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建国一步步逼近,他下意识地想后退,可剧痛的左肋和发软的双腿让他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李建国走到傻柱面前,距离不过一尺。他比傻柱矮小半个头,可此刻散发出的气势,却如同高山般压得傻柱喘不过气!
他微微歪了歪头,眼神如同冰冷的探针,在傻柱那张写满恐惧,和屈辱的脸上扫视着,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摧毁的残次品。
然后!毫无征兆地!
李建国右臂猛地抡起!动作快如闪电!带着一股撕裂空气的尖啸!
“啪——!!!”
一声清脆响亮、如同鞭子抽在死猪肉上的爆响!猛地炸开!
李建国那只骨节分明、蕴含着爆炸性力量的手掌,结结实实、毫无花哨地扇在了傻柱的左脸上!
这一巴掌!蕴含的力量远超想象!
傻柱那两百多斤的敦实身体,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整个人双脚离地!
像一只断了线的破风筝,打着旋儿、横着飞了出去!
“噗通——!!!”
一声沉闷得令人牙酸的巨响!傻柱那庞大的身躯,重重地砸在三米开外的冰冷青砖地上!
砸得地面都仿佛震了一下!尘土和冰屑混合着鲜血,瞬间弥漫开来!
“呃啊——!!!”
傻柱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左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i class="icon icon-uniE0E7"></i><i class="icon icon-uniE0E8"></i>起来,五道清晰的血红指印,如同烙印般刻在脸上!
他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冒金星,耳朵里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口破锣在猛敲!
断掉的肋骨更是被这一摔,震得如同刀搅!疼得他几乎要昏死过去!
人群里爆发出无法抑制的惊呼,和倒抽冷气声!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狠辣至极的一巴掌,惊呆了!
太狠了!太凶残了!傻柱都那样了,还要补刀?
李建国却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依旧冰冷如初。
他迈开步子,不疾不徐地朝着瘫在地上、如同烂泥般抽搐呻吟的傻柱走了过去。
他走到傻柱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傻柱艰难地、惊恐地抬起头,<i class="icon icon-uniE0E7"></i><i class="icon icon-uniE0E8"></i>的左眼勉强睁开一条缝,
看到的,是李建国那张年轻,却如同万年寒冰的脸上,缓缓绽放出的一个笑容。
那笑容,极其缓慢,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残忍!一种如同嗜血野兽,盯上垂死猎物般的疯狂!
嘴角咧开的弧度,冰冷而狰狞!
傻柱的心脏瞬间被一只,无形的冰手死死攥住!一股前所未有的、灭顶般的恐惧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
他想求饶!想尖叫!可喉咙像是被堵住,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
随即李建国缓缓抬起右脚。那只穿着半旧毛窝子的脚,悬停在傻柱那条因为剧痛,而微微抽搐的左小腿上方。
“傻柱”李建国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冰冷质感,清晰地钻进傻柱的耳朵里,
也钻进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欢迎你去报警”
他顿了顿,看着傻柱眼中,瞬间燃起的一丝微弱的、如同溺水者抓住稻草般的希冀光芒,嘴角那残忍的笑容愈发扩大:
“你尽管去!去派出所!告我李建国故意伤害!告我踩断你的腿!告我扇你耳光!告我让你断子绝孙都行!”
他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冰锥:“不过呢……”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声音陡然转厉:“你去报警的时候,别忘了跟派出所的同志,好好交代交代——”
李建国猛地俯下身,那张带着残忍笑容的脸,几乎要贴到傻柱惊恐的脸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如同惊雷般在傻柱耳边炸响:
“交代交代!两天前月黑风高夜!你傻柱!是怎么在胡同口!用一根浸了水的枣木棍!从背后!狠狠敲在我李建国后脑勺上的!”
傻柱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瞬间冻僵!
李建国首起身,慢悠悠地从深蓝棉袄的内襟口袋里,掏出一件东西。他用两根手指捏着,举到傻柱眼前,轻轻晃了晃。
那是一颗纽扣!
一颗普通的、灰蓝色的、带着磨损痕迹的——轧钢厂食堂厨师服上专用的塑料纽扣!
“傻柱”李建国声音冰冷,如同宣判:“你以为你那天套麻袋、敲闷棍,做得天衣无缝?你以为月黑风高就没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