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李建国:金条太少,我要你的房子(1 / 2)

聋老太瘫在血泊尿泊里,像一滩彻底化开的烂泥。

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冰冷的地面,指甲翻裂,渗出暗红的血丝,混着泥灰,黏糊糊一片。

她浑浊的老眼里,最后一点凶光彻底熄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死灰!

她知道…完了…全完了…她那些引以为傲的“人脉”,那些所谓的“恩情”,在“假烈属”这顶足以压死人的大帽子面前…

在那些被血淋淋扒出来的龌龊面前,屁都不是!她仿佛己经看到王爱华、李铁柱、雷振山、杨卫国…

一个个避之唯恐不及、甚至落井下石的嘴脸!看到自己那块“光荣烈属”的搪瓷牌子,被砸得粉碎!

看到自己被赶出这住了几十年的老窝!冻死!饿死!曝尸街头!遗臭万年!

巨大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她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箱声,像被掐住了脖子。

求生的本能像垂死毒蛇的最后反扑,猛地从骨髓里钻了出来!

不!不能就这么完了!必须稳住这小畜生!哪怕…倾家荡产!也要堵住他的嘴!

“李…李建国!”她喉咙里挤出最后一丝嘶哑的哀求,带着哭腔和极致的卑微,浑浊的老泪混着血沫子流下来:

“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之前是老婆子猪油蒙了心,让易中海那老狗带沟里了,才做了糊涂事!算计你是老婆子不对!

老婆子给你赔罪!”她挣扎着,竟真的在血尿泥泞里,艰难地弯下腰,

你开个价划个道!要钱要粮要票?老婆子卖房子卖地也给你凑上!只求你…只求你高抬贵手!把这事儿烂在肚子里!

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就此揭过!井水不犯河水!如何?”她枯瘦的手哆嗦着,伸进怀里最贴身的暗袋,摸索着,

掏出一个用油布包了好几层、沉甸甸的小包袱!她手忙脚乱地解开包袱皮,露出里面那对黄澄澄、沉甸甸的2根小黄鱼!

她把小黄鱼放到李建国跟前,浑浊的老眼里充满了,孤注一掷的疯狂和哀求:“这个给你!只求你留老婆子一条狗命,让我这把老骨头留点体面…”

李建国看着地上那对,在昏暗光线下幽幽发亮的小黄鱼,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冰冷的嘲讽,和赤裸裸的贪婪。

他慢悠悠地蹲下身,两根手指像捏着什么脏东西似的,捏起一只小黄鱼,掂量了一下。

沉!真沉!足金!老物件!还很值钱!他嘴角勾起一丝讥诮的弧度。

“聋老婆子…”李建国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把小黄鱼套在自己手腕上试了试,冰凉的触感让他咧了咧嘴。

他晃了晃手腕,小黄鱼在空气中划出几道,<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金色弧光:“您老这是打发要饭的呢?还是想再坑我一把?”

聋老太浑身一哆嗦!眼珠子差点瞪出来!都…都给了!还嫌少?

“这小黄鱼?”李建国嗤笑一声,脚尖踢了踢那张房契:“是不是前脚我你收下,后脚你就给我举报藏金抓起来吃牢饭啊!

您老这招借刀杀人…玩得溜啊!”

“这金子?”他晃了晃手腕上的小黄鱼:“固然是好东西,可够买你那‘烈属’牌子吗?

够堵我的嘴吗?万一我哪天喝多了说漏了嘴,你这点金子够跑路的盘缠吗?够买通黑白两道吗?嗯?”

他俯视着聋老太那张因绝望,而扭曲的老脸,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诱惑,和一丝毫不掩饰的贪婪:

“这样吧聋老婆子我李建国仁义!给你指条明路,也给我自己上个双保险!大家都踏实!”

他慢悠悠地从怀里(其实是系统空间),摸出两张叠得整整齐齐、散发着油墨香的纸:“唰”地一声抖开!

雪白的纸页在昏暗的屋里,显得格外刺眼!纸上抬头几个黑字,清晰得如同烧红的烙铁——

“房屋抵押借款协议”!

“聋老婆子” 李建国开口,声音不高,冷得像三九天里房檐上,垂下的冰棱子,干脆利落得没有一丁点儿弯弯绕绕的余地:

“签了它,你那两间后院的正房”,他大拇指朝身后的黑暗比划了一下:

“归我了。这事咱俩的账,就算彻底两清”他嘴角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弧度:

“你‘请’我上山下乡这‘大恩’,我李建国就抹了去,只当是放了个屁,响过也就罢了”

“嗡……”

堂屋里死寂得连根针,掉下去都能听得真真儿的。只有汽灯灯芯燃烧时,那极其细微的嗞嗞声,挑动着绷紧到极限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