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凌寒只觉得心脏被生生劈成两半。
鲜血淋漓的裂缝里,全是她方才那句话在反复回响。
“他不要我了……”
李旭突然触电般抬头,死死盯着她转戒指的手指:
"浅浅..."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坚持说:“你在骗我是不是?"
戒指在灯光下划出刺目的弧光。
她歪着头轻笑,泪痣红得妖异:"师兄觉得...我哪里像在说谎呀?"
李师兄猛地抓住她戴着戒指的手,指尖都在发颤:"这戒指...是他送的,对不对?我早该发现的——你连做实验都舍不得摘下来。"
他的拇指无意识<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着那枚冰凉的戒指,突然像被烫到似的松开手:"你根本放不下他,所以才故意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就为了让我知难而退,是不是?"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他的声音己经哑得不成样子,通红的眼眶在月光下格外刺目。
丁浅垂眸凝视着戒指,忽然低笑出声。
李师兄说得对。
这枚戒指,是当年凌寒带她逃离深渊时亲手为她戴上的承诺。
也是如今...
唯一能证明那段爱情存在过的证据。
"师兄真聪明呢~"她突然抬头,眼底翻涌着黑雾,"不过..."
"你说的对...也不对。"
她忽然轻笑,缓缓摘下那枚戴了七年的戒指,月光在银环上流淌,像场无声的告别。
她右手拇指与中指圈成决绝的圆环,戒托轻轻搭在指尖。
"锵——"
一声清响划破夜空。
银光在空中划出最后一道弧线,彻底隐入黑暗。
就像她曾经奋不顾身奔向他的那个夏天,永远消失在时光深处。
戒指与指尖碰撞的声响像道惊雷,炸得李旭魂飞魄散。
他又错了?
那她方才说的被卖...
那她方才说的精神病...
那她方才说的缠绵...
……
难道都是真的?
而凌寒...
此刻竟奇异般地感觉不到疼了。
心脏仿佛被掏空,只剩一个血淋淋的窟窿。
他多希望自己从未踏出那扇门——
如果注定要做个提线木偶,就该在宴会厅里演好完美傀儡。
而不是站在这里,眼睁睁看着她把他们的过去...亲手扔进黑暗。
月光突然惨白得刺眼。
"现在..."她转头时,短发绽开黑色浪花,"对了师兄..."
红唇在阴影里勾起恶魔般的笑:
"你刚才说...要照顾我?"
“还作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