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乐!”烟花散后,众人互相拱手道贺。尤其是对着许载德,大伙儿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吉祥话,把老爷子哄得合不拢嘴。
许载德乐呵着转身去取备好的年礼,是打包得整整齐齐的冻疮膏和茶包,每份都配着一瓶冻疮膏、一捆六小袋的茶包。他挨个儿往大家手里递,笑着说:“老头子给大伙儿备的这点小玩意儿,可别嫌弃。”
“爷爷还特意给我们备了礼物!真好!”霍二哥笑着嚷道,其他人也都带着惊喜看过来。
“这是爷爷跟知意一起准备的,年前就开始忙活了。”霍随在旁帮着解释,语气里满是骄傲,“这瓷瓶装的是冻疮膏,瓶子是知意跑了好几个地方挑的,膏体用的还是爷爷的祖传秘方,我早替你们试过了,特别好用!还有那茶包,正适合这会儿泡水喝,温补得很。”
许知意则转向陈丽,笑着补充:“大嫂,孕妇也能用、也能喝,你放心。”
陈丽笑着点头,双手接过许载德递来的礼,连声道谢,眼底满是欢喜。
梁小琴拿到的冻疮膏是个缀着小碎花的白瓷瓶,一眼就瞧中了,当即笑道:“哎呀,这礼也太用心了!谢谢老爷子!”
“妈,您跟大嫂的膏,还是带着香味的呢!”霍随凑过来打趣道。
“是吗?”梁小琴立刻拧开瓶盖凑到鼻尖闻了闻,眼睛瞬间亮了:“这味儿闻着真舒坦!”
陈丽听了,也跟着打开自己的瓷瓶,一股清润的香气飘出来,果然好闻!心里顿时更喜欢这份礼物了。
众人又说笑了几句,互相招呼着“早点歇息”,便各自回屋了。
……
睡了没几个小时,许知意打着哈欠醒了,身旁的霍随也刚好睁眼,正悄咪咪盯着他看。见他醒了,霍随立刻神神秘秘凑过来:“你摸摸枕头底下。”
许知意眨了眨眼,伸手一摸,竟从枕头下摸出三个红纸包!他顿时睁大了眼睛,满是诧异。
“某人昨晚睡太早,可是错过了不少事。”霍随笑嘻嘻道。
许知意凌晨看完烟花回屋就困得不行,倒头便睡。霍随睡得迟,先是被母亲轻轻敲了门,悄悄塞来个红包,说知意头回在霍家过年,得给孩子压在枕头下,图个吉利辟邪。霍随听着就笑了,连忙谢过母亲。
没过多久,爷爷也来敲门,递来两个红包,说是给他们俩的“压岁钱”。霍随哪儿肯收,连连推辞,他都还没给爷爷孝敬钱,哪能反过来要老人的钱?好说歹说,才勉强收下了给知意的那一个。
捏着手里的两个红包,霍随琢磨着,他也得给知意包一个!于是他偷偷去客厅拿了张红纸,亲手包了一份。最后,这三个红包,都被他轻轻压在了许知意的枕头底下。
许知意捧着手里的三个红包,一时有些发愣。霍随笑着朝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拆开看看。他依言一一打开,里面竟全是十块的“大团圆”!
“这……”许知意有些不知所措。这年头其实不兴给成年晚辈包红包,即便有心意,也多是给小娃娃塞几毛钱块把钱图个吉利。他早不算孩子了,竟还能被长辈这般惦记,实在意外。
“除了大嫂肚子里的小家伙,你就是家里最小的了。”霍随笑着解释,语气里带着点打趣,“在长辈眼里,可不就得把你当孩子疼?”
他顿了顿,笑容浅了些,温柔又认真,“当然,在我这儿,你更是独一份的。所以,我也给你包了一个。”
许知意眼眶微微发热,连忙用力眨了眨眼,把那点湿意压下去,过年可不能哭。他凑过去,飞快地在霍随脸上亲了一口,轻声道:“谢谢。”
有爷爷把他当孩子宠,霍父霍母待他和善,还有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伴侣……这样的日子,让他怎么能不满意,不觉得幸福呢?
“叫声老公听听?”霍随立刻得寸进尺,一本正经地提议。
许知意白了他一眼,轻哼一声,嘴角却忍不住悄悄往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