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眼睛一亮,飘过去闻了闻:“这果子比千年前的灵果还香,不错不错。” 他转向照胆剑,虚影突然凝实了点,“我本是初代掌门的残魂,当年把魂魄封进剑里,就是为了等个能懂‘剑心’的人 —— 你师父没说完的话,今天我跟你说透。”
剑身上突然亮起光纹,映出段记忆:七年前的血月之夜,林挽月的师父把照胆剑塞给她,故意让她看见自己被魔教重伤,嘴里还喊着 “别回头,记住这疼”。
“她是想让你把疼变成心锚,” 老头叹口气,“光练剑没用,得知道为什么练 —— 就跟你这小子学心理学似的,光背书不行,得懂人心。”
贺明舟点头如捣蒜:“您这话太对了!我当年总跟学生说,共情比理论重要 —— 您这觉悟,放现代能当心理学教授。”
“少贫嘴,搭把手!” 老头飘到剑旁,“归位得要三人心锚:她的剑穗,你的玉佩,这小子的安神果。”
萧战赶紧把项链解下来,跟贺明舟的幻光佩、林挽月的剑穗一起绕在照胆剑上。三人心锚一碰到剑,就泛起暖光,把祖祠照得跟白天似的。老头的虚影开始变淡,声音却更清晰:“丫头,记住了 —— 无剑胜有剑,有心即无敌。比你练的冰心剑诀管用,也比这小子的心理学课本实在。”
照胆剑突然嗡鸣一声,剑身上的光纹全钻进林挽月的眉心,留下个淡金色的剑印。等光散了,老头的虚影也没了,只剩剑鞘上重新亮起来的剑言纹路,比以前更清晰。
林挽月摸着眉心的剑印,嘴角难得勾了勾。贺明舟凑过来:“怎么样?老祖宗这话比我讲的心理课管用吧?”
“还行,” 她白了他一眼,“比你那套‘心锚疗法’好懂 —— 下次再跟我拼,就让你给祖祠扫一个月的灰,把这儿的尘都揉成馒头。”
萧战捡起地上的安神果,递到剑前:“剑... 饱了?”
照胆剑轻轻颤了颤,剑穗上的银铃叮了一声,像是在应和。贺明舟笑着拍少年的肩:“它饱了,咱们也该回去了 —— 温子墨估计还在算幻境里的酒钱,别让他把账算到咱们头上。”
三人走出祖祠时,天己经蒙蒙亮,山路上的石子沾着露水,踩上去沙沙响。林挽月的照胆剑不再沉了,反而轻得像片云,剑穗上的银铃偶尔响一声,跟哼小曲似的。
贺明舟想起刚才老头的话,忍不住跟林挽月说:“其实老祖宗说得对,有心比有剑重要 —— 就跟我当年带的自闭症患儿似的,你跟他讲多少道理都没用,得让他知道你在乎他。”
林挽月没说话,却悄悄把剑穗往他那边挪了挪,银铃又叮了一声,像是在赞同。萧战把最后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嚼得香甜,耳后的莲花纹跟剑穗的光一起闪,像藏着两个小秘密。
远处传来货船的号角声,估计是温子墨的船队回来了。贺明舟加快脚步:“快走,晚了温大掌柜该跟咱们算‘剑灵归位费’了 —— 那家伙的算盘,比魔教的摄魂术还精。”
林挽月笑着跟上,照胆剑在晨光里泛着暖光,跟他们身后的山路一样,亮堂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