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个子余孽还嘴硬：“我们教主说了，心武之道都是假的！只要炸了这灯楼，江湖人就会害怕……”

“害怕你个锤子！” 温子墨冲过来，指着灯楼，“你没看见吗？你们那破雾一炸，我这灯更亮了！你看那盏，之前还暗乎乎的，现在亮得能照见蚊子！”

众人抬头一看，还真是 —— 被黑雾碰过的那几盏灯，灯芯泛着金红的光，比别的灯亮了一倍。杨若雪走过去，用手指碰了碰光盾，笑道：“这是信念光盾，你们的惧意刚好成了灯油，给灯添了火。”

那两个余孽傻眼了，看着亮得晃眼的灯楼，又看了看围过来的心武弟子，突然 “扑通” 跪下：“我们错了！是教主逼我们来的！他说要是不来，就把我们的家人关起来……”

小影跑过去，把草铃铛塞给小个子：“给你，这个有心锚，不怕黑，也别做坏事了。”

萧战看了贺明舟一眼，没说话 —— 胸口的银缝慢慢暗下去，只剩点微光。贺明舟明白他的意思，对那两个余孽说：“要是想回头，就去心武学堂报名，学点心锚术，总比跟着赤焰教炸楼强。”

等两个余孽灰溜溜地走了，温子墨摸着灯楼的柱子，笑得跟捡了宝似的：“没想到啊没想到，赤焰教还挺仗义，过来给我灯楼添油！以后谁再敢来炸楼，我欢迎！”

“你也就这点追求了。” 杨若雪翻个白眼，却忍不住笑了。林挽月看着亮堂堂的灯楼，剑穗上的光纹跟灯壁上的誓言呼应着，轻声说：“这才是心剑永续，不是靠剑，是靠人心。”

小影拽着萧战的手，把他拉到灯楼最高处，踮着脚把草铃铛挂在最亮的那盏灯上：“师父你看！以后这盏灯就是我的心锚，照着大家，不怕坏！”

萧战看着铃铛在灯影里晃，嘴角难得弯了弯。贺明舟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伤疤，倒是成了最好的预警器。”

“嗯。” 萧战应了一声，看向远处 —— 天快黑了，万代灯楼的光映着整个天枢派，连空气里都飘着暖融融的味儿。温子墨还在跟账房算灯楼的 “投资回报率”，杨若雪在教小影用毒心花编灯穗，林挽月则站在灯楼底下，看着每盏灯壁上的誓言，眼神柔和。

贺明舟突然觉得，这江湖的日子，虽然总有些麻烦事，可就像这灯楼一样，只要有人守着，有信念撑着，再暗的地方，也能亮起来。

“对了，” 温子墨突然想起什么，抬头喊，“贺先生！下次赤焰教再来，能不能让他们别炸灯楼？炸我商盟的假币仓库啊！我那儿堆了一堆假心魂币，正愁没地方处理呢！”

杨若雪一脚踹过去：“你闭嘴！再想这些有的没的，我让毒心花长你账本里！”

众人都笑了，灯楼的铜铃响得更欢，连风里都带着铃铛的脆响，混着灯油的暖香，飘得老远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