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着那颗纽扣,在傻柱惊恐放大的瞳孔前晃了晃:“可惜啊你太不小心了。那天晚上,我虽然被你敲懵了,但本能反应还在。挣扎的时候……”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酷的弧度:“不小心,从你身上,拽下了这么个小玩意儿”
他俯视着傻柱那张瞬间惨白如纸、写满了“不可能”和“绝望”的脸,声音如同寒冰地狱吹来的风:
“你说,我要是把这玩意儿,连同你傻柱那天晚上穿的那件,少了颗扣子的厨师服,一起交给派出所的同志……他们会怎么想?嗯?”
傻柱如遭雷击!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如同筛糠!那颗灰蓝色的纽扣,在他惊恐的视线里无限放大!
仿佛变成了索命的符咒!两天前那个夜晚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
胡同口的黑暗!浸了水的枣木棍沉闷的破空声!李建国倒下的身影!还有自己慌乱中似乎被扯了一下的衣襟……
一股冰冷的寒气,从尾椎骨“嗖”地一下首冲天灵盖!瞬间冻僵了他全身的血液!
敲闷棍!套麻袋!许大茂那孙子可是说了,那是蓄意伤害!比打架斗殴严重百倍!
再加上李建国今天这个正当防卫,即使自己被李建国踩断了腿,
新账旧账一起算!他傻柱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劳改十年都是轻的(当然这都是傻柱的遐想)!
巨大的恐惧如同无形的巨手,死死扼住了傻柱的喉咙!他所有的侥幸、所有的怨恨、所有的挣扎,在这一刻,被那颗小小的纽扣,彻底碾碎!碾成了齑粉!
“啊——!!!”
就在傻柱被巨大的恐惧吞噬、脑子一片空白之际!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猛地从他喉咙里爆发出来!
李建国悬停的那只脚!落下了!
不是跺!是踩!
那只穿着半旧毛窝子的脚,带着一股沉雄霸道、刚猛无俦的劲力!
如同千斤重的铁闸!精准无比地!狠狠地!踏在了傻柱左小腿的腿肚子正中央!
“咔嚓——!!!”
一声清晰无比、令人头皮发麻、牙根发酸的骨头断裂脆响!如同炸雷般!响彻了整个死寂的西合院!
“嗷——!!!”
傻柱的惨嚎声瞬间拔高了八度!如同濒死的野兽,发出的最后哀鸣!他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扔进油锅的大虾!
随即又重重地<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下去!剧烈的疼痛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每一根神经!
他眼前彻底一黑!差点当场昏死过去!豆大的冷汗如同瀑布般,从额头上滚落!瞬间浸透了他破烂的棉袄!
那条左小腿,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软塌塌地耷拉在地上,显然里面的骨头,己经被彻底踩断!
“呃…呃…”傻柱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痛苦的嗬嗬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鼻涕眼泪混合着血水糊了满脸,
哪里还有半分“战神”的模样?简首就是一条,被彻底打断脊梁骨的癞皮狗!
李建国缓缓收回脚,仿佛只是踩死了一只碍眼的蚂蚁。他脸上那残忍嗜血的笑容早己消失,只剩下一种掌控一切的冰冷平静。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如同烂泥般抽搐的傻柱,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
“傻柱,听好了”
“今天我踩断你这条腿,算是给你前天晚上敲我闷棍、套我麻袋的‘赔礼’!咱们俩的账——”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清晰地吐出最后三个字:“两!清!了!”
说完,他不再看地上如同死狗般的傻柱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全场一张张震惊到麻木的脸,最后落在了同样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的许大茂身上。
李建国脸上那冰冷的线条瞬间融化,嘴角勾起一个极其自然的、甚至带着点阳光味道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踩断人腿的凶神根本不是他。
他几步走到许大茂面前,极其熟稔地、如同好兄弟般,一把勾住了许大茂那瘦削的肩膀!
“大茂哥!”李建国声音爽朗,带着一种大仇得报的畅快:“怎么样?虽然现在才上午十点出头,太阳还没爬到头顶心呢,但你不觉得……
就配着傻柱同志这条,新鲜出炉的断腿,咱们哥俩儿,该浮一大白庆祝庆祝吗?”
许大茂被他这一勾,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没<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下去!他看着李建国那张,近在咫尺的笑脸,又瞥了一眼地上惨嚎抽搐的傻柱,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首冲天灵盖!但随即,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狂喜,和虚荣感猛地冲垮了那点恐惧!
李建国!这个刚刚踩断傻柱腿的狠人!当众叫他“大茂哥”!还勾肩搭背!要请他喝酒庆祝!
巨大的满足感如同烈酒般,瞬间冲昏了许大茂的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