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江砚拿起手机，点开一段音频——是王志安年轻时的现场录音，嘶哑的嗓音穿透电流噪音，唱到一半突然破音，却还在吼：“老子的喉咙是铁做的！”

“人可以低头，但耳朵记得自己听过什么。”他把音频设为待机铃声，“他女儿在疗养院听的音乐清单，全是老金属。说明她爸没骗她——音乐可以烂，但不能假。”

助理愣了：“您连这都查了？”

“系统给的。”江砚起身，扯下领结，“我只是把选择权还给他。要当判官，还是当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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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某娱乐博主微博突然更新：

“手抖，但必须发。刚收到一份匿名材料，涉及本届决赛评委受贿证据，金额累计超两千万。附三段录音、银行流水、内部评分篡改记录。发布者要求我只传一份声明——‘我不是英雄，我只是不想再骗自己。’”

评论区瞬间炸开。

#决赛黑幕#冲上热搜第一。

江氏集团驻苏黎世代表处发声明：【关于江氏艺术基金会向瑞士洛桑神经康复中心支付首期资助款的公告】。

星耀文化总部，张秘摔了三个杯子才接通沈砚舟的电话。

“王志安反水了！”他声音发颤，“他把所有东西都传出去了，还……还提到了‘锈铁乐队’！”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沈砚舟的声音冷得像冰：“查他女儿的治疗记录，给我断了供药。”

“可江氏己经预付了三年费用，合同不可撤销……”

“那就让她病得更重一点。”沈砚舟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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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砚站在天台边缘，风吹得他银灰发丝乱舞。手机震动，系统弹出新提示：【王志安女儿治疗方案被标记“非优先级”，药物供应链出现异常波动】。

他没说话，首接拨通江振邦的号码。

“爸，瑞士那边，把治疗组换成我们的人。”他语气平静，“另外，给那家疗养院捐一栋新楼，名字就叫‘锈铁音乐康复中心’。”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报纸翻页声停下：“混不出名堂就回家继承家业——这话我早收回了。”

江砚挂了电话，抬头看夜空。城市灯火如星，评委席的黑色交易己经撕开一道口子，但真正的网，还在下面。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U盘，是刚才从王志安口袋里顺出来的。插进手机，文件名只有一串数字，点开后是段视频——赵擎在密室里数钱，桌上摆着七张评委的档案。

江砚把视频加密，发给一个隐藏联系人，附言：“该你了，知行老师。”

他收起手机，转身下楼。

走廊灯又闪了闪。

他没在意，只觉得右眼角有点痒，抬手一抹，指尖沾了点血——不知什么时候，泪痣裂开了，像一道细小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