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我的好媳妇儿!你看你家里这金山银山!珠宝玉器!古董字画……
堆得都下不去脚了!这……这得是多大的家业啊!多大的福气啊!”
他猛地凑近娄晓娥,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细腻的皮肤上,带着一丝无赖的痞气:
“我这人吧没啥大本事!就是牙口软!胃口小!吃不了硬饭!就爱吃点软乎的!热乎的!香喷喷的……软饭!”
他眼神灼灼,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娄晓娥那张,瞬间飞起红霞的俏脸,又扫过她真丝睡袍下,若隐若现的曼妙曲线,
最后定格在她那双水汪汪、带着羞恼和一丝笑意的杏眼上,声音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不容置疑的“真诚”:
“媳妇儿!我的好媳妇儿!你看咱俩这关系!这缘分!这天定的良缘!你忍心看你男人我饿着肚子?啃着硬骨头?把牙都崩掉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表情“悲愤”:“那不能够啊!媳妇儿你得养我!你得让我吃软饭!让我李建国吃香的!喝辣的!躺在这金山银山上……数金子玩啊!”
“噗嗤——!”
娄晓娥被他这番夸张做作、却又透着十二万分“真诚”的无赖表演,彻底逗笑了!
她忍俊不禁,笑得花枝乱颤!真丝睡袍下的身体微微起伏,勾勒出<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曲线!
她一边笑,一边用力想抽回被李建国抓住的手腕,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杏眼里水光潋滟,带着羞恼和嗔怪:
“呸!谁是你媳妇儿!臭流氓不要脸!谁要养你!谁要给你吃软饭!想得美!”
“哎哟!媳妇儿!你可不能始乱终弃啊!”李建国捂着脸,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眼神却贼亮贼亮:“咱俩都……都那样了!
你爹都认我这个女婿了!这地窖这金山银山……这压箱底的宝贝……不给我吃给谁吃啊?”
他猛地张开双臂,一把将还在娇笑的娄晓娥紧紧搂进怀里!动作霸道而有力!不容她丝毫挣扎!
温香软玉入怀!淡淡的桂花油香,混合着女子特有的体香,幽幽钻入鼻孔。
李建国低头,看着怀里那张羞红欲滴、眼波流转的俏脸,嘴角那抹油腻的笑容,瞬间化为一种带着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坏笑!
他凑到娄晓娥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和一丝蛊惑的意味:
“媳妇儿,你看这满地的金子多硌脚啊!咱俩去床上数?顺便看看你真正的压箱底宝贝?”
他目光灼灼,意有所指地扫过娄晓娥真丝睡袍下,那若隐若现的起伏曲线,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恶劣、极其暧昧的弧度:
“我牙口软正好帮你……品鉴品鉴?”
随着地窖沉重的紫檀木盖板,“嘎吱”一声合拢,严丝合缝,将满室珠光宝气,彻底隔绝在黑暗深处。
随着地窖密室的关闭,娄晓娥不知道的是,满地窖的财富己经尽数,被李建国收入了自己的静止空间
卧室里重新恢复了宁静,只有床头柜上那台老式钟表,“咔哒、咔哒”的轻响,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借着窗帘缝隙透进的惨淡月光,表盘上的夜光指针幽幽指向——西点十分。
娄晓娥蜷缩在李建国怀里,像只受惊后终于找到港湾的小猫,呼吸均匀而绵长,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疲惫和安稳。
她脸颊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泪痕,但嘴角却微微上翘,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李建国搂着她温软的身体,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桂花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体香,感受着她平稳的心跳,
心头那点被金山银山,冲击的震撼和躁动,也渐渐平息下来。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张熟睡的俏脸,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她一缕散落的发丝。
一夜的厮杀、算计、震撼、安抚……巨大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将他缓缓淹没。眼皮越来越重,意识渐渐模糊……
“廖玉成!你个王八蛋!给老娘滚出来!!”
“偷老娘的钱!睡老娘的床!现在当缩头乌龟了?”
“我告诉你!今天不把钱吐出来!老娘跟你没完!!”
“报警!我这就去报警!让你吃花生米!吃枪子儿!!”
“……”
李建国和娄晓娥,是凌晨西点三十五分沉入的梦乡,现在却被这阵如同平地,惊雷般炸响的尖利叫骂声,硬生生在七点零五分撕得粉碎!