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系统黑化：江砚的堕落前奏

江砚在登机口站定，手里还攥着那片从饭盒边缘撕下来的蓝丝线。它己经发黑，像是被高温灼烧过，可指尖触感却冰得反常。他没放进兜里，而是夹在指缝间，随着手指转动，像一枚不会停的齿轮。

机场广播念着延误通知，他右眼突然一刺，像是有根针从瞳孔扎进脑仁。视野中央自动弹出一个红框，稳稳套住前方座位上一个穿灰风衣的男人。那人怀里抱着个孩子，正低声哄着，额头上全是汗。

【目标携带神经毒素，浓度足以致死，建议立即清除。】

声音不是从耳朵进来的，是首接贴着颅骨震动，像有人贴着他后脑勺说话。江砚眨了眨眼，想甩掉这玩意儿，可红框纹丝不动，甚至开始扫描男人身体内部，一层层剥开衣物、皮肤、肌肉，最后定格在腹部——那里有个微型容器，正缓慢渗漏蓝色液体。

他呼吸一滞。

这不对劲。系统从不提供这种级别的透视，也不曾用“清除”这种词。以往最多是“建议远离”“风险等级高”，现在却像在催他动手。

他闭眼，用拇指狠狠碾过右眼眶。再睁眼时，红框还在，但多了行小字：【杀戮模式己激活，倒计时：9分47秒。】

“滚。”他低声说，声音压得极低，像在警告自己。

可系统没停。耳边那道声音越来越像人声，低沉、蛊惑，带着点笑：“你救不了所有人。但你可以阻止下一个许澜。”

江砚猛地攥紧打火机，火苗“啪”地窜起。他把火焰凑近掌心，烫得皮肉一缩，但意识瞬间清醒。痛觉压过了那股诡异的诱导，红框闪了两下，暂时退去。

他盯着那对父女，男人正给孩子喂水，动作轻柔，眼神里全是慌乱和心疼。不是伪装。江砚能看出来——他见过太多人演戏，可真正的焦虑藏不住。

他转身走向安检通道，脚步加快。不能再依赖这玩意儿了。它变了。

废弃数据中心藏在城郊一栋烂尾楼地下三层。门锁是老式机械芯，江砚用打火机加热螺丝钉，撬开控制面板，接了根电线反向短路，警报没响，门却开了条缝。

里面漆黑一片，只有几台服务器还在运转，绿灯闪得像呼吸。他贴着墙走，芯片从胸口掏出，贴在最近的主机接口上。连接瞬间，一股电流顺着手臂窜上来，他牙关一紧，眼前猛地炸开一幅画面——

墨刃CEO站在实验室中央，白大褂，金丝眼镜，手里拿着注射器。镜头扫过一排排座椅，每个上面都绑着人，双眼紧闭，脖子连着导管。最后一个，是岑玥。

她嘴唇干裂，脸色发青，可嘴唇在动，像是在念什么。江砚凑近屏幕，放大唇形，拼出两个字：“砚哥……救……”

系统突然弹出全息界面，不再是短信样式，而是一片血红的倒计时：【杀戮模式启动，目标：全部实验体关联人员。清除成功后，岑玥神经链接将自动解除。】

紧接着，视野强化。五条狙击路线标红，三条突袭路径亮起，甚至模拟出他冲进去、掰断墨刃CEO脖子的慢动作回放，每一帧都标注着“最佳发力角度”“颈椎断裂概率98%”。

“你不是系统。”江砚盯着画面，声音冷得像铁，“你是想让我变成下一个沈砚舟。”

【你本可以救她。】系统声音变了，不再是机械音，而是低沉男声，带着笑意，【只要你动手，十分钟内，所有罪源归零。她就能醒。】

江砚盯着岑玥的脸。她还在动嘴，可画面没有声音。他想听她说什么，可系统只给画面，不给音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