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素雅观察着明既白的脸色,继续火上浇油,话语像裹着糖衣的毒针:
“不过要我说啊,这世上,真小人也好过伪君子。起码前面那个坏得光明磊落,不像后面那个,表面上对你千好万好,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算计你呢。”
她试图将自己和明既白捆绑在“同一战线”,用共情来瓦解明既白的心防,
“枕边人的算计,那才叫杀人诛心啊!这种痛苦,我最能理解了。”
实则是想进一步孤立她,让她对所有人都失去信任,最终在绝望中,或许会走向何知晏提供的那个“选项”。
明既白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看穿一切的厌倦:“温小姐,你的‘理解’和‘关心’,我承受不起。我和谁交往,信任谁,是我的事,不劳你费心。”
她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带着明确的划清界限:
“至于汪哲,你放心,我对他没有任何超出朋友界限的想法,以后也会尽量避免不必要的接触。所以,你真的不必再费尽心思来我这里‘讨好’或者‘试探’什么。”
“最后我很忙,有很多正事要做,请你以后,没事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说完,她不再给温素雅任何表演的机会,转身刷开电梯门禁,决绝地走了进去。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温素雅那张瞬间变得铁青、写满怨毒和不甘的脸。
温素雅死死瞪着那紧闭的电梯门,气得浑身发抖。
她搞不懂!
她真的搞不懂,明既白到底有什么魔力?
这么没趣味又木讷冷漠的女人,还是个她根本看不起的二婚,凭什么就能让那些顶尖的男人一个个为她神魂颠倒,甚至不惜当众撕破脸皮。
而自己,处处讨好,步步算计,却连未婚夫的心都抓不住!
强烈的嫉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
另一边,汪哲经历了沙龙风波和周教授的点拨,又反思了明既白那番尖锐的指责,的确意识到了自己徘徊在婚约和心动之间的行为,有多么混蛋和“渣”。
他心中对温素雅确实充满了愧疚,想要弥补。
于是,他主动约了温素雅,参加一场顶级的私人拍卖会。
温素雅欣然同意。
拍卖会上名流云集,珠光宝气。
汪哲穿着量身定制的高级西装,混血儿的深邃轮廓和天生的贵气让他如同行走的发光体,吸引着全场女性的目光。
而他身边站着的,是正牌未婚妻温素雅。
为了显示诚意,汪哲甚至难得地放出豪言:“素雅,今天你看上什么,尽管举牌。就算是要天上的月亮,我也想法子给你摘下来,就当是给我之前屡次爽约赔罪。”
温素雅的心情瞬间如同坐上了云端。
她精心打扮,穿着最新一季的高定礼服,亲密地挽着汪哲的手臂,感受着周围投来的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
看啊,最终能光明正大站在他身边的,还是她温素雅、
她就知道,只要明既白那个贱人识相点不再纠缠,汪哲的心迟早会回到她这个青梅竹马的身上。
毕竟,他们才是门当户对、自幼相识的一对!
当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温素雅的心情越发闲适得意。
这比拍到任何天价珠宝都让她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