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圈里,白雾凝成画面:天权派老掌门被绑在石柱子上,却在偷偷往石缝里塞什么东西。他对面站着个戴青铜面具的人,手里举着本泛黄的书 —— 正是《毒心药典》。
"老东西还挺贼。" 杨若雪冷笑,"他在给我们留线索。"
走近了才发现,老掌门塞的是株干枯的毒心花。花瓣虽枯,纹路却清晰 —— 正是杨若雪药箱上刻的图案。
"小若雪来啦?" 老掌门看见她,突然笑得露出牙,"这群蠢货以为拿本假药典就能骗我?真正的最后三卷......"
"在我脑子里。" 杨若雪接话,手里的毒针己经飞出去,正中两个教徒的麻筋。"当年你把我关在地牢,就是为了让我背这个?"
戴面具的人突然撕碎伪装,露出张和初代掌门画像酷似的脸,只是眼角多了道疤。"不愧是毒心医的后人。" 他把玩着假药典,"可惜啊,今天你们都得死在这儿 —— 这峡里的雾,可是用千年前的心脉尸水熬的。"
贺明舟突然摸出幻光佩,玉佩接触到雾气,竟泛起涟漪:"萧战,还记得万宝阁那招吗?"
少年点头,摄魂珠碎片与玉佩共振,红光蓝光交织成网。网中,雾气里的愧疚幻象开始扭曲 —— 贺明舟看见的不再是病床上的患儿,而是孩子举着心锚灯模型冲他笑;林挽月的师父在幻象里摸她头,说 "做得好";杨若雪的父亲坐在药炉前,招手让她过去看新炼的丹药。
"不可能......" 面具人后退半步,"这雾从来没失效过!"
"因为你不懂。" 贺明舟把玉佩抛给杨若雪,"愧疚这东西,藏得越深,越能变成守护人的力量。就像你老哥当年......"
"闭嘴!" 面具人突然甩出毒粉,却被林挽月的剑气劈成两半。她剑穗上的银铃响彻峡谷,回音瘴里传来无数人说话的声音 —— 是心武弟子们的日常絮叨,竟把尸水雾气冲得节节败退。
杨若雪接住玉佩,突然贴在老掌门心口。玉佩光芒闪过,老掌门身上的锁链咔嚓断裂。"药典我可以给你。" 她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但你得先尝尝这个。"
她指尖弹出朵毒心花,花瓣落在面具人颈间,瞬间开出血红色的花。"这叫 ' 心锚蛊 '," 杨若雪笑得狡黠,"以后你每回想用恐惧害人,就会想起今天 —— 想起有人敢用毒术救人。"
面具人惨叫着化作黑雾逃走,留下半枚刻着莲花的令牌。老掌门摸着杨若雪的头,突然咳嗽起来:"傻丫头,早告诉你毒术......"
"是心武之道的一部分。" 贺明舟接话,捡起那半枚令牌,发现和万宝阁的北斗令牌能拼在一起,"看来这位幕后老板,是想把初代掌门的东西都凑齐啊。"
萧战突然指着峡谷深处,那里隐约有光在闪。少年把最后一颗糖葫芦核吐掉:"下面有东西。"
林挽月的剑穗指向谷底:"像是...... 祭坛。"
杨若雪扶着老掌门往回走,突然回头冲贺明舟挑眉:"刚才你说陈虎把毒心花压在枕头下?回头让他给我交十两银子版权费。"
贺明舟笑着摆手,眼角余光却瞥见那半枚令牌在发光。峡谷的回音里,除了弟子们的说话声,似乎还藏着更古老的叹息 —— 像是千年前的人,终于等到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