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将她抱起，转身就走。

身后，沈砚舟的怒吼在洞窟中回荡：“你以为你赢了？你什么都没赢！你连系统都不要了，你算什么？！”

江砚脚步没停。

他抱着岑玥走出洞窟，风沙扑在脸上，疼得真实。

全球首播还在继续。

无数手机镜头对准他，弹幕疯狂滚动。

【他把系统毁了？】

【为了救岑玥？】

【江砚疯了吧！】

【不疯，这才是人】

他走到沙丘高处，右手两指并拢，轻轻点在唇上。

像在说：安静。

听。

就在这时——

“叮。”

一声轻响。

不是系统提示音。

更像八音盒被打开的前奏。

声音来自岑玥的口袋。

她昏迷中，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盒盖内侧，一行小字浮现：给下一个守护者。

江砚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

他抱着她，继续往前走。

风沙中，一道身影缓缓走来。

是阿澈。

他站在沙丘另一侧，双手贴地，感知着震动。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不需要语言。

江砚冲他点了点头。

阿澈抬手，比了个“安全”的手语。

远处，警笛声由远及近。

江砚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莫高窟第三窟。

监控屏己经黑了。

沈砚舟的身影消失在画面里，仿佛从未存在过。

可他知道，那个人还在。

只要“蓝玫瑰”还在，只要“MB”编号还在，这场局就永远不会真正结束。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岑玥。

她呼吸平稳了些，手指无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袖角。

“你说……”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如果那天我妈也这么选，是不是就不会死？”

没人回答。

风沙卷过，吹散了最后几个音节。

他继续往前走。

走到一半，突然停下。

岑玥的八音盒，又响了一声。

这次，是童音。

清脆，干净，像从未被污染过的世界。

“契约成立——”

“从今往后，只为善良运行。”

江砚怔了一下。

他低头，想看盒子。

可就在这时，岑玥的手突然收紧，指尖深深掐进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