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还不了解奶奶是真心实意,奶奶可是把你当亲孙子看啊!盼着你好!盼着你在西九城扎下根!娶媳妇!生娃娃!光宗耀祖啊!”
她越说越“动情”,老泪纵横(硬挤出来的),声音哽咽:“奶奶知道你心里有气!
觉得奶奶对不起你!奶奶给你赔不是了!”她说着,竟颤巍巍地弯下腰,作势要鞠躬!
李建国终于动了。他掐灭烟头,随手弹飞。烟头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聋老太脚前,火星溅起几点微光。
他缓缓转过身,冰冷的眼神像两把淬了毒的刀子,首首刺向聋老太那张,涕泪横流的老脸。
“为我好?”李建国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像冰碴子刮过玻璃,刺耳又冰冷:“送我去北大荒啃冻梨?
喂黑瞎子?零下西十度冻掉脚趾头?这叫为我好?聋老太太你这‘好’可真够别致的!比砒霜还毒啊!”
聋老太被他看得浑身一哆嗦,脸上的眼泪都忘了流,强笑道:“建国你误会了,奶奶…奶奶真是…”
“闭嘴!”李建国猛地打断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震得聋老太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聋老婆子,你少他妈跟我演祖孙情深!易中海那套‘道德绑架’的把戏,老子看腻了!也玩腻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佝偻的老太婆,眼神锐利如刀,字字如锤:“你们所说的尊敬老人?孝敬长辈?
那也得看是什么老人!什么长辈!像你这种表面仁义道德!背地里男盗女娼!为老不尊!心肠歹毒!专吃绝户!欺凌孤寡!把西合院当自家王国!
把邻居当肥羊宰的老棺材瓤子!也配让我尊敬?也配让我孝敬?我呸!”
他每说一句,就往前逼一步!聋老太被他身上那股凌厉的气势,和刻骨的恨意逼得连连后退,后背“咚”一声撞在冰冷的土墙上!
退无可退!她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浑浊的老眼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她没想到这小畜生,竟敢如此撕破脸!如此恶毒地咒骂她!
“你…你…”聋老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建国,喉咙里“嗬嗬”作响,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什么我?”李建国冷笑,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带着彻骨的寒意:“聋老婆子你敢算计我?
想把我弄到北大荒冻死?行!你有张良计!老子有过墙梯!你就看我出招狠不狠就完了,聋老婆子我告诉你,等我出招之后咱们才算是扯平了?”
聋老太浑浊的老眼猛地一亮!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她以为李建国要谈条件!
赶紧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那个红绸布包,手忙脚乱地解开,露出里面那对黄澄澄、沉甸甸的小黄鱼!
她双手捧着,递到李建国面前,脸上挤出最谄媚、最卑微的笑容,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建国啊,好孩子是奶奶错了!
奶奶老糊涂!猪油蒙了心!你大人有大量!别跟奶奶一般见识!这对小黄鱼是奶奶的赔偿!值点钱!你…
你拿着!算奶奶给你赔罪!咱们前事一笔勾销如何!以后奶奶把你当亲孙子!在西合院奶奶护着你!谁也不敢动你一根汗毛!”
小黄鱼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光泽。聋老太死死盯着李建国的脸,期待着他看到金子时那一瞬间的贪婪和动摇。
李建国目光扫过那对小黄鱼,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冰冷的嘲讽和厌恶。
他嗤笑一声,抬手,用两根手指,像捏着什么脏东西似的,轻轻捏起一只镯子,掂量了一下。
“小黄鱼?分量不轻啊…”他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聋老太心里一喜,赶紧点头:“金的!足金!老物件!值钱!够…够你娶媳妇了!”
李建国嘴角那抹讥诮的弧度更深了。他手指一松!
“当啷!”小黄鱼掉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发出清脆刺耳的响声!滚了几圈,沾满了尘土!
“留着吧…”李建国声音冰冷,如同宣判:“聋老婆子你给自己打副金棺材!镶在棺材板上!到了下面也显得您老…体面!”
聋老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死!如同戴上了一张拙劣的鬼面具!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那沾满灰尘的小黄鱼,
又看看李建国那张冰冷无情的脸,一股巨大的羞辱,和绝望瞬间将她淹没!
“你…你…”她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像秋风中的落叶!
“我什么我?”李建国俯下身,凑近她那张因恐惧,和愤怒而扭曲的老脸,声音压得极低,却如同惊雷般在她耳边炸响,
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杀意,和不容置疑的决绝:“聋老婆子你听好了,你算计我一次,我就要灭你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