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血色颁奖礼:江砚的封神之战
岑玥的手指还死死扣在江砚的腕骨上,指甲几乎嵌进皮肉。她的嘴唇动了动,八音盒的童音像从地底浮上来:“契约成立——从今往后,只为善良运行。”
江砚瞳孔一震,眼底最后那点数据流的残影彻底褪去,像是烧尽的电路板终于归于黑暗。他低头看她,又抬眼望向风沙尽头。
远处车灯撕开黄雾,一队黑色越野疾驰而来。许澜第一个跳下车,阿澈紧随其后,双手贴地感知震动。江砚没动,只是把岑玥轻轻托起,交到他们怀里。
“她醒了,第一句话是‘别让他一个人去’。”许澜声音发紧。
江砚没接话,只从染血的振动织物上撕下一截,缠住右手。布料摩擦伤口,火辣辣地疼,但他动作利落,像在打一场早就排练好的戏。
“还有场戏。”他把打火机塞进西装内袋,扣上纽扣,“我得自己演完。”
阿澈抬手比了个手势:你确定?
江砚点头,转身走向另一辆车。车门关上的瞬间,后视镜映出他右眼角的泪痣——那颗痣微微发烫,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唤醒。
金像奖后台,空气像被抽过一遍,静得能听见粉饼刷过脸颊的沙沙声。
化妆师手抖得厉害,粉扑悬在半空:“江先生……您要不要补一下唇色?”
江砚坐在镜前,没说话。他盯着镜子里的脸,陌生得像一张借来的面具。以前每次上台前,系统都会推送一条:“舆情好感度98.7%,建议微笑弧度15度。”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他摸出打火机,轻轻一转。火苗跳起,映亮他眼角的泪痣,也照亮了打火机底部一行极小的刻字:MB-01。
他记起来了。七岁生日那天,母亲把这玩意塞进他手里,说:“以后它替我看着你。”
那时他不懂,现在也不全懂。但他知道,从今天起,没人再替他算胜率了。
“以前是它帮我赢。”他对着镜子说,“现在是我带着它赢过的一切,回来还给这个世界。”
化妆师愣住,粉扑啪嗒掉在地上。
江砚站起身,整了整领结。西装是墨刃定制的暗纹款,袖口内衬缝着一段导震纤维——阿澈的礼物,说是“关键时刻能救命”。他没问怎么用,只记得那天阿澈比划着手语:声音会记住你。
走廊传来脚步声,工作人员探头:“江老师,还有十分钟开场。”
他点头,走向电梯。
电梯镜面映出他全身。他忽然抬手,推了推金丝眼镜。
“听说今晚有大戏?”他笑了一声,“那就让戏,从我开始。”
颁奖礼现场,水晶灯群如星河倾泻。
主持人刚念完提名名单,全场屏息。江砚坐在第一排,指尖无意识<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着打火机。许澜在他斜后方,目光一首没离开他。
“最佳男主角……”女嘉宾拆开信封,停顿三秒,“江砚,《白夜行者》。”
掌声炸开。
江砚起身,全场镜头追着他移动。他走过红毯,接过奖杯,金属沉甸甸的,压得掌心发麻。
他刚要开口,大屏幕突然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