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泥地磨破明既白的睡衣,露出大片雪白的同时,皮肤也被磨得渗出血丝。
厉则的锁链哗啦作响,"畜生!"
他额角青筋暴起,"有什么你冲我来!欺负她算什么本事!!"
何知晏狞笑着将明既白翻过身:
"急什么?"
又单膝压住明既白的腰,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你看你,小白你怎么这么不懂事,搞得这么狼狈让他心疼你,待会他要是不能安心上路,可都是你的过错哦!"
说着故意扯开她的衣领,露出前几天留在她锁骨上未消的青紫色咬痕。
明既白突然不动了。
她转头看向厉则,沾血的唇角勾起温柔的弧度,然后颤抖着对厉则做出口型:
"别看。"
别看……
她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宁愿死也不愿让他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模样。
厉则的锁链发出刺耳的响声。
被铁铐磨得血肉模糊的手腕再次渗出鲜血。
但当他开口时,声音却异常冷静:"何知晏,你也就这点出息,你觉得是她会背叛你,给外面通风报信?别犯蠢了,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你也配碰她?!"
何知晏的动作顿住了。
他缓缓直起身,像发现猎物的毒蛇般转向厉则:"你说什么?"
"我说——"厉则咳出一口血沫,嘴角却勾起嘲讽的弧度,"你根本配不上阿白!"
明既白趁机死死攥住破碎的衣领,护住身体。
她看见厉则对她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那眼神她太熟悉了——一年前他送她离开时,也是这样望着她,让她"相信他"。
"定位器在我左脚第一趾腹。"厉则突然说道,"是我自己发送的信号,与阿白无关,你用不着发疯逼她。"
何知晏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一把推开明既白,抄起墙上的剔骨刀冲进牢房。
明既白目眦欲裂,想去阻拦,却根本来不及,只能堪堪抓到何知晏的衣摆。
她立刻捡起个还沾血的棒球棍就往何知晏头上砸去,却被他一脚踹倒。
何知晏回过头,脸上沾染的血将他衬得像魔鬼:
“你最好乖一点,小白,否则他要被切掉的可就不止脚趾了。”
但当他看见明既白惨白的脸色时,心头突然涌上一丝异样。
难道真的错怪她了?
刀光闪过,厉则的脚趾应声而落。
鲜血喷涌而出时,明既白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不!厉则!厉则!!”
明既白头部狠狠撞上墙壁,耳膜传来金属摩擦一样的声音,后脑又疼又沉,连动一下都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看何知晏用刀将那个脚趾一点点划烂翻找。
她咬着牙,疯了一样嘶吼:
“何知晏,我杀了你!我一定杀了你!!”
"……呵,找到了。"
何知晏从血肉中捏出米粒大小的金属,脸上的表情既狰狞又得意。
"时间到了,何总。"门外传来手下小心翼翼的提醒。
何知晏又踹了厉则最后一脚,看着对方吐出一口鲜血,这才觉得胸口的闷气稍解。
他脱下西装裹住明既白,不顾她挣扎,将她打横抱起。
明既白脑袋受了伤,她的反抗在何知晏看来跟只猫闹脾气没区别。
经过厉则身边时,他故意放慢脚步:"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你就安心上路吧!"
明既白原本计划着去咬何知晏的颈侧,想鱼死网破。
厉则要是死了,她一定拉上何知晏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