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别碰我!(1 / 2)

可是,明既白也彻底脱离了他的掌控。

而且,她染上了那东西……是他亲手造成的。

接下来的日子,成了何知晏冰火两重天的折磨。

明既白不再伪装。

她利用“恢复记忆”和“染上毒瘾”这两重身份,将对何知晏的抗拒和仇恨表现得淋漓尽致。

他送来的食物,只要经他的手或他手下核心的人碰过,她看都不看就直接打翻在地。

他试图走进病房,她会立刻抓起手边任何东西砸过去——水杯、药瓶、甚至输液架,用最尖刻冰冷的语言咒骂他,让他“滚”。

她拒绝他安排的任何检查,除非是完全陌生、且由她指定的医生。

虽然这很难,但她以死相逼,何知晏不得不妥协。

戒断反应发作时,她痛苦得浑身痉挛、冷汗淋漓,甚至会用头撞墙,却死死咬着嘴唇,宁愿将嘴唇咬得鲜血淋漓,也绝不向他示弱或求饶。

当他试图强行按住她给她注射镇静剂时,她会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挣扎,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

“别用你碰过那些脏女人的手碰我!”

“何知晏,你让我觉得窒息!你让我恶心!”

“如果我死在这里,就是你这辈子都洗不掉的罪孽!”

这些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子,日夜切割着何知晏的神经。

他暴怒,他砸碎了病房里所有能砸的东西,他威胁要让她好看,他甚至再次掏出了枪抵在她的额头。

可明既白只是用那双冰冷而空洞的眼睛看着他,甚至带着一丝嘲讽:

“开枪啊。正好解脱。反正活着……也不过是继续被你恶心。”

何知晏最终总是败下阵来。

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真的对她下手。

她的恨意,她的痛苦,她的冰冷,反而像是一种诡异的毒品,让他更加沉迷。

他渴望征服她,渴望将她重新拉回自己的掌控,渴望看到她再次对自己露出温顺。

哪怕是伪装的,甚至是依靠药物的控制!

这种扭曲的欲望,让他开始变得前所未有的“耐心”和“低声下气”。

并在她的食物中轻微的加入那些粉末,只要剂量足够,他坚信小白离不开自己!

他不再强行靠近,只是每日沉默地出现在病房外,透过玻璃窗看着她。

明面上找来全世界最好的戒毒专家和心理医生,背地里却因为明既白表现出的越来越重的上瘾症状而欣喜若狂。

他吩咐人搜罗各种珍稀的礼物、珠宝、古董,甚至她以前修复文物时最喜欢的几种罕见材料和工具,小心翼翼地放在病房门口,仿佛某种笨拙的进贡。

他会因为她某天多喝了一口水、多睡了一会儿而暗自松一口气,也会偶尔因为她戒断反应发作痛苦不堪而烦躁暴走,却又暗自窃喜。

这种近? 乎卑微的讨好,与他对外依旧狠辣暴戾的行事风格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手下们对此感到困惑和恐惧,只觉得老板越发阴晴不定,难以捉摸。

而明既白,在日复一日的仇恨表演和戒断痛苦的折磨中,内心却异常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