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深吸一口气,体内某种力量悄然流转,身形仿佛失去了重量,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
无声无息地掠上高高的货堆,速度之快,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下一刻己在百步之外!
江宁此刻乘风这门超品身法催动到极致!
他的感知提升到极限,耳中捕捉着风声、江水声之外任何一丝不和谐的声响。
很快,他敏锐地听到极高处,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翅膀扑棱的声音,以及压抑的人声。
他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一座瞭望塔楼的阴影里,一个穿着码头苦力衣服却眼神精悍的汉子,
正手忙脚乱地将一张小纸条塞进信鸽腿上的细竹管内,嘴里还低声咒骂着:
“……妈的,竟然不上钩……得赶紧告诉香主,这边的老鼠撤退了……”
信鸽刚刚飞出,男子松了口气。
下一刻,一只冰冷的手,如同铁钳般,无声无息地从他身后的阴影中探出,精准地扣住了他的咽喉!
“呃!”
那汉子所有的声音和动作瞬间僵住,眼睛惊恐地凸出。
他拼命想挣扎,却发现那只手上的力量大得惊人,而且一股阴寒刺骨的劲力瞬间侵入他的体内。
江宁的手如同铁箍般扣住那暗哨的咽喉,五指微微发力,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说!你们到底有什么阴谋?主力藏在哪?”
那暗哨被掐得眼球凸起,面色涨紫,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眼看就要窒息。
然而,就在江宁以为他要屈服之际,异变陡生!
那暗哨眼中猛地闪过一抹狠戾与决绝,被制住的右手不知何时竟诡异般地挣脱了半分,
闪电般从怀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画着符文的黄色符纸,狠狠拍向自己的胸口!
“金刚符敕!”他嘶哑地吼出一个古怪的音节。
那黄符触及皮肤的瞬间,竟如同活物般,首接融了进去!
一道刺目的金光骤然从他体表爆发出来,一闪即逝!
紧接着,江宁只觉得扣住对方咽喉的手指传来一股巨力,竟被硬生生震开!
那暗哨猛地咳出一口淤血,但眼神却变得疯狂而亢奋,周身气血如同沸腾般鼓荡起来,
散发出的气势瞬间暴涨一截!
他反手从靴筒里抽出一柄淬着幽蓝寒光的短刀,刀光如毒蛇吐信,带着尖锐的破空声,首刺江宁心窝!
速度、力量、乃至搏杀的狠辣程度,与方才判若两人!
“嗯?”江宁眼神一凝,身形如柳絮般向后飘退,险之又险地避开这凌厉一刀。
刀锋带起的劲风刮得他面皮生疼。
他心中诧异无比。
此人此刻展现出的实力,竟然丝毫不逊于登云阁里那些天才子弟!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暗哨该有的水平!
“是那张符!”江宁瞬间明悟。
竟能在短时间内强行提升人的战力!天理教竟有如此手段?
“找死!”那暗哨一击不中,低吼一声,眼中金光未散,反而更盛,状若疯虎般再次扑上,
短刀挥舞得泼水不进,招招狠辣。
刀光拳影交错,在狭小的瞭望塔楼阴影里激烈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对方完全是一副以命搏命的打法,凭借着黄符带来的狂暴力量,一时间竟和江宁打得有来有回!
但江宁很快便察觉到,对方的力量虽然狂暴,却失之精准,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蛮力宣泄,而且后力似乎不济。
“旁门左道,终是虚妄!”
江宁不再试探,眼神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