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李建国适时地端起酒盅,脸上挂着那种恰到好处的、带着点痞气的笑容,打起了圆场:
“嫂子……哦不,娄晓娥同志,大茂哥那是真性情!实诚人!喝多了才吐真言嘛!”
他转向许大茂,举起酒盅,眼神里闪烁着促狭的光芒,声音却无比真诚:“大茂哥!这杯!兄弟我敬你!”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就敬你——这绿毛龟当得!真他妈敞亮!”
“噗——!!!”
娄晓娥一个没忍住,刚喝进嘴里的一小口酒全喷了出来!
她捂着嘴,肩膀剧烈地抖动,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绿毛龟?还当得敞亮?这李建国!嘴也太毒了!太损了!
许大茂被这“敬酒词”弄得一愣,脑子被酒精糊住,一时没反应过来“绿毛龟”的深意,只听到“敞亮”两个字,还以为李建国在夸他豪爽!
顿时乐得找不着北!那张酱紫色的脸笑成了一朵菊花,细长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咧着嘴,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齿:
“敞亮!对!敞亮!建国兄弟懂我!懂我啊!!”
他激动地端起酒盅,手抖得酒水洒了一桌子:“来!干!为哥哥的敞亮!干杯!!”
“干!”李建国笑眯眯地跟他碰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动作干脆利落。
许大茂也豪气干云地一仰脖,把满满一盅烈酒灌了下去!辛辣的液体如同火线般,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他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金星乱冒!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猛地涌上喉头!
“呃……好酒!好……”他话没说完,身体猛地一晃!手里的空酒盅“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地、顺着椅子往下滑!他想抓住桌子稳住身体,可手却不听使唤,胡乱挥舞着,一把抱住了桌腿!
“大茂哥?大茂哥?”李建国故作关切地喊了两声。
许大茂瘫在地上,抱着冰冷的桌腿,脸贴着油腻的地面,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嘟囔:
“没……没醉……我许大茂……千杯不醉……扶……扶我起来……我……我还能吹……吹……吹牛逼……”
话没说完,喉咙里发出一阵“嗬嗬”的怪响,随即脑袋一歪,彻底没了声息,只剩下震天响的鼾声,在弥漫着酒气,和腊肉香的客厅里回荡起来。
“啧,这就倒了?”李建国摇摇头,一脸“意犹未尽”的惋惜:“大茂哥这酒量有待提高啊”
他放下酒盅,目光转向对面。
娄晓娥还坐在那里,白皙的脸颊因为酒精,和刚才的大笑,而染上了一层<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红晕,如同熟透的水<i class="icon icon-uniE031"></i><i class="icon icon-uniE0E1"></i>。
那双杏眼水汪汪的,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微醺的迷离和尚未褪尽的笑意。
她一手托着香腮,另一只手无意识地,转动着桌上的白瓷酒杯,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滑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水绿色的真丝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段精致的锁骨,和细腻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许大茂震天的鼾声,和厨房里炉火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腊肉的香气似乎更加浓郁了,混合着娄晓娥身上淡淡的桂花油香,和酒精的味道,形成一种暧昧而撩人的气息。
李建国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他站起身,没有去管地上烂醉如泥的许大茂,而是绕过桌子,慢悠悠地踱到娄晓娥身边。
他没有立刻坐下,而是斜倚在桌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娄晓娥同志”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沙哑了几分,带着一种慵懒的磁性:“这碍眼的‘绿毛龟’终于消停了,咱们是不是该干点正事了?”
娄晓娥抬起头,那双水汽氤氲的杏眼,迎上他带着侵略性的目光。
她没有躲闪,反而微微歪着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带着点挑衅,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正事?什么正事?继续听你吹牛?还是看你表演,怎么把死猪灌得更死?”她声音带着微醺的慵懒,像羽毛轻轻搔刮着耳膜。
李建国低笑一声,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娄晓娥椅子的扶手上,将她半圈在自己和桌子之间。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
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烟草、汗水和淡淡皂角味的男性气息,强势地侵入娄晓娥的感官。
“吹牛多没劲”李建国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情人间的耳语:
“刚才……是谁说我这嘴是租来的?着急还?”
他伸出手指,没有碰她,只是虚虚地点了点她红润的唇瓣:“现在房东催债了,我得好好表现表现,争取续个租期,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