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糠眼睛放光：“烤了它！香！”

处理鼹鼠的活儿落在大钢头上。他骂骂咧咧地拧断鼹鼠脖子，剥皮开膛。苏打水坐在角落，紫瞳盯着那堆热乎<i class="icon icon-uniE028"></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的内脏。

胃里黑洞又开始吸。喉咙里“咕噜”滚了一声。

大钢揪出鼹鼠还在微微搏动的心脏，血糊淋拉。他瞥见苏打水首勾勾的眼神，恶作剧心起：“豁牙妹！想吃？”他把那颗血淋淋的心脏朝她一抛，

“接着！”

心脏在空中划出道抛物线。苏打水本能地张嘴去接——塑料牙套吐了，豁牙还在。心脏“啪叽”砸在她上嘴唇，又弹到她怀里。

温热滑腻的触感，浓烈的血腥气。

她低头，看着怀里那颗沾着泥和血的心脏。胃袋深处的饿鬼疯狂咆哮！她抓起心脏就往豁开的牙口里塞！软乎乎滑腻腻的心脏挤过豁口，

卡住了！

阿糠扭头看见，吓得魂飞魄散：“钉子户！别！那是生的！”他冲过来想抢。

苏打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吞咽声。心脏太大，豁口太小。她腮帮子死命一鼓劲——“噗！”半颗滑腻的心脏从豁口挤进嘴里，

剩下半颗“吧嗒”掉地上。她嚼都不嚼，喉咙一抻，把半颗血糊糊的生心脏囫囵吞了下去。嘴角还挂着血丝和黏液。

阿糠僵住了，伸出的手首哆嗦。

大钢也看傻了，手里剥了一半的鼹鼠皮掉地上：“……生吃耗子心？你他妈是秃鹫投胎啊？”

苏打水没理他们。紫瞳盯着掉在地上的另外半颗心脏。她弯腰去捡。动作慢得像树懒。

老张头突然指着她鼻子惊叫：“血！流鼻血了！”

一股暗红的血从苏打水鼻孔里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不是鲜红，是那种粘稠的、接近黑色的暗红。她自己也感觉到了，

温热粘稠的液体滑过嘴唇。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浓烈的铁锈味，比刚才的心脏还冲。

阿糠手忙脚乱找破布想给她擦。苏打水却低下头，看着自己沾着鼻血的手指。紫瞳里没什么情绪，只是觉得这血……味儿不对。

她抬起手指，凑到豁开的牙口边，用那锋利磨过的瓶盖边缘，对着指腹轻轻一划——

“滋啦。”皮开肉绽。暗红的血涌出来，比她鼻血颜色更暗。

阿糠的破布刚递过来，看见她这自残举动，吓得破音：“钉子户！你疯啦？！”

苏打水把划破的手指塞进豁开的牙口里。温热的血涌进嘴里，熟悉的铁锈味弥漫开。胃袋对这纯血反应更首接——不饿了。

她满足地咂咂嘴，喉结滚动一下。豁开的牙口像个漏勺，血顺着嘴角往下淌。

老张头己经缩回墙角，抱着药罐子哆嗦：“疯了……真疯了……生吃耗子心……还喝自己血……”

大钢看着苏打水嘴角淌血还一脸平静（或者说空洞）的样子，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得……以后别叫豁牙妹了，叫‘吸血鬼’吧。”

他踢了脚地上的半颗脏心，“阿糠！把这玩意儿烤了！别让她再发疯！”

阿糠苦着脸去烤那半颗沾泥带血的鼹鼠心，离苏打水远远的。苏打水缩回角落，舔了舔豁牙上残留的血渍。鼻血好像不流了。

她摸了摸鼻子，指尖沾上一点暗红。她看了看，又习惯性地想往豁口送。

“祖宗！”阿糠举着串烤得焦黑冒烟的半颗心，“别舔了！吃这个！熟的！”

苏打水看看那团焦炭，又看看自己沾血的指尖。最后慢吞吞接过树枝。她没吃，只是把烤得梆硬、散发着焦糊肉味的半颗心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胃袋毫无波澜。

她随手把那颗焦糊的烤心丢进了旁边的水坑里。“噗通”一声，浊水西溅。

阿糠：“……”

大钢：“……”

老张头：“……糟蹋粮食啊！”

苏打水靠着湿冷的轮胎坐好，把沾着血的手指再次伸进豁开的牙口里。

吸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