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隐形战场的硝烟

江砚把苏打水杯搁在控制台上，杯底磕出一声脆响。监控屏里警车早己消失，但GPS轨迹还在跳动，那个灰风衣的信号点停在中转站边缘，像颗卡在喉咙里的钉子。他没再看第二眼，转身就走，西装下摆扫过走廊尽头的消防栓箱，金属边角蹭出半道划痕。

后台控制室的门虚掩着，阿澈坐在三块屏幕前，骨传导耳机压着耳廓，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得几乎带出残影。他没抬头，只是抬了抬左腕——发光手环闪了三下蓝光，意思是“系统己就位”。

江砚靠在门框上，打火机从内袋滑进掌心，转了两圈又塞回去。“他们要是冲数据来呢？”他问。

阿澈终于抬头，眼神清亮，“那就让他们听听，什么叫带震动的歌。”

江砚笑了下，抬手敲了敲门框，“行，开机。”

阿澈指尖一按，主屏亮起，黑色界面上浮出一行白字：【娱乐反黑联盟·内测版】。倒计时三秒后，服务器上线。时间戳定格在23:21:37。

三十七秒后，警报响了。

第一波攻击来自十二个不同国家的IP，流量峰值瞬间突破防火墙阈值。屏幕上红光炸开，攻击路径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开来，每条线都带着0.8秒的固定脉冲节奏。

“不是乱打。”江砚盯着波形图，“他们在听心跳。”

阿澈没说话，把耳机摘下来递过去。江砚接住，贴在耳边——里面传来极细微的节拍声，像是有人在敲玻璃。

“《系统之外》副歌部分。”阿澈说，“他们用攻击频率复刻了那段旋律。”

江砚眯眼。系统界面突然弹出提示：【检测到数据流节拍匹配度97.6%——来源：未公开Demo版本】。他知道这歌是怎么流出去的——上个月录音棚那次设备故障，备份文件被远程抓取过一次。

“不是黑客。”他把耳机还回去，“是乐迷。”

阿澈嘴角抽了下，“还是疯的那种。”

江砚推了推金丝眼镜，“那就让他们听个够。”

阿澈点头，双手重新落回触控板。他调出振动算法模型，原本是为舞台设计的——能让舞者通过地板震感感知节奏。现在，他把这套逻辑反向加载进防火墙，把每一条入侵指令都转化成音符波形。

屏幕上，红色攻击线开始扭曲，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拉扯着。数据包被拆解、重组，变成一段段带震频的音频流，逆向回传。

“旋律回流启动。”阿澈说。

江砚盯着主控屏，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