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雪的尖叫被他用领带堵住。
何知晏的动作粗暴,他只管肆意发泄火气,完全不在意崔雪的反应。
只是身体的欢愉无法彻底满足他,他的眼神仍是空洞的。
似乎在透过崔雪看什么人?
崔雪很快明白了——何知晏掐着她脖子时,嘴里无意识呢喃的是"小白"。
他又把她当成了明既白的替身。
这个认知让崔雪心底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何知晏也有这求而不得的时候。
可下一秒,何知晏突然停了下来。
他盯着崔雪泪流满面的脸,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他以前最喜欢折腾贝拉,因为她哭起来最像明既白,而崔雪,明明和明既白一点都不像,但只要她往那一站,就会让人无端觉得,那就是他的小白。
因此他对崔雪最温柔。
可她们……
都不是她。
永远都不是她!
何知晏猛地推开崔雪,抓起西装外套摔门而去。
园区尽头,他靠在墙上,缓缓滑坐在地。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他颤抖的手上——那里还残留着明既白眼泪的温度。
他方才差点逼死她。
这个念头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脏。
何知晏捂住脸,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可很快,那点微弱的温度也被他攥紧的拳头碾碎。
她宁愿死,也不愿意被他触碰是既定的事实。
明既白那么聪明,怎么不知道她一旦到了这里,她的人和心都是他唾手可得的东西。
那她到底在为谁守身呢?
这个答案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理智,直到某一刻,他突然笑了,笑声低哑,像是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恶鬼。
他喃喃念出这个名字,“厉则……”
眼底翻涌着病态的兴奋。
既然明既白敢用死来威胁他,那他就让她亲眼看看——她最在乎的男人,会因为她遭受怎样的折磨。
他踉跄着站起身,一身衣服早已在刚才的暴怒中皱得不成样子,显得他很不体面,可他已经不在乎了。
他要去地牢,要去见那个让他一败涂地、恨之入骨的男人。
软底皮鞋踩在水泥台阶上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却令地牢的看守们浑身一激灵,当即谁都没有丝毫困意,眼睛睁得老大,静待何知晏的到来。
厉则的状态比想象中更糟。
何知晏的手下为了讨好他,自然不会让厉则好过。
他新伤加旧伤,右臂已经完全骨折,左腿被铁链穿透锁住,伤口溃烂发炎,可即便如此,他的背脊依旧挺直,像是一柄折断却仍不肯弯折的剑。
何知晏走进地牢时,几个看守立刻低头退开,大气都不敢喘。
他冷声命令:
“都滚出去。”
等所有人离开,何知晏才慢条斯理地抽出皮鞭,在掌心轻轻敲打。
“厉总,好久不见。”他微笑,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看样子你在这儿过得……还不错?”
厉则缓缓抬头,唇角带着一丝讥讽的弧度:“托何总的福,还没死。”
何知晏的笑意更深,可下一秒,他猛地挥鞭——
皮鞭撕? 裂空气,狠狠抽在厉则的胸膛上,发出“啪!”地一声。
那处地方瞬间皮开肉绽。
厉则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冷汗,可他的眼神依旧锐利,甚至带着一丝挑衅。
他哑声问:
“你……你就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么?呵,没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