以继日地批阅奏章,不由失笑,:后世倒是把臣等画得颇为勤勉。”
杜如晦捋须点头::只是不知,这后世之人,如何看待贞观之政?“
然而,接下来的画面却让所有人面色骤变——
“贞观十年,长孙皇后病逝”
“什么?!”李世民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长孙皇后,只见她面色微白,却仍强自镇定。
长孙无忌面露担忧,他和妹妹感情很深,幼年父亲去世,他十岁,妹妹八岁,异母兄长长孙安业赶出家门,由舅舅高士廉抚养二人。
虽然在史书中几乎没有两人直接交流的记载,但是从长孙皇后多次劝阻李世民不要给外戚太大权力、长孙皇后在世时长孙无忌非常知进退、长孙皇后病危时,特意召见长孙无忌交代后事、向李世民求情保全兄长
他们是亲兄妹,也是互相的依靠,但是这种血缘关系到李世民当上皇帝之后就势必会掺杂一些政治利益。
屏幕上,长孙皇后躺在病榻上,气息微弱。李世民跪在榻前,紧握她的手,眼中含泪:“观音婢”
“陛下。”长孙皇后轻声唤道,伸手抚上他的脸颊,“臣妾不能再陪您了”
“不!”李世民一拳砸在案几上,茶盏震翻,茶水泼洒一地。他猛地转头,死死盯住电视机,“这不可能!观音婢如今身体康健,怎会”
长孙皇后轻轻握住他的手,柔声道:”陛下,生死有命,何必动怒?”
李世民胸口剧烈起伏,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朕绝不会让此事发生。”
既然有仙人相助,这种事情就绝不会发生。
“贞观十七年,太子承乾谋反”
“荒谬!”李世民怒喝一声,“承乾本就是太子为何要造反?”目光如电般射向站在一旁的太子承乾。
李承乾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下:“父皇!儿臣绝不会”
造反。
这两个字,他不敢说出口。
李世民没有理会他,继续盯着屏幕。只见成年的李承乾神色阴鸷,与侯君集密谋造反,最终事败被废。
“侯君集?!”李世民猛地看向武将队列中的侯君集,眼中杀意凛然。
侯君集浑身一颤,跪伏于地:“陛下!臣对天起誓,绝无二心!”
至少现在的侯君集从没想过。
李世民冷笑一声:“是吗?”
“魏王李泰争储,晋王李治继位.”
画面中,李泰与李治明争暗斗,最终李治登基,而武则天逐渐掌权
一个女子掌权。
糊涂!
“够了!”李世民厉喝一声,猛地关闭电视机。殿内一片死寂,唯有沉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这个李治肯定是观音婢所出,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怀上了,这么糊涂的孩子,李世民不想要。
长孙皇后心里的想法和李世民一样,这么糊涂的孩子还不如不要算了,省的十月怀胎的辛苦。
帝后夫妻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心中所想。
这个孩子还是不能要。
但是他们两个没想到的是,《旧唐书高宗本纪》记载李治“贞观二年六月庚寅,生于东宫之丽正殿。”
换句话说就是现在李治已经在长孙皇后肚子里了。
父皇母后我来啦(孕肚版)
李世民负手而立,目光如炬地扫过殿中众人。他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在御案上轻叩几下,每一声都似重锤敲在群臣心头。
“承乾。”帝王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少年太子急忙出列,衣袖因动作太急而带起一阵微风。他单膝跪地,仰头时眼中闪烁着期待:“儿臣在!”
“即日起,每日辰时,立政殿候着。”李世民微微俯身,冕旒的玉串轻轻晃动,“朕要亲自教你批阅奏章,讲解为君之道。”
骨肉相残的痛苦,李世民不想尝,就让玄武门之变截止在他这一辈吧。
子孙后代不要再自相残杀。
李承乾重重叩首,额头触及冰冷的金砖:“儿臣定当勤学不怠,不负父皇教诲!”
李世民直起身,目光转向殿侧。他的视线如利剑般穿透空气,落在那个身形微胖的少年身上。
“青雀。”
李泰浑身一颤,急忙上前行礼。他动作看似从容,但宽大的衣袖下,手指却在微微发抖:“父皇”
李世民凝视这个最宠爱的儿子,眼神渐渐柔和:“你的文采斐然。”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转冷,“但储君之位,关乎社稷存亡,非才学可轻取。”
李泰脸色煞白,额头渗出细密汗珠。他深深俯首,声音哽咽:“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殿中气氛凝滞,众臣屏息。李世民突然转身,龙袍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锁定武将队列中的侯君集。
“君集。”
这两个字如冰锥刺入侯君集心脏。这位沙场悍将竟踉跄了一下才出列跪倒:“臣臣在。””幽州都督之职,明日交予李绩。”李世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回府静思己过,无诏不得出。”
留下他一条命,是李世民的仁慈。
侯君集浑身颤抖,铠甲发出细碎的碰撞声。他重重叩首,额头撞击地面的声响回荡在大殿中:“臣领旨。”
长孙皇后悄然上前,纤纤玉手轻轻搭在丈夫紧绷的手臂上。她的声音如清泉流淌:“陛下”
李世民反手握住妻子的
手,温情脉脉,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此刻安稳。
众臣有些不忍直视,尉迟敬德手被肉麻的攥了起来,却忘了自己手里还拿着遥控器。
只听见:
“唐朝皇帝,你真的投降吗?”
画面中一个身着奇异甲胄的将领,正用长刀抵着一位眼覆白纱、跪地求饶的帝王。
“请饶我一命,将军。”那帝王颤声哀求,态度卑微。
唐朝皇帝?
殿中死寂。
众人死死盯着荧幕,看了好一会原来那个卑微的帝王竟然是陛下。
“啊这”
魏征喉结滚动,竟一时失语。
李世民缓缓起身,黄色龙袍无风自动。他眯起眼睛,一字一顿:“这画中之人——是朕?”
“朕从不会如此作态,朕也不会败!”
李世民大袖一挥:“看来这电视剧并不可信,侯君集!”
被点到名字的侯君集浑身一震,急忙出列跪倒:“臣在!”
李世民大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声音低沉而危险:“朕记得,你擅奇袭,精骑射。”
侯君集额头渗汗:“陛下过誉”
“朕要你——”李世民骤然提高声调,“踏平高句丽!”——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招聘新人,大家可以猜一下是哪个朝代的[害羞]给自己求一下作收[害羞]我只是想留个钩子[捂脸笑哭]怎么又骂我是韩国人
第34章 招聘郑和
有人愤怒就有人喜悦。
孙权已翘首以盼许久,东吴上下皆知,今日乃是周瑜发放工钱的日子。
众人伸长了脖子,满心期待。
尤其是吕蒙,他心心念念着“千里眼”和“顺风耳”。
要知道,在古时的战争里,信息传递极为不便,烽火台、快马传令、打旗语,这些手段与对讲机相比,简直落后得不值一提。
所以,吕蒙初次见到对讲机时,便一眼洞悉了这物件在战争中的巨大价值。
刹那间,一道刺目的白光闪过。
周瑜稳稳地拎着东西,出现在众人眼前。
吕蒙眼疾脚快,第一个如离弦之箭般冲上前去,急切喊道:“都督!那‘千里眼’可带来了?”
“岂止是千里眼。”
周瑜嘴角微微上扬,随后不紧不慢地从布囊中掏出一物。只见那望远镜在炽热的阳光下,冷冷地泛着神秘的光泽。
“这又是个什么稀罕玩意儿啊?”吕蒙满心疑惑。
说好的千里眼呢,怎么变成了这模样?
他的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失落与郁郁之色。
周瑜瞧在眼里,不动声色地把望远镜架在吕蒙眼前,示意他举目远眺。吕蒙半信半疑地望去,刹那间,浑身猛地剧烈颤抖起来,失声惊呼:“竟能清晰瞧见三十里外的芦苇荡!”
此言一出,众将皆惊,现场一片哗然。
“这就是千里眼!”周瑜拍了拍吕蒙的肩膀,日思夜想,真见到换个颜色就不认识了。
孙权迫不及待地夺过望远镜,双手微微颤抖着看向远方。可不,江对岸百姓家中袅袅升起的灶烟,都清晰得仿佛近在咫尺!
“此物若能用于作战……”孙权的话语还未落下。
周瑜又从容地掏出了净水药。
“这又是个什么东西?”众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只需投一片入水,人饮用后便安然无恙。”周瑜平静地解释道。程普老将军听闻,猛地一拍桌案,声音中满是懊悔与感慨:“若早有这东西,我东吴的大好儿郎,何至于因痢疾白白折损!”
“还有这物件。”周瑜最后高高举起扩音喇叭,轻轻一按开关开口,瞬间,一声如雷霆般震耳欲聋的声响骤然响起:“东吴儿郎听令!”那声响之大,直接震得帐幔剧烈翻飞。
吕蒙毫无防备,吓得一屁股直接跌坐在地。
而最令人震撼的,当属那杂交水稻种子。
当周瑜说出亩产至少十石时,张昭手中的笏板“啪嗒”一声,毫无征兆地掉落在地。
要知道,这一年江东的良田,亩产不过三石而已。
孙权眼眸中,如闪电般爆射出耀眼的精光,兴奋喊道:“有此等神物,还愁破不了曹贼!传令——”
“主公—”
周瑜赶忙上前,拦住了激动的孙权。
“这个杂交水稻无法留种啊。”
与此同时。
大秦的营帐内,同样上演
“多少?”嬴政满脸难以置信,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你说亩产多少?”他再次追问,呼吸声也变得格外沉重。
也难怪他如此激动,秦国当下水稻亩产不过两石左右,可若真有亩产十石的稻种,那大秦必将如虎添翼,国祚昌盛,千秋万代不在话下,往后也不会再有人骂他是暴君了。
“亩产十石。”黑夫站在一旁,战战兢兢地回复着。
嬴政双手紧紧攥着椅子扶手,声音低沉却又难掩急切:“种子呢?如今在何处?”
“还在商城里,大王若不下令,小的不敢轻举妄动。”黑夫老老实实回话。
话刚落音,却冷不丁听到一声暴喝:“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买!”
此时的姜戈,又在忙些什么呢?
她正兴致勃勃地骚扰着004:“在?爆个ssr,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实力?”
话音刚落。
系统那熟悉的电子音便再次悠悠响起:“叮,检测到松阳县城衙役职位空缺,现整理一份招牌名单,可招聘一名衙役,招聘完成后奖励500元。”
嘿,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想什么就来什么。
姜戈心情良好,浏览着人物简历,越看眉头皱的越紧:
“安禄山
朝代:唐
身份:节度使。”
不是,姜戈要安禄山这玩意儿干啥啊?
她也不爱看胡旋舞,更不喜欢认干儿子,别进来一颗老鼠屎把整个松阳县给嚯嚯了。
这样的人,pass!pass!pass!
继续往下看。
“赵高
朝代:秦
身份:太监。”
姜戈真的有点无语,合着秦始皇刚把赵高给杀了,她就把赵高给招过来是吧?
她也没病啊。
她想要的是ssr,不是坏人中的ssr,历史上的大部分太监都是以不好的名声留名青史,赵高尤甚,这样的人物要来干嘛?都不是干活的料。
就在这个当口。
一个特别的太监,闯进了姜戈的视线。
“郑和
朝代:明
“身份:太监。”
如果说太监里也有ssr,那非郑和莫属,明朝著名航海家、军事将领、外交家,更有七次下西洋的航海活动,这样的人物来做松阳县的衙役,好像有点吃亏。
姜戈转念一想,哪一个来松阳县做工的历史人物不是人中龙凤呢?
而且前几个根本没法选,还是郑和吧。
她还没选过明朝的人呢。
直接按下发送聘书的按键,不管了,先睡觉。
洪武二十五年,这一年太子朱标巡视陕西,朱棣驻守边疆,而此时的郑和还叫马和,没有被朱棣赐姓郑,年岁也轻。
(为了方便代入,文中还是叫郑和。)
郑和还是一个给燕王朱棣牵马的小太监,即使脑袋里出现了些奇怪的东西,郑和也只以为是这几日累着了,脑袋都神志不清。
直到天上又飘飘荡荡飘下来一张纸。
看到纸上的内容,郑和还有一种如同在梦里的感觉,这
样的奇遇,真的会轮到他吗?
郑和自十几岁被明军俘虏后,人生便历经坎坷,幸运之事少之又少。
唯一能称得上幸运的事,便是遇到了燕王朱棣,燕王不仅不嫌弃他的出身,还对他颇为重视。能遇上这样的主子,已然是他莫大的福气。
郑和对朱棣,心中满是感激与忠诚,所以,一遇到这等奇事,他第一时间便跑去禀报燕王朱棣。
“三保,你是说,有仙人招聘你?”朱棣正在大营中,刚结束一场激烈的战斗,身上还散发着热腾腾的血腥气,目光如苍鹰般锐利。
并非他不信任三保,只是这等事情,听起来实在太过荒谬,让人难以置信。
仙人?
这个世界上哪有仙人?
若是真有仙人,他爷爷奶奶怎么饿死了?穷人可不会作恶事。
郑和恭敬地叩首,“王爷请看。”随后神色庄重地在纸张上按下手印。
刹那间,奇异的事情发生了,那张纸竟毫无征兆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是何种魔术?”朱棣久经沙场,南征北战,见识过不少新奇玩意儿,诸如口喷烈火、胸口碎大石、火中取栗
可那些不过都是江湖人为了混口饭吃,耍弄的小把戏罢了,当不得真。
“三保,这可骗不了本王。”朱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轻笑,手指向郑和的宽袖,笃定道,“定是藏在你袖子里了,对不对?”
没想到三保也学会这些江湖手段逗闷子了。
郑和见王爷这般认定,心中焦急,额头瞬间沁出细密汗珠,扑通一声再次跪地,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王爷,小的绝不敢欺瞒您!这绝非魔术,小的也不知其中缘由,只知这是上天赐予的机缘。若能借此为王爷、为我大明效力,小的万死不辞!”
说的时候,还不忘把袖子都提上去,让朱棣看见他空荡荡的胳膊,根本没有地方藏东西。
天上掉了个馅饼砸中了郑和,本来郑和就惶恐,别说王爷还不相信他的话了。
朱棣瞧着郑和诚惶诚恐的模样,心中疑惑更甚,却也隐隐觉得此事或许另有蹊跷,绝非寻常江湖把戏可比。
他踱步沉思片刻,目光再次落在郑和身上,神色凝重道:“三保,此事太过离奇,若真如你所言,关乎我大明兴衰,切不可有半分差池。你且细细回想,从脑袋里冒出那些奇怪念头,到这纸张飘落,其间可还有其他异常?”
郑和紧闭双眼,眉头紧蹙,努力回忆着每一个细节,片刻后,缓缓开口:“王爷,我的脑海里有许多没见过的东西,甚至有亩产十石的仙种”
大明此时一亩地产量在二到三石,要是真有此仙种,大明的国力至少还能翻上一番,不管怎么说,好像他都不吃亏。
思索良久,朱棣停下脚步,目光炯炯地看向郑和:“三保,本王信你这一次。若你真能借此为我大明送来亩产十石的仙种,本王定不会亏待你。但此去吉凶未卜,你可想好了?若有任何闪失,不仅你性命不保,还可能牵连我燕王府。”
太子朱标的地位无可动摇,要是他真有这仙种,朝堂之上的局势难免震荡。
但是他们此举为国为民!
父皇就是吃不饱饭,因为吃不饱饭当了和尚、因为吃不饱饭年幼就失去了父母、因为吃不饱饭受了很多苦
吃不饱饭,百姓才会想着反。
郑和毫不犹豫,重重地磕了个头,额头触地发出沉闷声响:“王爷,小的这条命本就是王爷给的。能为王爷、为大明效命,是小的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小的也绝不退缩!”
朱棣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好!不愧是本王看中的人。那你且准备准备,若再有消息,第一时间告知本王。”
“现在,只待明日!”——
作者有话说:我恨冰西瓜[爆哭][爆哭][爆哭]谢谢大家的支持和浇灌,为自己求一个作收[玫瑰]
第35章 航海家郑和
郑和瞪大了双眼,彻夜未眠,硬生生地挨到曙光破晓,他满心忐忑,思绪如麻,对即将踏入的全新世界充满未知的惶恐。
姜戈则截然相反,一夜好眠,睡得悠闲自在。
若不是要迎接郑和,她很少会在天色尚早时就前往吏房。毕竟,在这吏房共事已有一段时日,彼此间也算熟络。
平日里,如果没什么事,姜戈很少来吏房。所以,她这一来,众人心里都清楚,怕是有事发生,只是尚不清楚这事儿是福是祸。
“姜县令!”
尉迟敬德的大嗓门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这位黑脸将军堵在门口,活像尊门神——虽然他现在确实兼职这个。
“您可把俺坑苦喽!”
好好的太子,怎么就突然谋反了呢?
电视剧里的太子说什么:“谋反是为了自救,自救必然冒犯根源……你让魏王住进武德殿。”
尉迟敬德听了后,心里满是不认同。
自救?
堂堂大唐未来的天子,有什么可自救的?
用这么严重的词,不过是仗着陛下的偏爱罢了,真是因爱生骄,肆意妄为。
在他看来,若陛下真的属意魏王,为何在太子坡脚后还让其监国?
若陛下有意让魏王继位,又为何给太子安排房玄龄、魏征这般能臣做老师?
依尉迟敬德之见,这太子就是坐不住太子之位,想更进一步罢了。
身处太子之位,就得沉得住气、耐得住性子、扛得住压力。
陛下说不想要李治,省的后面兄弟相残,但尉迟敬德总觉得恐怕最后的胜利者还是李治
“怎么了?”姜戈脸上闪过一丝狡黠,佯装无辜地反问道。
“就是那个电视剧,不仅编排太子殿下,还说陛下被人射瞎了眼,这不是瞎说嘛!”尉迟敬德身处松阳县,即便满心愤慨,也不敢直接说出造反两个字。
殿下能被人射瞎?
搞笑,殿下不把别人射成马蜂窝就不错了。
李世民世代善骑射,李世民能在奔驰的战马上左右骑射,精准射击要害,先祖李虎也善骑射,就连李渊这个最容易被忽视的太上皇都有雀屏招亲的典故。
“电视剧嘛有点改编很正常。”姜戈眨眨眼。
改编也不是乱编啊。
陛下去玄武门那天明明带了长孙皇后啊,长孙皇后哪来的时间保护太子?
再说了太子有长孙皇后重要吗?
不过,这电视剧也并非全无好处。
尉迟敬德和秦叔宝通过它,看到了自己的未来。他们知晓了自己的结局——肉身虽会消逝,但肖像将永远高悬于凌烟阁之上。
他们二人一生未犯大错,也未累及后代,反而为后世留下诸多功绩。
秦叔宝看着电视剧里死亡前的自己,都能感受到同样的心情。
人为何会衰老呢?
曾经的他,力能破十军,何等英勇,可为何最终却要饱受病痛折磨?
人在衰老之际,总会生出无数疑问。
但这就是人生啊。
因为心中有诸多疑惑,所以才在这世间走上一遭。
他们在大唐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为这繁荣昌盛的大唐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于他们而言,这就足够了。
秦叔宝转头看向尉迟敬德,心中暗赞,没想到这黑家伙还挺有悟性,比自己更能隐忍,活得也更久些。
这一眼,意味深长。尉迟敬德领会了其中含义,嘿嘿一笑,脸上满是得意。
待周瑜和黑夫人也都到齐了,姜戈却仍站在原地,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众人不禁心生疑惑,纷纷问道:“姜县令,还有啥事?”
“有新人要来。”姜戈话音刚落。
众人睁大眼睛齐声道:“咋不招聘
我”
周瑜声音温润:“姜县令,应当招聘伯符兄,伯符兄有勇有谋,人人都说他是江东霸王。”
这是周瑜在为孙策求职。
“姜县令,咋不招聘陛下呢?俺陛下可是皇帝,能文能武。”尉迟敬德声音急切。
秦叔宝还在一旁附和。
这是尉迟敬德和秦叔宝为李世民内推。
黑夫嘴唇动了几下,始终没有开口,就在这个当口。
一道刺目的白光闪过。
只见郑和出现在众人面前,他面容白皙,透着年轻人的朝气,个头颇高,只是身着的服饰与在场众人截然不同,一看便知是个宦官。
年轻宦官拂了拂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阳光透过窗棂,当他抬眼时,眸中似有万顷碧波。
\"在下郑和,来自大明,见过诸位。"
什么大明?
从来没听过。
“哪来的阉人?”尉迟敬德心直口快,更多的还是对大明的不满,大唐之前可没有大明,随即被秦叔宝狠狠踩了脚背。
见尉迟敬德这样的反应。
姜戈笑眯眯:“可不要小瞧人,你们要是知道他是谁会吓一跳的。”
吓一跳?
大唐百姓用他尉迟敬德的名号,能止小儿夜啼!
谁不知道鼎鼎大名的尉迟敬德。
“俺尉迟敬德也不是无名之辈。”什么人会让他们吓一跳?
尉迟敬德可看电视剧了,他和老秦以后还是门神呢。
“原来是二位门神,失礼。”郑和淡淡的,并没有恼怒,在没有摸清楚底细之前,还是谨慎些好。
这位是尉迟敬德?
那想必旁边那个大汉就是秦叔宝了。
唐朝的名将竟也被召到了这里,这地方还真是卧虎藏龙。
见郑和如此有礼,尉迟敬德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能勉强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差不多得了。
“郑和可是航海家,七次下西洋,后世十四亿人还专门用一天来作为节日纪念他,这可是连你们陛下都没有的待遇。”姜戈笑眯眯的,丝毫不认为自己扔了一个炸弹。
十四亿人,什么概念啊?
连尉迟敬德和秦叔宝都懵了,他们自认为大唐繁荣昌盛,陛下英明神武,可是十几亿人,他们大唐连零头都没有啊。
这时候,尉迟敬德才正视面前这个年轻人,面白无须,身上还有为了掩饰什么味道而留下的香味。
不过很是清爽,倒也不算难闻。
怎么看都很普通,不像是比他有名的样子。
姜戈首次明确表露出自己知道历史,但其他人这个时候也顾不得惊讶,再说了,其实大家早就知道了。
现在他们只是震惊,震惊于郑和的成就。
郑和依旧温润,面上平静无波,做礼道:“愧不敢当。”
低头的瞬间,眼睛闪过一丝锋芒。
航海家?七次下西洋?
听起来多么有吸引力。
但是他的主子可是燕王,太子朱标地位稳固,他又是怎么得到的重用呢?
答案,很可怕不是吗?
再抬头,他还是那个郑和,没有什么威胁。
“不必多礼,叫我姜县令就行,这位是三国时期的周瑜,在松阳县任主薄一职。”姜戈挨个介绍,又拉过黑夫介绍道:“这位是秦朝的黑夫。”
黑夫腼腆对郑和一笑,刚刚发生的一切他都好像置之事外,也不急着给秦始皇求职,对于新人的到来,黑夫还是很欢迎的,来了个新人他就能少干点活。
“这两位你也知道,是松阳县的门卫。”尉迟敬德和秦叔宝不用过多介绍,郑和也知道。
“我姓姜名戈,是松阳县的县令,以后称呼我姜县令就好
众人打过招呼后,结伴去上值。
在路上时,郑和忍不住问了姜戈:“姜县令,航海家一事是真的吗?”
话尾消散在风里。他盯着自己交叠的双手——这双本该捧拂尘的手,后世却说它握过罗盘,丈量过万里海域。多荒谬啊,一个阉人,竟成了乘风破浪的航海家?
吐出一口胸中的郁气。
天大地大,他何尝不想自由自在,但自从十几岁时当了明军的俘虏开始,他的命运就注定是那笼中鸟。
飞?
一个圈养的鸟儿即使飞了出去,也无法重回鸟群,那些异样的目光小鸟真的能承受吗?
至少皇宫里有数不清的笼中鸟,他们才是同类。
郑和只是很想知道那只鸟有没有翱翔过,不过分吧?
迟迟没得到回应,手指不自觉的蜷缩,脖子和背也躬了起来,在之前的岁月里,郑和已经学会了看眼色,他应该再接触接触姜县令了解性格之后再问的。
太草率了。
姜戈突然凑近来:“你有没有见过真正的海?”
郑和呼吸一滞。她怎么
“不是那种水坑哦。”少女县令比划着,“是那种——蓝得让人心慌,明明很平静的水面却能吞噬一切的深海。”
“我”郑和喉结滚动,脖颈条件反射般低垂,脊椎弯成恭顺的弧度。
他没见过。
历史上的郑和是一个伟大的航海家,而现在的郑和却连大海都没见过。
燕王朱棣驻守边疆,主要是在北平,北平与海洋距离远,风沙频繁,又多暴雨。
郑和跟着燕王一起驻守边疆,只见过拳头大的冰雹、哗啦啦的大雨、夹着风沙的北风。
海洋
和现在的郑和是没有关系的。
他在期待什么?难道真信了那些无稽之谈?
郑和不由得嘲笑自己。
“虽然你现在还没有见过大海,但是未来你会征服它。”姜县令的声音再度响起。
这句话就像给郑和吃了一颗定心丸。
——
不得不说,郑和的白日消失给朱棣留下了亿点震撼。
原本朱棣以为郑和是变魔术或是被鬼迷了,他从来没想过真有神仙,古往今来,多少人求仙问道不得踪迹,而郑和在驻守边疆,神仙竟然能找上门?
也不知道是哪路神仙?
秦始皇遣徐福率童男童女数千人求蓬莱仙药,求的是长生不老,汉武帝说自己见过神仙,不过也是一场骗局,为的也是神仙赐药长生不老,唐太宗晚年服用丹药,同样也是为了延长寿命。
多少帝王将相,文人名士都有求仙问道的经历。
朱棣在历史上也有迷信神仙的记载。
朱棣在营帐里转来转去,没想到郑和说的仙人招聘是真的,若真的有神仙,他不立马给爹汇报
后果不堪设想啊。
一封信写了好几遍,圈了改改了圈,最后才写出一封满意的信。
“来人,快马加鞭将这封信送到父皇手中!”——
作者有话说:谢谢大家的催更,看到了看到了,这几天在上班,休息日会加更哒,大家放心[加油]谢谢大家的评论,我都有看,也谢谢大家帮我拓展思路,后面都会写的,慢慢来不急[摸头]
第36章 天命无常
松阳县治安很好。
这还有赖于黑夫他们的外表,那么壮的汉子,尤其是尉迟敬德凶神恶煞的。
别说能止大唐的小儿夜啼,松阳县的小孩不听话,大人也都是用尉迟敬德吓唬不听话的小孩。
比如小孩子哭闹:
“再哭,就让城门口的衙役把你抱回家去。”
这个时候,小孩子联想到凶神恶煞的尉迟敬德,顿时从大哭变成了小声抽泣。
再比如小孩子不乖乖吃饭:
“不好好吃饭,就把你送给看守城门的衙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