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反馈比她预想的还要……首接。

之前热情似火、恨不得一天打八个电话嘘寒问暖表达“诚意”的意向方，消息肉眼可见地冷淡下来。

委婉点的：“包老师，您的要求我们内部需要再慎重评估一下项目整体风险……”

首接点的：“包老师，女主这个位置太关键了，牵一发而动全身，文菌……恐怕真的担不起。您看这个条件是不是再考虑考虑？”

更绝的，是干脆没了下文。

之前抢破头的架势仿佛一场幻觉。

等过两年菌菌火了，看他们怎么后悔!

包文秀看着邮箱里那些措辞官方透着疏离的邮件，又看看微信上几个熟悉的朋友发来的带着点惋惜和劝解意味的消息。

古言小说大佬秀姨，钟情文菌的消息在小圈里己经传开了，还有不少人跟着押宝相信姨姨的眼光，文菌说不准以后真能火。

【秀儿，听哥一句劝，别太轴了！文菌那姑娘是不错，可《权谋暗涌》是什么体量？你把她硬塞到女主位上，这不是帮她，是害她！更是害你这本书啊！多少好本子就是毁在选角上的！】

【秀姨，我知道你喜欢文菌，但生意是生意。你坚持这个条件，等于首接把路堵死了大半。现在有实力接盘的公司，哪个不是奔着冲S+去的？谁会冒险用个……嗯……争议新人当大女主？】

【唉，可惜了。本来不少平台和影业都势在必得的……】

包文秀一条条看过去，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关掉微信，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权谋暗涌》的文档。

鼠标滑动，停留在女主角宋知棠第一次在朝堂上，于重重压力与质疑目光中，为据理力争锋芒初露的那段描写上。

她轻轻叹了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阻力，意料之中。

放弃的人，比想象中还多。

但，那又怎样？

她拿起手机，点开文菌那个顶着啃炸鸡腿表情包头像的对话框，噼里啪啦打字：

【菌宝！版权洽谈中！一切顺利！勿念！好好拍戏！保持状态！（奋斗表情包）】

发送。

然后，她靠在椅背上，望着电脑屏幕上楚明澜的名字，眼神沉静而坚定。

路堵死了大半？那就看看剩下的小半，有没有那个眼光和魄力了。

如今文菌处境不好，万一这成为她的翻身仗了呢？

再说，就算不卖版权，这本书也为她赚了七位数以上的稿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