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误会!天大的误会!”瘦高个干事吓得魂飞魄散!点头哈腰,恨不得给李建国跪下!
冷汗像开了闸的洪水,顺着鬓角往下淌,瞬间湿透了衣领!“李建国李采购员!您大人有大量!我们真不知道啊!
王主任她就让我们来…”他急得舌头打结,语无伦次,恨不得抽自己俩嘴巴!
矮胖子更是吓得腿肚子转筋,手忙脚乱地把那张下乡调令团成一团,塞进裤兜,又去提地上的帆布包和破草席,动作慌乱得像被狗撵的兔子:
“走!我们这就走!回去跟王主任汇报!您忙着!忙着!打扰了!打扰了!”两人像见了鬼似的,连滚带爬地冲出院子,鞋都差点跑掉了!
那卷破草席被矮胖子慌乱中踢飞,滚了几圈,沾满了尘土,像个被遗弃的笑话。
后院聋老太趴在窗缝上,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隔壁的李建国家。
当她看到李建国掏出那个蓝本本,看到俩干事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时,她干瘪的嘴唇剧烈哆嗦起来!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箱声!枯瘦的手死死抠着窗框,指甲在木头上刮出刺耳的“吱嘎”声!
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咙!她死死捂住嘴,硬生生咽了回去!
街道办那俩干事连滚带爬地跑了,卷起的尘土混着尿骚味,在胡同口飘了好一阵才散。
后院死寂一片,看热闹的邻居们缩着脖子,眼神复杂地扫过李建国,又瞥向后院那扇死气沉沉的窗户,一个个溜得比耗子还快。
傻柱啐了口唾沫,骂骂咧咧地摔上门。秦淮茹眼神闪烁地回了家。许大茂缩着脖子,溜墙根抽烟。
李建国站在自家破门口,寒风卷着地上那卷,沾满泥灰的破草席:“咕噜噜”滚到墙角。
他目光冰冷地扫过聋老太那扇,糊着厚纸的窗户——窗纸后面,那佝偻的黑影晃了晃,像受惊的乌龟缩回了壳里,瞬间消失不见。
“老毒婆…”李建国无声地咧了咧嘴,露出白森森的牙。他转身:“哐当”一声关上那扇,摇摇欲坠的破门板,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窥探和寒气。
屋里没生火,冷得像冰窖,但他心里那团火却烧得正旺。他摸出根烟(系统商城买的,10点情绪值一包大前门),划着火柴点上。
劣质烟草的辛辣味,在冰冷的空气里弥漫开,刺激着鼻腔。
“叮!情绪值+520点!(来源:聋老太太 - 怨恨/绝望/屈辱)”
“当前情绪值:520-18888=-18368点!”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欢快地响起。李建国吐了个烟圈,眼神晦暗不明。
520,虽然离还清那十九万阎王债(八极拳贷款)还差十万八千里,但够买几斤肉了。
521,他意念一动,打开系统商城,目光在【肉禽蛋奶】那栏扫过。
“精品五花肉(1斤):50点”
“是否购买?”
“是!”
“叮!购买成功!消耗情绪值505点!剩余情绪值:470点(巨额贷款先行不计算,要不李建国看着闹心)!”
“物品己发放至系统空间!”
沉甸甸、油汪汪、红白分明的五花肉凭空出现在手里,冰凉的触感和浓郁的肉香,瞬间驱散了屋里的阴冷。
李建国掂量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老毒婆,你的“利息”老子收了!
他随手把肉扔在冰冷的土炕上,没急着做,而是盘腿坐下,闭目养神,感受着体内那股八极拳带来的、
如同蛰伏猛兽般的力量感,在筋骨间奔涌。他在等。等那条老毒婆自己送上门来。
与此同时后院正房。聋老太瘫坐在冰冷的炕沿上,像一滩烂泥。虽然中午但是她的房间依然阴暗,
屋里没点灯,昏暗的光线下,她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浑浊的老眼里翻涌着滔天的巨浪——
震惊!恐惧!怨毒!还有一丝深入骨髓的、被彻底扒光底裤的绝望!
轧钢厂采购员?那小畜生…成了轧钢厂的采购员?这怎么可能?他哪来的门路?哪来的背景?
王爱华那个废物!街道办那群饭桶!连这点事都查不清楚?还他妈开调令?开个屁!让人把脸都抽肿了!
巨大的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她想起李建国那双冰冷刺骨、如同饿狼般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