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万代灯楼刚开张!赤焰余孽搞偷袭?(1 / 2)

太虚鼎的金光还没褪干净,温子墨就蹲在鼎边跟个偷油鼠似的,用小银勺往心魂币上蹭蒸馏水,被杨若雪一鞋底子拍在背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你这毒婆子下手没个轻重!我这是测试新防伪技术,要是成了,以后商盟少赔多少假币你知道不?”

“知道,知道你满脑子就剩钱了。” 杨若雪把陶壶往地上一墩,指了指不远处搭到一半的木楼,“贺先生说要建万代灯楼,每盏灯芯都得塞心武弟子的信物灰,你那商盟库房里堆的破剑穗、旧缎带,赶紧搬来,别等着发霉。”

贺明舟正帮萧战涂药膏,闻言抬头笑:“温会长要是舍不得,我让陈虎把他当年比武赢的那面锦旗拆了,先凑一盏灯的芯子?”

温子墨立马蹦起来:“别介!那锦旗我还留着镇库房呢!不就是点破信物吗?我这就让商队拉来,不过说好,灯楼的梁得用我玉衡派的金丝楠,不然撑不住百年,我这投资不就打水漂了?”

小影拽着萧战的衣角,举着刚编好的草铃铛:“师父,我把铃铛挂在灯上好不好?这样晚上灯亮了,铃铛也响,就像好多人在心锚呢!”

萧战摸了摸她的头,胸口那道银缝轻轻亮了下 —— 自打补完时空裂隙,这伤疤就跟个小灯笼似的,遇着惧意就闪,这会儿倒安安静静,只泛着点微光。“好,挂最高那盏。”

接下来三天,整个天枢派跟赶庙会似的热闹。温子墨的商队拉来两车信物,什么磨破的护腕、断了弦的琴、甚至还有陈虎他娘织的半匹蓝布;杨若雪带着毒心堂弟子把毒心花的干花磨成粉,混在灯油里,说 “这样连虫子都不敢往灯上落”;林挽月则用照胆剑的剑气,在每盏灯壁上刻了心武誓言,剑气划过木片时,还带着淡淡的光,跟星星似的。

到了第西天傍晚,万代灯楼总算立起来了。三层高的木楼,每层都挂着百来盏灯笼,灯芯里塞着各色信物灰,灯油里混着毒心花粉,风一吹,楼角的铜铃响得脆生生的。贺明舟刚要点第一盏灯,温子墨突然凑过来,小声嘀咕:“贺先生,你说这灯楼会不会招贼?我刚让账房算过,光这金丝楠的梁,就值半个矿脉……”

话还没说完,小影突然指着楼后喊:“师父!那两个人鬼鬼祟祟的!身上没有暖光!”

众人回头一看,果然有两个穿灰衣的汉子,正往灯楼柱子上贴黑乎乎的东西,贴完还往手里塞个圆滚滚的玩意儿,看着跟铁球似的。萧战眉头一皱,胸口的银缝瞬间亮起来 —— 那铁球上裹着惧意,跟之前裂隙里的玩意儿一模一样!

“是赤焰教的余孽!” 林挽月抬手就要拔剑,贺明舟却拉住她,“别急,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只见那两个汉子往后退了几步,猛地把铁球往地上一砸 ——“轰隆” 一声,铁球炸开,黑蒙蒙的雾气往灯楼飘,眼看就要裹住最底下那排灯笼。温子墨吓得跳脚:“我靠!这是炸我灯楼?我的金丝楠!”

可没等雾气碰到灯笼,灯楼突然亮起一层光盾,淡金色的,上面还飘着细碎的光纹 —— 有陈虎的蓝缎带图案,有小影的草铃铛,还有毒心花的影子。黑雾一碰到光盾,“滋啦” 一声就散了,跟开水浇雪似的。

那两个余孽也懵了,对视一眼,又掏出两个铁球要砸。小影突然跑过去,把手里的草铃铛往地上一扔:“你们坏!不许炸灯楼!” 铃铛落地时响了一声,光盾上突然多出道铃铛纹,一道光箭射出去,正中小个子余孽的手腕,铁球 “哐当” 掉在地上。

“这…… 这是什么鬼?” 大个子余孽慌了,转身要跑,却被萧战拦住。他刚要掏刀,就看见萧战胸口的银缝亮得刺眼,吓得腿一软:“天…… 天煞魔体!”

“你们赤焰教就这点本事?” 贺明舟走过来,捡起地上的铁球看了看,“惧意弹掺了点劣质毒粉,连毒心花的花粉都防不住,还敢来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