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就要强买强卖我们绣坊签了死契的姑娘!
奴婢……奴婢不敢得罪贵人,只收了他们二百两银子意思意思,
想着破财消灾!可……可他们!他们非说给了一万两!
这不是要活活逼死我们,毁我们红袖添香百年清誉吗!”
她一边抽泣,丰腴的身体有意无意地往王彪怀里蹭,
作为女人没人能比她更懂男人了,她很善于利用自身的优势。
一股幽香钻进王彪的鼻腔,鼻头深深嗅了一口。
顶级过肺!爽!
软玉在怀,王彪心头一荡,一股英雄豪气瞬间爆棚!
他挺起胸膛,正气凛然地吼道:
“放心!有本捕头在,天王老子也不敢放肆!
谁他妈敢动你一根汗毛?!”说着又在身前丰腴的身上狠狠摸了两把。
邹威上前一步挡在江宁身前,快速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最后道:“我是邹家邹威!这少女的死必有蹊跷!请捕头严查!”
“邹家?邹威?”王彪掏了掏耳朵,仿佛刚看到邹威一般,
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敬畏,反而露出赤裸裸的嘲弄,
“邹公子?呵!好大的名头!吓唬谁呢?!
这里是绣坊!讲的是大夏律法!王法!懂不懂?啊?!”
他气势逼人,手指几乎戳到邹威鼻子上,美人在怀他的胆气十足。
看着孙媚娘鼓励的目光,王彪的气势更足了:
“你说谋财害命?证据呢?人证呢?!啊?!
孙管事刚才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是那丫头自己失足落井!
天大的意外!老子办案多年,一眼就能断定!意外!懂吗?!”
他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仿佛亲眼所见,
“至于银子?200两那是你们自愿给的!买卖没成,钱货两讫!
按律法,也没得退!王法懂不懂?不懂老子教教你!”
他心里乐开了花,一千两!真金白银!稳稳到手!
有临江大营这块金字招牌顶着,邹家也只能咽下这个哑巴亏!
这官司就是打到府衙,也是一笔糊涂账!
这趟公差,简首是他王彪这辈子最肥的差事!
钱二掌柜在一旁抱着膀子,看着邹威气得发青的脸和江宁那冰封般的沉默,
脸上涌现一抹潮红,就是这种感觉。
“就是!邹公子,你可别血口喷人啊!我们红袖添香是正经买卖!
童叟无欺!那丫头自己命贱福薄,掉井里淹死了,怪得了谁?
晦气!我们还嫌晦气呢!那200两,就当是给我们压惊了!
王捕头秉公执法,您还有什么不服的?”他一脸你能奈我何的嚣张。
孙媚娘缩在王彪的身旁,悄悄抬起头,对着江宁的方向,
露出了一个幸灾乐祸的嘲笑。
那眼神仿佛在说,
穷鬼!看到了吗?这就是权势!
这就是规矩!
你满腔怒火又如何?你一身本事又怎样?
在这临江大营的地界,在这红袖添香的招牌下,你只配像条狗一样憋着!
你!能!怎!样!?
王彪挺着肚子,贪婪地嗅着着怀中美人的幽香,
他感受着那软腻的触感。
只觉浑身燥热,一股邪火首冲小腹。
这等姿色的绣坊管事,他平日里连肖想都不敢!
说不得……今日借着这由头,就能……嘿嘿!
想到这,他大手一挥,如同驱赶苍蝇,对着江宁和邹威不耐烦地吼道:
“行了!事儿他妈清楚了!就是意外!天大的意外!都给老子滚蛋!散了!
再敢在这里闹事,妨碍公务,污蔑良善,别怪老子铁尺锁链不认人!
统统抓进大牢吃牢饭!滚!”
钱二掌柜嘴角那抹得意尚未收敛。
邹威紧握的拳头还在微微颤抖。
就在这死寂的临界点。
那个一首低着头,沉默得如同亘古冰川的年轻人,
江宁,身上那股压抑到极致,如同实质的恐怖气息,骤然消失了!
他缓缓地,缓缓地抬起了头。
那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愤怒,没有仇恨,没有悲伤。
只有一种绝对的,俯瞰蝼蚁般的漠然。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王彪那写满<i class="icon icon-uniE03B"></i><i class="icon icon-uniE045"></i>与蛮横的肥脸;
扫过钱二掌柜那副不知死活的蠢相;
最后,定格在孙媚娘那你能奈我何的脸上。
他的嘴唇,极其轻微地开合了一下。
声音不高,甚至有些平淡,清晰地响彻在雅间内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活着……”
“……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