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他说:好,他都依她(1 / 2)

明既白几乎用哭腔喊出这句话,

"我给过啊!"

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知道吗?我本来……真的想过原谅你,就在你守在我病床旁,照顾我哄我那几天,我真的想过的!"

何知晏猛地抬头:

“那你为什么今晚还……”

"因为我想要你真心的同时,更渴望平等和自由。"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甚至想过,如果你纵容我,我就当过去那四年是一场噩梦……我要以华国第一文物修复的身份,风风光光和你重新开始,而不是你的俘虏,你的囚犯!"

她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微微收紧。

"可现在我明白了,"她轻声说,"你从来就没把我当人看,那么你也休想得到我的心!"

何知晏的呼吸一滞,他想去抓她的手腕:

"不!不是……小白,我——我只是被你刺激到了,我以为你要逃跑,要背叛我!"

明既白厉声喝止,"你再碰我一下,我就开枪。"

何知晏僵着半截身子,又死死盯着她,眼底翻涌着某种近乎绝望的情绪。

明既白从来不是虚张声势的人——她说要死,就真的会死。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发冷。

"好……"他缓缓后退,双手举起,"我不碰你。"

明既白的枪依旧没放下。

"我要的不是这个,"她声音颤抖,"我要你答应我,从今以后,别再把我当你的所有物。"

何知晏的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让他放手?怎么可能。

可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和颤抖的唇,他最终哑声开口:"……好,我都依你。”

枪"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明既白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蜷缩在床上。

她将自己抱紧,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剧烈颤抖着,却不肯出一点声音。

何知晏站在原地,心脏像是磨刀石反复研磨,疼到呼吸错乱。

他想上前抱住她,想擦干她的眼泪,想哄哄她……

可他知道,现在的触碰只会刺激得她更崩溃。

的确,明既白在病床上那几天的确对他不一样了。

仿佛回到大学时,他们刚在一起互相拌嘴的甜蜜亲昵。

他能看出她憋着一股气却又无奈的只能面对他。

也许真的是他错了?

最终,他弯腰捡起枪,转身走向房门。

"好好休息。"他声音沙哑,"我……今晚不回来了。"

回应他的是个狠狠砸过去的抱枕:

“你爱去哪去哪!我管不着!你也用不着跟我汇报!”

明明是态度极其恶劣的气话,整个佤邦园区谁要敢这么跟何知晏说话,早被他扒皮抽筋悬吊三日示众了。

可他竟从这些话中听出吃醋赌气的意味。

燥郁的心情因此好上许多,望着她雪白的小腿,他搓了搓手指,方才抓握她手腕的柔嫩纤细触感还残留着。

何知晏涌上一股子邪火,可他深知现在最好放明既白自己待一会,不能再刺激她。

他咬了咬牙,转身出去,然后一脚踹开崔雪的房门。

彼时,他的二姨太正在梳头发。

"何先生?"她惊讶地转身,却在看清他表情的瞬间僵住。

何知晏的眼神可怕得像要吃人的野兽。

他没说话,直接拽着她的头发把人扔到床上。

"何先生?!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