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陈小虎立马拔剑,手却抖得厉害,剑穗晃得跟筛糠似的,“贺师叔,这是幻象对不对?我娘早就没事了!”
“是幻象,也是你心里的怕。” 贺明舟站在屏障外,声音透过阴影传进来,“你怕自己不如你娘,怕护不住身边的人 —— 你跟你娘当年一样,都把‘强’当成了硬扛,却忘了你娘每次打完架,都会给你织个平安结,那才是她的剑心。”
陈小虎愣住了,看着黑雾里的陈虎伸出手,像是要抓他的剑,突然想起小时候娘教他握剑的样子:“小虎子,握剑别太用力,手会酸;心里记着要护的人,剑就不会抖。”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松开紧攥的剑柄,剑穗突然自己飘起来,缠着他的手腕转了圈,那些细碎的光粒开始编织 —— 织出陈虎织平安结的样子,织出心武学堂里弟子们练剑的场景,还织出个小小的糖葫芦,跟他小时候抢的那串一模一样。
“好小子,总算开窍了。” 初代掌门的残魂笑了,手里的《心武创世篇》飘到陈小虎面前,“剑心通明的终极奥义,是无剑胜有剑 —— 你心里的暖事儿,比啥剑都管用。”
照胆剑突然 “嗡” 地一声,剑鞘上的剑言纹路全飘了起来,缠在陈小虎的剑穗上,初代掌门的残魂慢慢变淡,最后化作道白光,融进了剑穗里。林挽月走上前,把照胆剑的剑柄递给陈小虎,剑鞘上还留着她的温度:“以后这剑,归你了。”
陈小虎握着剑柄,突然觉得不抖了,剑穗上的光比刚才更亮,还飘着淡淡的莲花香 —— 是萧战的阴影能量,混着他娘的平安结气息。
“林师叔,那你以后用啥剑?” 陈小虎抬头问。
林挽月笑了笑,这是陈小虎第一次见她笑,比剑穗的光还暖:“我以后不握剑了,我跟你贺师叔编本《剑心说》,教弟子们怎么把心里的暖事儿,变成自己的剑。”
贺明舟凑过来,扇子敲了敲陈小虎的剑穗:“行啊小虎子,现在是‘心剑传人’了,以后可得罩着你贺师叔 —— 温子墨要是再敢卖你的剑鞘周边,你就用剑穗编个笼子,把他的算盘锁起来。”
“好嘞!” 陈小虎举着剑穗,光粒飘得满深渊都是,“我还得编个糖葫芦,挂在剑穗上,下次见着温掌柜,让他给我打个折!”
小影站在入口处,黑斗篷里飘出点笑声:“萧师叔说了,你要是通过试炼,就教你用阴影能量编糖葫芦 —— 比温子墨卖的甜多了,还不要钱!”
几人往深渊外走,照胆剑的光映着岩壁上的壁画,那些千年前的打杀画面,好像都被剑穗的光染暖了。林挽月走在最后,回头看了眼祭坛,剑鞘上的誓言虽然淡了,可她知道,那些誓言早融进了每个心武弟子的心里,比任何剑都锋利,也比任何剑都温暖。
刚出深渊,就听见温子墨咋咋呼呼的声音:“小虎子!试炼过了没?我这‘心剑传人纪念币’都铸好了,一两银子一个,买十个送一个……”
陈小虎举着剑穗,光粒首冲着温子墨的钱袋飘过去,逗得贺明舟和林挽月都笑了 —— 这江湖啊,有剑灵归寂的郑重,有传承的暖,还有温子墨这样的活宝,才叫真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