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帘门在“铁拳帮”的热情问候下,发出了如同便秘老人奋力挣扎的呻吟,灰尘噗噗往下掉,给本就油腻的地板又加了层“天然”调料。
老王缩在工作台后面,感觉自己的裤裆有点潮——别误会,纯吓的汗水。他脑子里飞快盘算着遗书怎么写:“亲爱的掠夺者大哥,我死后维修站归你们,
只求别用那个沾了机油的扳手给我开瓢,不吉利……”
“哐啷——!” 门铰链终于不堪重负,一个螺栓飞出去,精准地砸中了老王刚修好的半台收音机。
一只布满刺青、写着“爱妈妈”(字迹歪歪扭扭)的大手带着狞笑伸了进来,首奔门栓!
就在老王准备高唱《凉凉》时,角落里的“佛系租客”苏打水动了。
她放下啃了一半的、印着“XX牌螺丝”logo的铁片(老王后来才知道那是他珍藏版限量批头!),动作优雅得像芭蕾舞演员谢幕——
如果忽略背景是废铁堆的话。她站起身,那顶破帽子大概觉得场面太血腥,自动滑落,露出一头即使在末世也柔顺得像洗发水广告的秀发
(老王内心OS:她用什么护发素?机油吗?!)。
然后,她动了。
不是快,是TM的瞬移!老王发誓他眨了下眼,再睁开,苏打水己经贴在门边,像个等着给客人开门的……门童,如果忽略她紫宝石眼睛里闪烁的
“今日特价:骨折套餐”光芒。
“咔嚓!”
“嗷——!!!”
门外“爱妈妈”的手腕变成了抽象派艺术品。惨叫声堪比杀猪现场首播。
门外瞬间炸锅:
“操!刀疤哥的手表(腕)!”
“里面是装修队吗?动静这么大?!”
“开枪!给老子轰它娘的!”
老王抱头鼠窜:“别开枪!里面还有台刚修好的咖啡机!没修好呢!”(显然没人理他)
“砰!砰!砰!” 土枪开火,子弹打在卷帘门上,像放了一串蔫屁,鼓了几个包,溅起点火星。一颗流弹擦着老王头顶飞过,
打翻了他珍藏过期五年的老干妈玻璃瓶(里面的东西己经进化成不明生物)。老王的心,比那老干妈瓶子碎得还彻底。
苏打水呢?她站在枪林弹雨中,身体微微晃动,不是害怕,更像是在……卡点?躲避流弹的姿势硬是让她扭出了T台超模范儿!老王一边抖一边想:
这丧尸生前怕不是个舞林高手?
枪声暂停,换弹的“咔哒”声如同死亡倒计时。
苏打水眼中寒光一闪。她蹲下身,苍白的手抓住门缝边缘。
“嘎吱——吱——!!!”
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那扇老王用半条命加固的卷帘门,在她手里像撕一张过期的优惠券!豁口大开,月光和外面几张吓尿的脸一起涌了进来。
门外景象:刀疤脸躺地上cosplay歪脖子树,另一个捂着脖子表演“人工喷泉”。剩下仨,一个忙着往枪里塞子弹(手抖得像帕金森),
另外两个腿肚子转筋,准备随时加入百米冲刺奥运选拔。
苏打水如幽灵般滑出。老王只看到外面人影晃动,几声短促的闷响(像在拍打沾灰的沙发),骨头碎裂的“咔嚓”声(像掰断一块苏打饼干),
然后……
世界安静了。
死寂。只有老王自己的心跳声,擂鼓一样。
苏打水回来了,步伐依旧优雅。她走过地上那滩“新鲜出炉”的“番茄酱”,目不斜视,仿佛那只是不小心洒了的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